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可能還得再上一桌。”君玄舔了舔嘴唇,喊來小二。
一旁千邂翊甚是無語,君玄現在可是吃了快有十個人的飯量了,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時至下午,君玄終於消停下來,但並不是吃不下了,只是看到自己吃的太多了,不好意思才停下來。
“可惜這次沒碰上買妖獸肉的時間,不然一定要嘗嘗。”君玄拍拍肚皮說道。
“還吃妖獸肉呢,人家飯店半天的食材都搭在你這裡了。”千邂翊投來鄙夷的眼神。
“你那什麽眼神嘛,又不是不給錢。”君玄不滿的說道。
君玄拿了一袋靈石來到前台支付飯錢,前台掌櫃眼睛閃過一片金光,心裡暗喜,終於遇到能堪大用的人了,同時嘴上說道“小夥子,那十幾桌子飯吃都是你吃的?一點沒留?”
“是啊,怎麽了,掌櫃的?”君玄理所當然地說道。
“牛,實在是太牛了,我早在其它飯店就當過十幾年掌櫃,你是我當十幾年掌櫃以來見過最能吃的客戶。”掌櫃笑道。
君玄把錢交給掌櫃,掌櫃算出飯錢,一看,一百多靈石!
“你看看,一下就吃了這麽多,還說能夠揮霍一段時間,光讓你吃估計都吃不了多久。”千邂翊笑著調侃道。
“哎呀……”君玄開始給千邂翊洗腦,讓他不再提這尷尬事兒。
“咚隆。”一聲響動驚動了整樓的人,所有人把頭看向樓下。
樓下時不時傳來打砸東西的聲音。
“你個老東西,昨天還有錢交保護費,怎麽今天就沒了?是不是覺得我們惡狼派好欺負?”一個壯碩的男子惡狠狠地說道,配合身上那又大又寬的刀疤,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惡人的感覺。
“大人,真的沒有錢了,我這賣的都是些便宜玩意,那裡有錢啊。”一個老人抓著那男子的手,哭訴道。
“什麽叫沒錢?弟兄們,給我砸!”那男子喝道。
君玄想要下去幫那老人,切被身邊的掌櫃攔住。
“小夥子,這種事不能理啊,在遺跡之城裡,巡邏隊可是能殺人的啊。”掌櫃的說道。
“豈有此理,他們現在乾的可都是強盜乾的事啊。”千邂翊也忍不住了。
“小夥子,不能心高氣傲啊,沒錢交保護費而被禍害的事在遺跡之城可不少發生啊,這事,看看就行了。”掌櫃的苦口婆心地說道。
“時常發生?他們這麽敢?這裡的人可都是二級勢力名下的店鋪,難道他們不怕店鋪後面的二級勢力找他們算帳嗎?”君玄意識到一個問題。
“小夥子,你們是剛來遺跡之城不久吧?遺跡之城可不是全是二級勢力的人呐,除了城中心的商鋪外,其他大多都是外面來的商人,因為這遺跡之城人流量多,所以都想來著發一筆財。”
“而大多的商人也就是純正的商人,沒什麽能力,所以只能祈求城中心的那些二級勢力保護,巡邏隊也就這麽誕生了。”
“但有些巡邏隊就想要借此機會來掙點錢,有一就有二,慢慢的,全部巡邏隊都開始效仿,然後現在每個商鋪每天交二十靈石作為保護費已經成了習慣。”
“有人交得起,自然感覺沒什麽,還能有個保障何樂不為呢?但有些商人則是沒這麽寬裕,有時就交不上保護費,這時,就會引起巡邏隊的不滿,要是碰到的巡邏隊比較和善,或許就算了,但要是想現在這種,恐怕就沒這麽容易拜托了……”掌櫃的想君玄和千邂翊解釋道。
“難道上面的二級勢力就不管嗎?”千邂翊質問道,顯然是對這種做法十分不滿。
千邂翊和君玄在上次參加巡邏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潛規則,但是今天是更深刻的了解到這條潛規則,對此十分的不滿。
“管?怎麽管?所有勢力都參與過,誰好意思去管別人家的事?而他們自己的勢力那就更不會去管了。”掌櫃的顯然對這種規則也是不滿的。
“這打了還要被二級勢力視為挑釁,會被那二級勢力針對,打又不能打,真的是太欺負人了。”君玄氣道。
“唉,下面那老人在昨天就已經交出了他所有的積蓄,本來打算今天離開遺跡之城的,可早上剛準備走就被巡邏隊看到了,硬是要他交了錢先,直到剛剛,又來催了。”旁邊一桌客人手裡端著小酒杯說道。
下面店鋪裡走出一個小女孩,看樣子才六歲左右保住老人的大腿哭道“爺爺,這是怎麽了?小萱好怕。”
“小萱,你怎麽出來了,快進去。”老人把她推向店鋪裡面。
“喲,這麽水靈的小女孩,長大容顏一定是不錯的。”那刀疤男子說道,眼睛中露出淫邪的眼神“老東西,不是說沒錢嗎?把這小女孩交給我,就算你的債抵上了。”說完就打算把小女孩拉走。
“大人,不可啊,大人。”老人跪下來,攔住那刀疤男子的手。
“滾開,在不滾說不定我又反悔了,回頭再找你要保護費。”刀疤男子一腳踹開老人,大手拉著那小女孩。
“連這麽小的小女孩都有想法,簡直就是畜牲!”君玄緊要牙關,狠厲的聲音從喉嚨傳出。
“要不是他們是二級勢力的人,不然我非打死他們不可。”旁邊的幾個喝酒的人放下手中的酒杯,語氣帶有憤怒。
千邂翊沒說這麽多,直接翻窗而下,一手推開那刀疤男子的手,一手拿出一袋靈石,砸向那刀疤男子的臉。
“他欠你的債,我替他償了,那些夠了。”千邂翊說道。
見到千邂翊下去了,君玄也翻身下去,但因為他用不了靈力,純靠肉身落地,到地上單膝跪地,來了個英雄式落地,把地面的石塊都砸裂了。
“你們兩個是什麽人?敢妨礙巡邏隊工作,活膩歪了?”刀疤男子喝道,同時再次把手伸向小女孩。
“我說了, 他的債,我替他還,拿著這些錢滾蛋!”千邂翊從來沒這麽衝動過,因為這小女孩,這是第一次。
“替他還?你們還不夠資格。”刀疤男子打定主意,一定要帶走這小女孩,一拳打向攔在他和小女孩中間的千邂翊。
“既然你先出手了,那就怨不得我們了!”君玄說道。
“小夥子,他可是高階的凝丹境武者啊,你們打不過的啊!”樓上的掌櫃急了,他見君玄和千邂翊十分年輕,為兩人感到擔心。
“我們不能打!”君玄推開千邂翊。
“你幹什麽!”千邂翊怒道。
“我知道你很憤怒,我也很憤怒,但我們不能出手,不然我們就會有麻煩。”君玄聽到掌櫃的話,瞬間想起他們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實力。
“不就是他們背後的二級勢力嗎?有什麽麻煩的?”千邂翊被怒氣衝昏了頭腦。
“不是這個……”君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剛剛打空一拳的刀疤男子又掄起拳頭打向兩人。
千邂翊只是怒氣過高,稍微冷靜了一下,他也警覺了這件事“那又怎樣,這事我不能不管,就算暴露了又怎樣。”
千邂翊從來就沒明白這件事的危險性,從前是,現在依然是……
“不許出手,我以大哥的名義命令你!”君玄十分認真的道。
“我們怎麽辦,不能出手,總不能看著他帶走這小女孩吧。”千邂翊還是吃這一套的,隨後十分焦急地道道。
“我有辦法……”君玄笑了笑。
千邂翊露出不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