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要由老板挑選那些角鬥士,而且希望自殺的人們,還爭相報名,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獄中生活,很多人都渴望刺激的死亡。進行一場死亡的遊戲,使很多人長久以來的願望。 而且報名的人數太多了,擂台是有限的。
而且勝利的人,還有可能代表監獄參加星際角鬥聯賽,這是他們唯一可以離開這座監獄的機會,首先如果沒有被弄死,幸運的話,可能被有錢人看上買走做奴隸,或者做打手。
即便是死了,死之前也算是離開監獄了。因此那些盼望著早死的人,也都希望碰碰運氣。
程頤遠遠的,看見老板身後有一個捂著肚子,赤裸著跪在地上的女子。
這個女子被弄的渾身傷痕累累,好像剛剛遭受過刑罰一樣。而她抱著肚子的原因,想必大家也猜出來了。
過了一會,老板拽起拿地上的女人,把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胯部裡。
過了很長時間,他把那女人一踢,那女人帶著傷痕倒在了那一桌打牌人的面前,這些人高呼:老板萬歲。
這時候老板走了出去,從地上拿起一瓶酒咕咚咕咚的往肚子裡灌著。
程頤恨得牙關緊咬。
蒾,渾身顫抖著。故意躲避老板的眼神。
這時候老板早就看見蒾了。於是說道:“小娘子,來,你陪我呆幾天吧。哈哈哈。”
程頤說道:“你敢!”
這老板看看程頤,大笑道:“啊!哈哈哈哈。啊。這是我繼位多年聽到的第一句人話。啊哈哈哈哈。”
那幾個手下人,紛紛停止擺弄地上的女人。
全都對著程頤怒目而視。
程頤突然間回想起在首陽山上赤虛子秘密相贈的靈光波動拳來。
這個拳過去是很難使出什麽威力的。因為以前自己不是阿修羅,現在成為阿修羅之後有了魔羅力。這種魔羅力是一種獨立的靈氣。是一種需要一定時間才能恢復的氣。輕易他從來都沒有使用過。
因為無論是在阿修羅界還是在人間界,靈光波動拳加上魔羅力會釋放出巨大的破壞力。尤其是面前的事務以及周圍的空間都會被毀滅。
可是現在他顧不了這麽多了。
他喊了一聲:“看招!靈光波動拳!”
一股巨大的能量團,逐漸的聚集在程頤的右手,他的右手越來越亮,程頤大喊一聲,拳頭便揮舞出去了。
那一拳整好把巨大的能量團打出。
從來都沒有人敢在老板面前動武。老板也未曾想過會吃到這樣的一招。
他還在震驚的時候,這一光團便到了他身邊了。
他趕緊伸出兩隻手艱難的與程頤發出的波動拳進行對抗。
最後,突然他再也支撐不住了,波動拳發出的光波帶著老板飛了出去,穿透了幾堵牆之後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轟!遠處爆炸的聲音震耳欲聾,緊接著一股氣流掀倒了所有的人。
程頤趕緊一手拽起蒾一手拎起,那個趴在地上受傷的女人,飛奔出去。
看著這一切,這些人完全始料不及。沒想到,他竟然有能力將老大打飛。
不過他們突然反應過來,必須要去追程頤這幾個人,絕對不能讓他們逃跑了。
於是高聲大叫:“集合!快,動員所有的人,務必把他們抓回來!”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那間屋子也倒塌了,這幾個人統統被壓在房下。於是為這三個人爭取到了時間。
“蒾!往哪走才能躲開他們?”
蒾說道:“快,順著我給你指的方向跑。”
程頤用盡平生的氣力,順著蒾的方向跑了下去。突然來到一個大池塘旁。
蒾說道:“這水不深,咱們可以走過去。”
“不行,這女人絕對不能碰這水,會感染的。”程頤說道。
“你背著她,過會我會給他治傷的。”蒾說道。
程頤點點頭。把那個女子背在自己後背上。跟著蒾走了下去。
蒾走著走著,來到一處山洞。
一彎腰進了山洞。
在那山洞裡,她扒開一個地方的層層浮土,露出了一個鐵皮通風板。
蒾對程頤說道:“殿下,我們從這裡進去。”
程頤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蒾說道:“這是內部管理人員修建的通風口。是那個阿羅漢告訴我的,他說,我肯定會有一天能夠用到這個地方。我以前湊巧記住了。但是沒想到會有今天的事情。”
程頤感慨道:“這大師真是神機妙算啊。”
程頤輕輕一扣便打開了這個門。
程頤有運用自己眼睛的神通仔細的探查這個通風口。發現深處可能還有一個門,於是說道:“來跟我走。”
蒾,和那個女人便跟著程頤走了進去。程頤在一堵巨石上面一推,咯吱響了一下。
程頤又使勁推了推:咯吱咯吱咯吱,這個大石門便打開了。
原來這裡還有一間小隔間,這個小隔間裡面竟然有一枚璀璨的夜明珠在這正中間。照得整個房間的牆壁輝煌明亮。
程頤害怕光亮透出去,趕緊奮力的合上石門。
蒾說道:“哇,殿下,想不到,竟然竟然有這樣一個地方。傳說阿羅漢是通曉一切事的。看來真的不假啊。”
程頤點點頭,心想,改天脫困之後,一定要去拜訪這位大阿羅漢。
程頤一看身邊的女孩,好像已經累脫了力了。趕忙把她抱起,摟在懷裡。
蒾看著這場景,微微有些吃醋。想道:這個狐狸精可是早就在死之境界出了名的風騷。殿下的魂魄遲早要被她勾去的。
程頤對蒾說道:“蒾,快!救救她!”
蒾很不樂意的,走了過去,衝她的傷口上吐了幾口痰。
用手隨便抹擦幾下,便離開褪在一旁,心想:哼,我才不吃她身上的肉,免得髒了我的嘴。”
不一會的時間,這女孩身上奇跡般的複原了。
可是還是捂著肚子。她赤裸的下體逐漸的滲出了血液。
雖然身上沒有了傷痕,看來內傷不輕。
程頤問道:“蒾,快想想辦法。怎麽止住她的血啊!”
“這個可真的沒辦法了!除非把她的肚子剖開,我往裡面吐口唾沫了。”蒾說道。
程頤說道:“胡扯,你這丫頭,為什麽對救她百般抵觸?你別忘了她遭遇和你一樣,你怎麽就沒有同情心呢。”
蒾聽見這話,氣的想哭,心想:你這騷狐狸,還沒說話呢,就把殿下迷得這般了。你要是好了,那還了得?
蒾於是說道:“她傷的是內髒,只能這樣了。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我平時也就是治一下皮外傷而已,這麽重的傷我也沒有經驗。”
程頤低頭看著滿頭是汗,面色蒼白的女人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那女人哭著小聲說道:“我這些天都已經習慣了。我忍一忍就熬過去了。你不用費心了。多謝小姑娘搭救。說著微微的像蒾點頭示意。”
“哼!”蒾氣的哼了一下。
程頤狠狠地瞪了蒾一眼。
那女人又說:“謝謝大人,救命之恩。等我好了,我可以以身相報。”
程頤一聽臉一紅,心想:唉,這裡的女人怎麽動不動就要用身體來報答啊?確實和我心意,可是,我怎能欺負如此的美人呢。
於是他說道:“美人,我。。。不是那個,小姐,我不貪圖你的美色。您只要身體複原我就安心了。”
程頤恨不得抽自己嘴巴100下,怎麽把美人這個詞給念出來了。這個嘴巴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自己的控制了。
蒾一聽更是生氣:什麽!現在就叫起沒人了。殿下,你怎麽沒叫我美人呢!我對你也有救命之恩啊。可你怎麽不這麽抱我呢!我也需要你的抱啊!
那女人透著看程頤,一看程頤羞紅了臉,便啞然失笑:“呵。大人,敢問您尊姓大名啊?”
程頤答道:“在下,程頤。不知小姐貴姓?”
“小女子名叫香蓮。”
“您的名字真好聽!”程頤答道。
香蓮低頭竊笑。
蒾實在是忍到極限了,狠狠地踹了旁邊桌子一腳。這時,桌子上似乎有東西滾落。
蒾探身去看那東西。
香蓮說道:“程頤大哥,別冷落了你的妻子。”
香蓮又指指蒾。
程頤說道:“她不是我妻子,我也是剛認識她的。”
香蓮點點頭。衝著程頤耳目傳情,這兩人是越看越來電。偷偷地兩個手便拉在了一起。
程頤的另一隻手也開始有些把持不住,往香蓮身體裡遊走開來。
香蓮的臉微紅,也不抵抗,任由程頤肆意妄為。
程頤心裡勸告自己:我!千萬不能在這麽做了!我是一個禮儀之邦的王太子!自己怎麽能做這個卑鄙的事情。況且小姐還在生病之中,我這是趁人之危。可是我就是管不了我的手。嗨,管他呢!快活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