程頤躺著,頭腦漸漸的清醒了。這一覺睡的疲乏倒是緩解過來了。嗯,甚至腿上的傷也不疼了。 程頤昏昏沉沉的想著前幾天,鄰居家的一個哥哥借了自己的幾本漫畫書,當時真的不想借給他,想來這幾本書要麽是得被弄得破爛不堪,要麽就是再也不會還給自己了。
他閉著眼睛嘴角微微的笑著,顯然想起了他那夢中情人。他恨自己為什麽沒用過自己新會的氣功在美女面前獻媚?或者懲個英雄什麽的。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手術台上,上面的燈很亮周圍卻很昏暗。
他捂著腦袋,緩緩地坐了起來。他想冷靜冷靜,自己怎麽到了這裡,為什麽完全都沒有印象了??
突然間他看到地上好想有什麽東西。
他仔細一看。嚇得魂不附體。
啊。那是!人頭。
那猙獰的頭顱,和那散亂的長發,很難分清是什麽人了。他從來都沒有看過這麽恐怖的場景。他的心處於極度的驚恐和害怕之中。這個時候他早已忘記了自己甚至還是個高手。這個時候,他隻是個孩子。
他哪都不敢動了,縮成了一團。閉著眼睛再也不敢看了。
突然,他睜開眼睛,環顧四周,他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傷害他的東西。他還想找找有沒有窗戶和門,可以讓自己逃跑的。
他不停地顫栗著,牙關不停地咯咯咯咯的響著。
就在這時,門的把手慢慢的轉動起來。
啊!那是什麽!程頤趕忙跳下那床,往後倒退著,一步,兩步,三步,吱的一聲尖響,嚇得他魂不附體,他趕忙轉過身去。
不看則以,一看便大驚失色。他登時嚇得癱軟在了地上。大小便勉勉強強沒有失禁。
他的腿顫抖著,他又往相反的方向挪動著。眼睛時而看著那恐怖的東西,一會看看那門。
一會門開了,從外面進來了一個畫著妝的女人。
金黃色的頭髮,煞白的臉龐,抹著暗黑色的口紅,上著暗黑色的眼影。
脖子上還系著黑色蕾絲的束頸。看起來既美麗又陰森。
EEE,高跟鞋後面的又細又長的金屬尖釘摩擦著黑色大理石地板。如果不是在這陰森的地方,那女人顯得異常的優雅。
“你看到了牆角處的人皮,看到了地上的人頭。這個人皮和人頭,你都認識。呵呵呵呵。”女士清脆而優雅的捂著嘴笑著。
“算了沒時間跟你扯了,這個就是文娟。”她指著那地上的頭顱說道。
程頤驚呆了!文娟,一個多麽可愛的女孩,一個感情多麽細膩的女孩。這一路上對自己照顧有加,根本不像對待一個囚犯。反而,他卻總是數落他的師兄,不該背著師傅來抓程頤,闖了這麽多的禍。
沒想到自己竟然連累她無辜受難。
想到這裡,他的心頓時的空寂了。那是悲傷的空寂。他不再顫抖。
程頤雙眼無神的看著那殘缺的文娟。慢慢的淚水逐漸的濕潤了眼眶。他的丹田逐漸的瘋狂的吸收著周圍的氣。
悲傷,在他心底買下了永遠的種子。復仇,這是他心裡唯一的念想。
此時,那個女子驚訝的看著他的變化。只見程頤的身體緩緩地冒出蒸汽。任何人如果靠近程頤,都會莫名其妙的顫栗,這種顫栗是一種威嚴是一種陰森。
那女子驚訝的高喊到:“你、你、你是羅T大王的什麽人?”
“啊!去死!去死!”程頤憤怒的高聲斷喝道,同時他對著地板擊出了傾盡靈魂之力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