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流雲宗和許家的高足奪取了這第一啊,恭喜江宗主和許家主了……”余鷹拱手笑道。
這個結果算是出乎了大部分勢力之主的預料,他們打心底裡就沒重視過這兩方勢力的部隊,因為這兩方部隊的實力實在不怎麽突出,就說現在他們的聯盟,也僅僅只有唐毅這一名凝丹境弟子而已。
“哼,佔據先機不代表能夠笑道最後……”別的勢力之主自然看不順眼呐,紛紛出言諷刺道。
兩方勢力的勢力之主也不在意,只是自己顧著高興,順便恭喜對方。
“好,那麽接下來,我們就準備開啟遺跡吧。”余鷹說道。
既然約定的條件達到了,那麽也不需要多耽誤時間了。
“宗主,這是怎麽回事?”唐毅向流雲宗主問道。
“無事,你們等下跟著我們來就好了。”流雲宗宗主沒有解釋。
唐毅本就聰慧,見狀,瞬間就有了些其他的想法,這次遺跡之行貌似有很多宗主並沒有說過的東西,比如為什麽諸勢力之主會在這裡……
“來,各位,該動手了。”流雲宗宗主急不可耐了。
“切……”有些勢力之主不貧,不過懷揣著對遺跡的幻想,也只是嘴上不貧而已,行動上到是蠻誠實的。
“轟……”各方勢力之主紛紛催動靈力,轟擊在那遺跡前的幾支石柱上,待石柱吸收完靈力後,石柱的中心出現一道冒著綠光的法陣。
這法陣需要足夠濃鬱的靈力才能浮現,這點勢力之主們到是沒有做什麽隱藏,不過也沒有清楚的告訴手下弟子,只是一半一半而已。
“這……”唐毅失聲,疑惑心裡更重了,同時看了看自己空間袋裡的蓄靈珠,這是在遺跡之行出發之前,宗主給自己的,說是在最後開啟遺跡的時候用的到,可這你們都直接用自己的靈力打開了法陣,還要它幹什麽?或許這蓄靈珠只是用來蒙騙他們的吧,估計現在宗主都把這東西給忘了吧。
不過最令他不解的是,既然你們都在這裡,那麽讓我們這些弟子從宗門辛苦跋涉來到這裡的用處是什麽?為了歷練我們?唐毅可不會這麽單純。
“好了,現在法陣已出,最後一步便是要天賦出眾的弟子為我們打開法陣了……”余鷹說道。
天賦出眾的弟子?打開法陣?難道讓我們來這裡的作用就是開啟法陣的?那也沒必要這麽興師動眾昂,直接各勢力之主帶人過來不就好了?唐毅仍在揣摩著。
他不知道,眾勢力之主也是進入了一個局,而他們這些弟子,則是在一個局中局……
“這……要怎麽開?”有勢力之主說道。
“……”眾人無言,同時心裡對那元府之人有些憤怒,明明是我們出錢買的機會,你偏偏還設這麽多規矩,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是啊,這就一個陣法,但沒有靈陣師,你怎麽解陣?
“照老方法來一次吧,諸位流雲宗,許家的弟子,到你們出場了。”余鷹看向剛趕來的那群弟子道。
“這……”唐毅猶豫地看向流雲宗宗主,只見流雲宗宗主微微頷首示意。
“是。”一眾弟子應答道。
隨後,幾名優秀弟子上前,輸出陣陣精純的靈力到石柱上。
可靈陣沒有絲毫意動。
“……”那幾名弟子退下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
“先下來吧,余執事,這個方法明顯不可行,那位前輩說過,要年輕且優秀的弟子帶頭,
可靈力既不能分辨良莠的,又不能判別年齡,我們得找個能分辨這兩項的法子來……”簫谷主開口說道。 因為三音谷內有一道聚靈陣和一些基本都靈陣書,所以簫谷主也是對這方面的知識有些了解,但也只是半桶水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那本靈陣書還在君玄的空間袋內……
“哦?看來簫谷主對靈陣一道也有些造詣昂……”泉性宗宗主雙眼發亮,眼神中充滿著希望,只有破解了這道靈陣,他們才能夠進入遺跡,才能有機會找到那三品妖獸內丹,否則之前做的一切都是白搭。
“可一試,但也不敢保證能夠破解。”簫谷主緩緩地道,話裡有話,先推脫了責任,以免等下破解不了還得受到他們的刁難。
“簫谷主盡管試……”眾人當然是答應啦,有希望總比沒有好。
“同時,老朽還有一個條件,那便是我的弟子們要與我一起先進去。”簫谷主強調的不是進去,而是先進去,意思就是,你們的順序我管不著,但是現在需要我了,那我和我的弟子必須要先你們一步進去。
“簫谷主,過分了吧……”有勢力之主說道。
“是也是也,簫谷主你這還不一定能打開就有這麽多要求了,要是能打開豈不是更苛刻了?”瞬間就有人跟話道。
氣氛開始尷尬起來。
“要我看,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吧,如果簫谷主不能打開這法陣,那麽大家什麽好處都得不到,更別說誰先進誰後進了,而簫谷主,咱還是要保證公平一點吧。”前半句是對各位勢力之主說的,後半句則是對簫谷主說的,余鷹則是在中間充當一個和事佬的角色。
“不急,那便再等會吧。”簫谷主有恃無恐道,他明白自己這麽站出來肯定會惹起眾怒,但他依然這麽做了,因為他想機會多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
“簫谷主……”又有勢力之主不滿簫谷主這番姿態了。
“……”簫谷主不但沒有急,反而怡然自得地吹起了簫。
“這……”余鷹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他反應過來了,這簫谷主或許已經是準備好了隨時脫逃的手段了,又或許……是做好了以一己之力戰全部勢力之主的準備!想到這裡,余鷹不由自嘲,自己真是能想,就眼前這老頭?在來幾個都不可能做到後者那一步。
“簫谷主,你這是在幹什麽?大家都在這等你,你卻在那悠閑地吹簫。”諸勢力之主完全不懂簫谷主的這番操作。
不遠處,藍羽田聽到了那陣陣簫聲,隨即示意眾人停下來,這是他與師尊兩人私底下的傳訊方式,而這一曲,則是危險的信號。
雖然藍羽田不知道為什麽簫聲會在自己的前面想起,但他也是先停下了部隊行進的步伐。
“怎麽了?”嚴世華走了過來。
“無事,先暫時在這裡休整,切記,不得發出太大的響動。”藍羽田嚴肅地道。
“好……”嚴世華也不問了,直接下去傳達命令。
藍羽田則是吹起簫聲,與簫谷主交流著。
聽到藍羽田回應了自己,簫谷主也是放心了下來,只要三音谷的弟子不過來,他就有把握離開這裡,即使面對的是眾勢力之主的圍攻。
沒了後顧之憂,簫谷主就可以放開了和他們談條件了,最好是能趁機佔多點便宜,當然,他也只是臨時起意,畢竟之前他也不知道這法陣這麽難開,也想不到這難開的法陣恰巧自己在書上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