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軸在空中飄轉了幾圈,隨後散發出一道道金光,照耀在二人的身上。接著,卷軸逐漸變化,落在地上金光散去竟然成了一個大概兩米高的門。
“行錚龍請吧。”那人推開門說道。這個門竟然直接通向城主府,“城主為了見我,連空間卷軸都用上了嗎。”
說著,二人依次走進門裡半個身子就出現在城主府。走過門以後,他們已經到了城主府。
身後的門,轉眼間就消失不見,化為虛無,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城主在議事堂等你,我帶你過去!”
行錚龍跟隨著他,走過一棟一棟金碧輝煌的樓閣,來到議事堂。推開議事堂的大門,城主坐在高台上威風八面。台下那城門看守依舊跪在那裡,城主見行錚龍來了,對他擺了擺手讓他先退下。
他立刻起身,退到一旁,看向行錚龍。穿暗紅甲胄的人,身形一動消失不見,又重新藏匿在議事堂。
行錚龍向前走到台下,看了一眼那看守,心裡依然清楚,若不出意外就是他向城主稟告的。
向城主跪道:“百夫長行錚龍,拜見城主!”
“你的甲胄呢!”
“林水關一戰,碎了。”
“吾那五百位將士呢!”
“他們……為城捐軀了……”
“好你個行錚龍!那可是五百名精兵!吾永定城未來的希望!”
“請城主責罰!”
城主穿著粗氣,嘴角的胡須輕輕顫抖著,他閉上了眼睛仿佛不想在看到行錚龍。
退到一旁的看守見狀,先前一步說。
“城主,百夫長行錚龍拋棄戰友獨自逃回城中,理應受到重罰……”
行錚龍一聽大怒道:“我與將士們浴血奮戰!我沒有逃!我堂堂百夫長容不得你這般汙蔑!”
“你說你沒有逃,可有證據證明!”看守又說道。
行錚龍氣的直接站起身來,雙拳緊握正要開口爭辯。“你且聽他把話說完!”城主呵斥道,一股無形的氣勢掃過整個議事堂。
“稟城主!我們可以在明日召開議事會,召集權貴,共同處理行百夫的事情。這樣也可以得到一個好的解決辦法。城主意下如何?”
“好!就按你說的辦。來人吧行錚龍帶下去,明日早問審。”話音落下衝出來一個人直接就抓住行錚龍的肩膀,力道之大行錚龍根本無法抵抗。城主接著說。
“通告下去,所有權貴明日一早來議事堂,召開議事會!”“是!”那人應道。隨後帶著行錚龍離開,任憑行錚龍如何掙扎,也沒能掙脫他的手。
看著行錚龍走出議事堂,城主見他已經走遠,臉上的怒容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笑容。也不管身旁還有那個看守,就喃喃自語道。
“這個行錚龍,僅僅三年的時間就有了百夫長的實力,如此下去我的城主之位怕是不保。哈哈哈,行錚龍啊,我怎麽可能讓你這樣危險的人活著呢?”
台下侍衛自然聽到了他的話,“城主聖明!”毫不猶豫的奉承道。
“哈哈!你回去看城門吧,明日的會議準你參加!”
“多謝城主!城主那我就先行告退了。”說著,那看守退出了議事堂,一路跑回了城門。
行錚龍被抓去了城主府的一個偏僻的小房間裡,那人一把將行錚龍退了進出,然後關門上鎖。隨後說道:“明日早上我會來帶你去議事堂!”
“憑什麽關著我!我不是逃兵!”行錚龍怒錘向那個木門,
只聽“轟!”的一聲。木門竟然沒有碎裂,在其上蕩漾起一圈圈金色的符文,仿佛吸收了那一拳的力量。 “你莫要白費力氣了,你不可能逃出這個屋子。”
“放我出去!我不是逃兵!”
“是不是可不是有你說了算的,一切都要的等明日的議事會結束,才能定奪。”說罷那人轉身離開了,身形極其迅速,身後留下一連串的虛影。
行錚龍怒錘這那個門,可是門上接二連三的浮現出那金色的符文,完全的吸收掉了他的力道。門沒有半點的損傷,四下看房間裡,空無一物。
只在木門旁邊,有一個一米見方的窗戶。行錚龍立刻移步到窗邊,想要從窗戶出去。
就在他的手剛要伸出窗戶,一道電流從窗戶上奔湧而出,在眨眼間就轟擊在行錚龍的手上,
那隻手瞬間就變得烏黑,還冒著白煙。疼的行錚龍,面部猙獰,可硬是沒有喊出一聲。自己默默運轉體內的靈氣,過來許久手才漸漸恢復。
“若是等著明早讓那些權貴幫我,還不如等死。”行錚龍喃喃自語,猜測道。
那些權貴可都是城主的人,否者他們也不可能成為權貴。其必然會幫助城主,完成城主的意思。等到明早行錚龍必死無疑。
站在這個空無一物的房間裡,行錚龍思索著對策,想要從這裡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只能想辦法對應明早的議事會。
他努力的回想在林水關時的戰鬥,那想要想起來那一個個將士的面孔,想要知道他是如何戰鬥到最後的。
突然,行錚龍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嚇得腳下都是一個趔趄。他的記憶到眾人被離火城士兵包圍後就終止了,接下來的一切竟然都是一片空白,再後來就是自己醒了後的記憶了。
這段空白裡面倒底發生了什麽,行錚龍竟然想不起來一絲一毫。
不過,曾經參加過數場戰爭,早已將他的心磨煉得處變不驚。
他轉而又開始琢磨如何離開這個房子,他一定不能等到明天早上。看著那木門,毫無頭緒,無論用多大的力都無法破壞它。那金色的符文好生詭異,可以吸收力量。
但這還是沒有難住行錚龍,既然無法破壞,那就想辦法打開它。
……
議事堂裡,城主坐在台上笑而不語。台下,那身穿暗紅甲胄的人說道。
“主家,將那人關在木屋中可以關的住嗎?”
“就那個破屋子當然管不住他,但是我們也不必擔心他會離開。”
“既然關不住,他為何不離開呢?”
“哈哈!憑我對他的理解,他不會跑的。”
城主止不住的笑個不停,一切等到明日議事會,就塵埃落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