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通知之後,藍羽田帶領著三音谷弟子也是火速趕往目的地,但當他們來到這的時候也是同其他弟子一般,傻眼了。
“現在你的弟子們都來了,可以進去了吧。”一位勢力之主說道。
“自然可。”簫谷主轉身進入那漆黑的通道。
此時的簫谷主內心有些激動,也有些不安。
激動在於他能夠大機會找到那三品妖獸內丹,助他突破那大破滅之兆。
而不安則是有些道不明了,他總感覺這次遺跡之行有些問題,在剛剛破了那陣的時候這種感覺是最深刻的,或許自己也能破,但絕不會這麽輕松,他可不會自戀的認為那是自己天賦好。
“重頭戲終於要開始了啊……哼!戰邪樓的雜碎們,這次可不是我動手殺的人,看你們這次怎麽怪罪我……哈哈哈哈哈……”在簫谷主進入通道之後,那道人影也消失不見。
“按照約定我們還需等待一會,但現在沒人看得見,所以,江宗主,請吧……”余鷹閉上眼睛說道,意思是說,我沒看見你先進去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各位告辭。”江宗主也進入了通道,他知道有一就有二,剩下的家夥肯定也不會遵守規則,但於他何妨?拖延別人尋找的時間還不如提前自己尋找的時間。
余鷹之所以這麽做也是因為想要加快此行的速度,以免又出現簫谷主那樣的事。
藍羽田雖然不知道這些人與簫谷主制定了什麽約定,但他知道這些人肯定毀約了,可他對此也只是無能為力,隨後揮手帶領弟子打算跟著江宗主一同進入通道。
“哼……簫老頭說你們能進你們就能進?給我退回!”一道聲音直接截停眾人。
“你們怎能……”藍羽田氣得直接回駁,但到嘴邊的話又被他咽了下去,沒辦法,形式比人差。
簫谷主顯然是沒考慮到這點的,也是錯在他太過相信余鷹了。
“我們怎能?要不是基於怕簫老頭臨死暴走,老子現在就殺了你們!”剛剛被簫谷主憋了一肚子的氣的幾個勢力之主現在直接把氣撒在這些弟子身上。
藍羽田雖然也很憤怒,但還是帶著一眾弟子退後。
而剛剛與簫谷主保證過的人,都是對之視而不見,比如,此時的江宗主……
通道內,簫谷主不知道外面發現的一切,他一直在潮濕且黑暗的通道內前進著,直到眼前一亮,他看見了出口。
簫谷主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粗略一看,所謂的遺跡貌似也沒什麽,就是一個巨大且自帶火光的地下洞穴罷了。
簫谷主環顧四周,發現許多岔道與洞口,看起來都是人工而為的,很難想象,人力怎麽可能把這個洞穴挖空。
大概對比了一下,現在所看見的洞口面積加起來已經比得上一個三音谷了!更何況還有那些沒看見的呢?而且不是說是妖獸的墳墓嗎?一具妖獸屍骸都沒有,看來情報並不準確啊……
簫谷主隨後也是仔細地看了看,那一座座的,貌似是宮殿建築啊……要說之前是懷疑,那麽現在就能夠肯定了!
想到這裡,簫谷主那絲不安越發跳動。
“如此之大的洞穴,且還是人力所為,這不可能是一個元府之境的人能夠做到的!”簫谷主雖然並未達到元府境,但也對其有了解,所以才乾下定論。
越是細思,越是恐懼,若不是這是三音谷的唯一希望,或許他會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
……
“各位差不多了,
出發吧。”余鷹又閉上了眼,示意他們進入。 “那就謝謝余執事了。”眾勢力之主抱拳道。
隨後眾勢力之主集體進入通道,一時間通道外面只剩下眾勢力的弟子們,大家都是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還是在等等吧,現在下去對你們也沒好處,反而可能會因為利益被他們斬除。”余鷹好意道。
但經歷了一系列的事後,各勢力的領頭者已經不會再這麽小白地聽而盡信了。
就像之前,說的什麽讓眾勢力弟子來取內丹,可現在呢?再說什麽要天賦出眾的弟子,現在還不是可有可無?到現在眾弟子都不知道他們來這一趟的目的是什麽了。
余鷹對此只是淺笑一聲,眾勢力之主做何打算他可管不了,反正只要到時把他的酬勞給到了就行了。
當然,現在這種情況其實也不在眾勢力之主的預料之中,畢竟他們的計劃都是根據那元府之人所說的情報而制定的,而吃虧則在於他們並沒有來過實地,都只是紙上談兵。
不過也有一件十分可笑的事,不知道眾勢力之主是利益熏心還是什麽,竟然對那元府之人所說的話不加懷疑。
“嘰嘰嘰……”天空傳來一聲長鳴,一隻白鶴飛翔在空中,白鶴上面還站著三個人。
余鷹看了一眼天上的那人,不知此人是藝高人膽大還是無知,此人竟然如此膽大,敢在妖林上空飛行,要知道一般在妖林上空飛行都會遭到妖獸們的集火的啊!在眾多的妖獸集火之下,就算是他也絕對不可能逃出生天!
“這是……琴谷主?琴谷主!”藍羽田臉色瞬間轉喜, 琴谷主一來,藍羽田就感覺自己等到了依靠。
雖然各勢力之主都欺騙了自己的弟子,但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師長,終究還是對其有依賴之心,況且琴谷主也是被蒙騙的其中之一。
白鶴落下,下來的三人分別是琴谷主,君玄,千邂翊!
沒錯,君玄和千邂翊,兩人在趕往這的途中遇見了琴谷主。
於是三人便同行來此了。
至於琴谷主為什麽來這裡,則完全是因為簫谷主了,雖然簫谷主並沒有對琴谷主說什麽細節,但還是說了一些關於遺跡的安排,並且也是把琴谷主當作一個後手,一個能夠在危難時給自己提供幫助的壓軸殺手鐧!
“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還不進去?誒?這余執事怎麽也在這?”君玄裝糊塗地道。
“閣下應該是三音谷的三音之琴了,看來這簫谷主也非凡輩啊,好算計!”余鷹抱拳道。
“余執事謬讚了,我只是路過罷了。”琴谷主皮笑肉不笑地道。
“哦~?路過,既然我們能在這‘路過’中相遇,也不失為一種緣分,要不我們也一同下去看看?”余鷹也不拆穿,只是相邀一同下遺跡。
“自然,但上面還有這麽多弟子在此,要不也一起?余執事你看如何?”琴谷主說道。
“依琴谷主所言便是。”余鷹笑道。
余鷹感到十分無奈,這本來一切都進入正常軌跡了,可誰想這簫谷主又來這麽一手,真是令人頭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