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白、敖炎和江坤早早地起床,洗漱之後叫起了還在沉睡中的呂天。
“呂天,起床了!”江坤趴在呂天耳邊,大喊。
“嗯……老子還沒睡夠呢………”呂天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蘇白皺了皺眉頭,然後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最後邪笑一聲。
哼哼,不起來是吧?對付這種賴床的兵……我可有近100種方法治你!
只見蘇白在敖炎和江坤驚詫的目光下走向呂天,然後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呂天的鼻子,再用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
這就是‘隔絕呼吸叫床法’!
只見呼吸不了的呂天臉色漸漸變青,最後迅速坐起來,一把撲掉蘇白的手,大口的呼吸起來!
“呼哧!呼哧!呼哧!”
“我去,老江,你怎麽想出這種陰損的叫床方法啊!?”呂天那委屈的表情就差哭了。
江坤聳了聳肩,道:“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是蘇白!”
“行了行了,快集合了,不能再耽誤了!”蘇白立刻轉移話題。
“哦哦!!對對!!快走!!”
呂天慌忙穿上衣服,然後看了一眼宿舍樓外的大鍾上。
“我去,蘇白你要害死我啊!這才四點二十啊!集合才五點!讓我再睡會兒!”
蘇白假裝聽不見,轉身晨跑。
上午七點,操場上。
白森和幾個蘇白他們沒見過的兵現在操場上,他們面前正是這次入伍考核的參與者。
“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就要正式的訓練你們了!給你們提個醒,這次訓練,堅持不下來的,都給我通通滾蛋!軍隊不養廢物!”白森大聲喊話。
“是一——!”回答聲驚天動地。
“好,老程,帶他們上山路!五公裡長跑!”白森向一個老兵喊話。
“是!”程念站直了身子,敬了個軍禮。
“向左——轉!跑步——走!”
“一二一二一二一二………”
而白森他們則坐著軍車,走在了後頭。
剛跑完三公裡,就有人堅持不住了,氣喘籲籲的。
而有的人則直接坐在了地上,不跑了!然後這些人就被後面的軍車接走了,不說明天,今天下午就很難見到他們的影兒了。
“明子!起來啊,咱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當兵的嗎?”
“對不起……我堅持不下去了……”
“天兒!別倒下!”
“堅持啊!周寧!”
白森見此狀況,直接拿起大喇叭,喊到:“舍不得就陪著他一起滾!”
這話即可見效。
蘇白在長跑隊伍的中間,這點距離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甚至很簡單!
“來來來!還能跑的就鉚足了勁,往前衝!別管隊形不隊形的!”身後傳來白森的呼聲。
這激起了眾人的好勝心,覺得跑在前頭是一件非常榮譽的事。
這時,楊子成跑到了蘇白的旁邊:“喂!蘇白,要不咱們來一場比賽?看誰先到達目的地!怎麽樣?誰輸了誰就趴在眾人面前,學三聲狗叫,再說‘我是廢物’”
楊子成的語氣中透露著一股不容拒絕。
再加上楊子成說話時聲音特別大,其他人都聽到了,如果蘇白不答應,這可不僅僅是丟臉,而且還會被人說是懦夫!
蘇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眼裡滿是怒火,隨即迅速隱去。
白森也聽見了他們的賭約,
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做出什麽指令之類的。 楊子成雙眼放光,繼續說“你看,白教官都默許了,你還怕什麽?”
“好,比就比。”
蘇白的話音剛落,楊子成和他一同向前衝去,原本擔心蘇白的敖炎,見蘇白如同豹子一般衝出去……也就不再擔心。
一開始他們二人齊頭並進,後來蘇白隱隱有超過楊子成的架勢。
楊子成大驚,要知道,他楊子成從五歲就開始練長跑,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和蘇白比的,要是讓蘇白贏了他………
楊子成眼裡閃過一絲歹毒。
在經歷轉角處時,楊子成側身抓了一把沙土,然後又用了幾分力, 勉強跟上了蘇白。
“蘇白,你看看我!”
蘇白謹慎的轉了一下頭。
楊子成見此,迅速把手裡的沙土撒出去,眼見楊子成的計謀將要得逞,蘇白一個側身,躲掉了沙土,最後賞了楊子成一個不屑的眼神。。。
蘇白也懶得和他鬧著玩了,又提了速,向終點衝去。
楊子成跑的天昏地暗,愣是沒再追上蘇白。
當楊子成看到終點旁的蘇白和白教官時,眼裡都是恐慌。
白森走到氣喘籲籲的楊子成身前,遞給了他一個‘你好自為之’的表情之後,又去跟程念嘮嗑去了。
幾十分鍾後,所有人都到齊了。。
白森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坐在地上,躺在地上的兵們,恨鐵不成鋼的喊到:“都給我起來!這才跑多遠你們就這樣?啊?這哪有當兵時的樣子!”
然後白森看了一眼蘇白,蘇白點了點頭。
“行了,楊子成,你和蘇白的比賽你輸了……所以……”下面的話白森沒有說開,但接下來的話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汪汪汪……”一種幾近蚊子聲的‘汪汪’聲從楊子成嘴裡傳來。
雖然楊子成沒有趴下來,也沒有說我是廢物,但也羞得無地自容,低下了他高傲的頭,蘇白沒有看見的是,楊子成眼裡的恨。
白森也不願意去傷害一個當兵的的自尊,給了蘇白一個眼神之後,就命令眾人回基地。
他們原本有400多人,現在走了將近一半的人,所有人情緒都很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