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世界。
“卡塔庫栗直接離開了啊……”墨菲感歎了一句,隨後將目光放在布蕾身上。
目光中帶著一股嫌棄的感覺,就好像在說:正主走了,這人應該也沒用了。
本來已經放棄掙扎的布蕾,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又在地上開始扭動起來,發出‘嗚嗚’的聲音。
沒有價值的敵人,下場往往不會很好。
布蕾很明白這種事情,頓時恐懼襲來,令她想要說些什麽,可惜嘴巴被堵上了,無法表達自身的觀點。
“你想說遺言嗎?”墨菲問了一句。
布蕾聽後,趕緊點點頭,點完頭又覺得不對,她想說的不是遺言,而是別的,下意識地又搖頭起來。
然而,不能說話就無法表達自身的觀點,搖頭的動作一頓,再次變成了點頭。
一連串動作,整個臉上布滿了焦急和混亂,眼淚水都開始往外冒了。
唰!
墨菲抽出了布條,讓布蕾終於可以開口說話。
“你不能殺我!不然媽媽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的親人、朋友也會死無葬身之地!”布蕾剛一開口,就是一連串威脅:“你知道的吧!夏洛特·玲玲!新世界的霸主之一!懸賞幾十億,和你這種聽都沒聽過的家夥可是天差地別!!”
說完,才深喘一口氣,隨後用著有些忐忑的表情看著墨菲。
她嘴上說的很厲害,但心中不知為何,總覺得對方一點都不害怕。
果然,對方歪著腦袋看了她一眼,然後聲音傳來。
“遺言說完了?放心,不痛的!安心的去吧!”
對方一邊說著,一邊將布條重新揉成團,似乎準備再次塞到她嘴裡。
這一系列動作再次嚇傻布蕾,急忙叫道:“哇哇哇,不要殺我,我還有能力,對!我的能力很有用!可以幫到你!”
呼!
看到對方停下手中的動作,布蕾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說人話就對了!”墨菲淡淡地說道:“暫時留著你,以後若是有任何可疑的行動,就直接乾掉你,明白嗎?”
布蕾的能力確實很方便,只要有鏡子的地方都能來去自如。
而鏡世界相當於一個異空間,不管是存放物資還是轉移人員都擁有著巨大的優勢。
不過,前提是布蕾得聽話,不然只會是一個麻煩。
“是是!我保證很老實!”布蕾的眼中發出驚喜的神采。
能活下來就行,到時候隨便找個鏡子出去,把此人困在鏡世界,到時候要殺要剮還不是隨自己!
正在這麽想的布蕾突然看到此人從懷中掏出一個項圈,然後給自己戴上。
“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個項圈,我直接給你說功效吧!”墨菲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森然:“如果我想的話,它就會‘嘭’的一下,在脖子上爆炸,到時候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就看你自己表現了。”
這種項圈在香波地群島常常可以看到,是墨菲臨時打開列表兌換的。
布蕾吞了一口唾沫,喪氣地說道:“知道了……”
墨菲繼續補充道:“還有,未免其他人通過生命卡找到你,你把你的那部分生命卡交出來。”
生命卡分為兩部分,撕下一小片交給親人朋友,自己保留大部分,然後通過這兩部分互相吸引來起到作用。
但只要大張的那部分不在主人身上,其他人自然無法順藤摸瓜找上來。
“給……”布蕾面若死灰,交出了大份的生命卡。
對方考慮得太周全了,這樣一來她就很難有機會逃跑了,讓布蕾極其難受。
不過,她心中還未完全放棄。
畢竟,媽媽的情報網十分厲害,只要她在外界露面,遲早會有人來救她的。
心中抱著一絲希望,布蕾抬頭盯著對方,正好看到對方蹲在她的眼前。
“你這鼻子又紅又長,醜得太有特色了!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這樣很不好!”墨菲摸了摸下巴,露出一絲笑意:“恰好我對整形有點研究,讓我來幫你一把好了!”
“等等,你要幹什麽!?”布蕾看到墨菲將她擺正,然後一副準備使用踢技的樣子,頓時大驚失色。
剛剛說完,眼前便一黑。
接著,‘嘭嘭嘭’的聲音不斷在鏡世界中響起。
……
第二天。
距離衝天海流爆發還有一段時間。
此時的加亞島,除了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海賊,不少四海和新世界的人也已經匆匆忙忙趕到。
海賊越來越多,所有人都想看看,會不會有關於空島的新消息。
報紙的需求量巨大,整個加亞島的上空都遍布著新聞鳥,報紙如同雪花一樣飄散落下。
如此空前絕後的景象,讓所有人感歎不已。
這場狂歡盛宴,在沒有任何人主持的情況下,已經力壓不少著名的海賊盛會了!
克洛克達爾找了一處房頂呆著,皺著眉頭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不管是作為新世界的大海賊,還是作為七武海,他走到哪裡都是所有人恐懼的來源。
只是這裡好像有點不一樣,所有人的眼中只有貪婪,無懼一切的貪婪。
他已經乾掉了兩批人,然而沒有起到什麽明顯的效果,城鎮上依然還是人擠人, 沒有人選擇退縮。
最後,他隻好把這處樓頂清空,才算是給自己找了一個清淨的地方。
克洛克達爾攤開手中的報紙,瀏覽著頭版頭條上的內容。
和大部分海賊隻關注內容不一樣,他一定要瞧一瞧報道人是誰。
看到這份空島的報道無人署名,他稍稍露出失望的神色。
克洛克達爾本以為羽衣會繼續報道,沒想到不是。
稍稍思考一下他便猜出了原因,此人這次闖了禍,很可能已經被報社封殺。
這麽看來,以後估計看不到此人的文章了。
對於‘羽衣’這個名字,他很早就開始關注。
畢竟,他曾經讀過此人的作品。
作品裡包含著一些天馬行空的東西,他甚至還借鑒了一番。
更甚者,他在香波地的事情還被羽衣報道過一次。
這讓克洛克達爾想起了在香波地遇到的那個少年,猜得不錯的話,那少年八成就是羽衣的新聞線人。
對於寫出《火影忍者》,並且還報道過他的人,肯定是很有前途的。
所以,對於這位媒體人的隕落,克洛克達爾稍稍有些可惜。
感歎一番後,他很快就將注意力放在這次的主要目的上——
拿到歷史正文以及順便搬空黃金鄉。
然而,剛剛讀了一小段報道,他便露出難看的神色。
“歷史正文被不明人士拿走?”
“多弗朗明哥那混蛋!竟然已經開始搬黃金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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