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尖叫聲,此起彼伏,聽得他膽戰心驚。生怕自己晚了。現在報警肯定來不及了。再說自己也根本不知道具體地點,只能循著那細微的聲音亂找。 在這麽大的城市裡真是什麽事都有,雖然現在治安很好,但是一個城市總有那麽一個兩個最為肮髒腐爛的地方。
程頤要找的,要去搗毀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這個城市是無法容納下這樣的社會公敵的。他們侵犯他人的安全,他們為非作歹。欺壓普通的好人,普通的市民。
程頤越想越是生氣,雖然自己的父母是死於高手的手裡,但是這些高手,不正是這樣的犯罪者嗎?
程頤越跑越快,簡直就像一輛在狹小的胡同裡用最高速奔馳的一級方程式賽車。他一晃身,便是20米。也就是一道影子伴隨著一道風,在外人看起來。
說著話離那聲音越來越近了。眼前是一個廢棄的工廠。
那些令人厭惡的卑鄙的聲音又在不停地想起。他以最快的速度,投擲出身旁的一個鐵棍,這鐵棍以超過音速數倍的速度,穿透了廠房的牆壁,鐵門,直接撞進了他要去的目的地。
那個地點是這樣的場景。
一架攝像機。一個被捆縛的年輕女性。幾個戴著面罩的男子。正在無所不用其極的方式虐待那個人。
並且用攝像機記錄下來。
那枚鐵棍突破音障導致的巨大聲音已經震動了周圍的人。這些人都張著嘴不知周圍發生了什麽事,就這樣,一聲巨響,鐵棍直挺挺的插進混凝土牆壁之中,那風刮到了所有的人。
有的人被風刮倒到牆面上,當時就撞的頭破血流。攝像機早就被摔碎了。
突如其來的聚變,這些人全都傻了。連汗毛倒數的時間都沒有給。
一個凶神惡煞緊隨那枚鐵棍,便到了屋中。他陰沉著臉,想要發作。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松開那個婦女的繩索。用自己的外套,披在那名女士的身上。
他走了出去,走到一個巨大的鋼梁的附近。他使用意念讓血液全部盡可能的灌注到右手上,然後對著這枚鋼梁打出了極端憤怒的一拳,隨後自己便抱著這女子飛身走到了廠房之外。
轟!的一聲巨響。那承重的鋼柱被擊毀後,導致所有的重力失去了平衡,那鐵質屋頂,再也無法被支撐住了,便砸了下來。永遠的埋葬了那些渣滓。
受盡了折磨的女子渾身顫抖著。還沒能從驚嚇中蘇醒過來。他用最快的速度抱著她往家的方向奔跑著。
到了家裡。他趕緊把那女孩放在床上。用手指點了一下那女子胸口處的一個穴位,那個穴位整好是副交感神經的支線。
很快那個女子的心率恢復了平靜。
那個女子的汗頓時就流了出來,甚至下面也瞬間失禁了。他這時極端的擔憂這是生命走到盡頭的表現,便用手扶在那女子的胸口處,仔細的用意念探查下去。
原來,那是自己強烈刺激了這名女士的副交感神經,導致的。這副交感神經在體內是調節心率,收縮膀胱的,促進大小便的排出,故而會導致失禁的發生。
沒辦法,現在裕美還沒回來。他只能自己來了。現在把裕美的床搞的很髒,相信裕美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她也是女人。
於是他跑到廚房戴上手套趕忙清理了起來。又找了一個床單鋪在地上,把那女子抬到地上,暫時找了一個單子給這女子蓋上。於是他用最快的速度鋪上乾淨的床單。
又趕忙的接了一盆熱水。擦這女子被弄髒的身體。
正在這時,就聽“啊!”的一聲尖叫。這是裕美的聲音。
其實,程頤早就注意到了裕美回來了, 只是自己沒有時間顧及裕美,他想趕快清理這個女子之後,好幫她處理傷口。
但是著實把裕美嚇得不清,裕美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一個普通人怎麽見過這種場景?
一個女人赤裸裸的躺在地上,渾身滿是傷痕,而那個自己想當敬佩的那個人,正在擦拭那個地方,那個地方竟然還粘著一些肮髒的東西。
她腦子一下子全亂了。是程頤把這女孩弄成這個樣子的!一定是!
不!絕不可能,他絕對是在救她。
“快來,快來幫我一下,畢竟男女有別,你快幫她清理一下,我去拿藥,剛剛她失禁了!”說著話,程頤扔下手套,馬上背了出去,翻箱倒櫃的拿了些碘伏,滅菌紗布。
又回來。“唉,別愣著了,快點吧!”程頤喊道。
看著他極端著急的樣子,她知道了程頤必然是在拯救這個女人。於是他趕忙帶上一雙乾淨的手套。動手幹了起來,這時裕美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於是程頤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那裕美聽的是心驚肉跳,他們都是一樣的落難之人,當然感同身受了。尤其這傷痕是如此的淒慘,關鍵不是這樣,關鍵是對內心造成的傷痛更是巨大的。
二話不說,裕美專心致志的忙碌起來。程頤說道:“啊,差不多弄好了。你在這看著她,我去給她買些衣服再買些吃的回來!”
“嗯!路上小心!還有你這回別再忘了。。。。。。忘了買那個了!”裕美說道。
程頤低著頭,點了幾下,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