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發現這個世界不像我知道的那樣太平。這裡和一般的修真位面一樣充滿了刀光劍影和陰謀背叛,只是我之前接觸的層級太低所以什麽都不懂罷了。而她明明知道這一切卻從來都沒告訴過我。
五七三十五天很快過去了,我捧著她的牌位離開了門派。
我要為她報仇,不離開門派會牽連大家,所以我不得不走。
我沒有怪掌門不出頭,任誰被天下第三大派盯上都會這麽選的。其實掌門挽留了我很久,見最終我不願回頭還將她的撫恤金翻了好幾番並送給我好多保命的符篆。之所以不給法器是我一個小練氣根本驅動不了罷了。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我已經有了可以報仇的依靠——時隔三十多年,我的金手指到位了。
這是一個名為復仇系統的東西,按照系統的說法只有宿主身懷深仇大恨才能激活。
這真是一個適合我的系統啊!
在這個最合適的時機找上我,許給我無法拒絕的條件。它的話語對我那麽的有誘惑,讓人無法拒絕。
只是它說的話我一點都沒信。
我已經不是那個剛剛穿越的熱血青年了,一切事有所得就有所失,它說自己是個系統我就一定要相信嗎?
不過它對我的幫助的確很大,它給了我復仇的希望——我能修煉了。
我不再是淤泥,而是天上的星辰。
我剛一開始修煉就突破了練氣,小半天築基成功,不到一晝夜就成為金丹,我成了天才。我的壽命大大的增加,白發不見了,皺紋消失了,我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如果之前我能有這種功力會開心死的,因為這樣我就可以和她一起活很多年了。但現在我沒有時間感慨,因為系統給我發任務了。
系統什麽的果然都是騙人的,這家夥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目標,有自己的性格,既然它除了身體什麽都有,那它一定不是機器!
但我還是要完成它的任務,不僅僅因為那大大的抹殺二字,也因為它所承諾的巨大好處,而我需要這些好處來強化自己。天下第三大派啊,聽說光金仙就有七八個的大門派,可不是我一個小小金丹能夠對付的。
不過現在對付不了,不代表不能給這個所謂的名門正派添亂。從這一天起,有一個獨行者盯上了這個龐然大物。
...
時光流逝,十九年過去了。
所謂天下第三大派已經搖搖欲墜,門內金仙相繼橫死隻余一二人逃得快得以苟延殘喘,其他的門內弟子更是死傷無數。
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名小有名氣的高手,我和第三大派之間的矛盾也已經被世人所熟知。
至於系統,它依然在不停的給我派任務,但自從五年前我找到一件名為天機儀部件的奇怪寶物,我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麻痹系統的感知,某種意義上我已經脫離了系統的束縛,只是這個階段系統對我的幫助還很大,所以我依然不時的和它交流並獲得一些幫助。
可能是知道瞞不住我了,系統決定和我攤牌,它不再自稱是一個只能系統,它,不,應該是他,終於承認自己曾經是一個人,一個超越了金仙的人,他自稱自己曾經的級別叫大羅金仙。
大羅金仙,我聽過這個名號,很多大型門派、組織中都有關於大羅金仙的傳說,但沒有人相信這個級別真的存在。
我所在的世界雖然是一個修真文明,但少數金仙已經探索過近地宇宙,人們知道宇宙的廣闊,如果真的有大羅金仙那麽他們一定能破碎虛空從宇宙中來到我們的世界,可大眾熟知的歷史記載已經超過了八千年,怎麽大羅金仙卻沒來過這個星球呢?
作為一個穿越者當然知道這個想法的片面性,但作為一個天生的修真文明能有這種想法不足為奇,我原來的世界不也有很多人總說假如有外星人為什麽他們不來地球嗎?
至少我相信了系統的話,金仙之上還有更高的級別。
系統開始毫無保留的幫助我,因為我保證以後假如有機會晉升大羅金仙就想辦法復活他。
他教導了我許多知識,符篆、煉器、法術、功法,等等等等,我的功力再次飛速增長。也是這個階段,我在他教導我的知識中找到了一個希望,復活她的希望。
人是有魂魄的,死後魂魄不會消散,而是會前往一個叫做靈海的地方,假如運氣足夠好,靈魂就會從離開靈海開始新的一輪生命之旅。而只要有足夠的準備,我就可以將我妻子的靈魂從靈海中拉回到這個世界,讓她重生。
我很開心,於是在確認真的榨幹了系統的所有知識之後,我殺了他。
不是我無情,這是他的選擇,想要重生為人就必須先去一次靈海,這是必須走的過程。而我提前做好一切準備,將他的靈魂從靈海中重新拉了回來。但我沒有立刻去尋找他,這時的系統還是一個新生兒,他的記憶也被靈海重塑。我們兩人之間的命運已經產生了聯系,早晚還會相遇的。
現在, 我該去報仇了。
報仇的過程很無聊,請讓我用一句話來概括——我來到,我看見,我征服。
這是凱撒的名言,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也一樣。
我一個人屠殺了曾經的天下第三大派,並將來祝拳的幾名金仙打的落花流水,於是天下第一的名號就被世人按在了我的頭上。
開始總有不長眼的人來挑戰我,福壽宮的老董,火鳳宮的鳳女,碧落天下的碧落,還有一些名氣很大但其實不怎地的家夥。
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漸漸地再沒有人敢挑戰我,我成了活著的神話。
突然有一天,我有一種感觸,我要晉級了。
那是一種玄妙的感覺,不好形容,有些像饑餓或者困頓的感受,但又不太一樣。
只是有一種感覺最為強烈,我需要和自己的過往做一個了斷,我需要和一個契機。
於是我隨便找了一個峽谷,坐在高山之巔模仿太公垂釣。
願者上鉤?
其實這只是一個儀式罷了,那些和我的生命有交集的人會來到我的身邊,而我將斬斷一切,成為這個世界的神。
PS:今天出去一天,沒時間更新。現在才剛剛回家,敬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