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雲雪殷有些擔心,向君玄問道“外邊怎麽樣了,談攏了沒?”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君玄發現這雲雪殷貌似並沒有他們說的那麽不講理,只是有些小任性,而且十分開放,否則也不會把腿放在君玄身上了,年齡比君玄大幾歲,但卻十分調皮,總是調戲年少的君玄,使至君玄天天都會有一段時間是在臉紅中度過的。
“看樣子應該是沒有。”君玄打開一絲卷簾,看了看正在僵持的徐石昌和馬賊頭領。
“那等下是不是會打起來?你什麽修為?”雲雪殷在平時總是很心大,但到了這種危險關頭,卻難免會緊張。
“自己跑應該沒問題。”君玄笑著看向雲雪殷。
嚇的雲雪殷急忙道“別啊,姐姐錯了,能不能不走,留下來保護姐姐。”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君玄終於揚眉吐氣反調戲了一波。
裡面在聊天,外面卻已經劍拔弩張了。
但如果打起來的話,這一邊還是要吃虧的,第一,對方人多,第二,這邊的實力低於那邊。
除了這邊比對方的最高武者強一級外幾乎沒有優勢。
到了凝丹境,已經可以隱隱約約地感知到對方大概的境界,雖然不準確,但也有個范圍。
徐石昌開口道“各位,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呐,何必呢?”
“這一把都做了,那還有什麽相見,哈哈哈。”頭領身後的馬賊哄堂笑道。
“看來不能善了了?”徐石昌依舊心存僥幸。
直到對方發起進攻,希望破滅。
對方甚至沒聽徐石昌說完最後一句話,就衝向隊伍裡,把隊形打亂。
馬賊人數多,大部分人都是兩個找一個護衛戰鬥,只有個別是單打獨鬥的。
護衛隊一下就落入下風,節節敗退。
君玄剛剛只是逗雲雪殷的,他還做不出受了別人的情,在別人危難時就偷跑的事。
此時君玄臉色從凝重轉向輕松,因為那邊一打起來,他就可以看出對面的修為境界,不再是之前的來那個眼一抹黑,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了。
以他的實力,在不使用軟劍和《拔劍術》的情況下,也可以在這個戰場上任意穿梭,但看到雲雪殷那楚楚可憐的神情,還是決定留下來保護她。
雲雪殷資質平凡,唯有琴音尚可,要不然就算雲音商行是三音谷的下屬勢力,也不會前往三音谷修行了。
如今這混戰,她那煉穴境的修為根本不夠用,對面都是煉靈境的武者,而且還是經常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實力顯然不會差。
只能期盼實力強勁的人保護她,而這裡明年上實力最強的就是徐石昌,如今已經被馬賊方四個凝丹境一重的武者拖住了。
雖說徐石昌的實力強與在場的人,但也扛不住人海戰術啊。
混戰中,車夫坐在馬車上無動於衷,仿佛老僧坐定一般。
之前在馬賊頭領那說要乾一票大的那人,趁著亂戰已經把之前徐石昌拿出的那袋銀子偷偷拿走,獨自一人跑進路便的樹林走了。
柳玉和劉傳順見機不妙,開始切暫且退,往混戰邊緣退去,最後也一起逃離混戰現成。
因為劉傳順這一凝丹境一重也是除了徐石昌外護衛隊僅有的凝丹境退出戰鬥,使至對方又空出一位凝丹境,戰局瀕危!
護衛隊人數逐漸減少,基本都已經被殺完了,剩下的也無心戰鬥了,畢竟都是拿錢乾活,誰願意賣命啊。
最後只有徐石昌一人還在戰鬥。
徐石昌依舊脫不開身,其余馬賊把除了馬車上的人外全部抓下,準備帶走。
之前被重重保護的馬車也就空了出來,馬賊們來到馬車前,準備進入。
最前的一位馬賊正想打開門簾,誰知裡面一拳打出來,拳風帶火,馬賊直接斃命!
裡面君玄淡定拉開門簾,走了出來。
徐石昌看出君玄的修為,心中又有了希望,因為一個凝丹境原不是煉靈境能用人數填上的,但一切轉折都必須建立在君玄能勝對面的那凝丹境一重的武者。
君玄並未參加戰鬥,而是轉身把門簾又拉了上去,示意雲雪殷不要走出來。
“要不回到起點,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君玄開口道。
“你覺得呢?”對面空閑的凝丹境一重反問道。
“那就沒辦法了。”君玄擺了擺手道。
然後腳下踩著《極影步》以對方反應不過來的速度衝到對方身前,一拳打在那人心口處。
再殺!
又是一擊斃命!
在場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徐石昌甚至在想,或許自己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馬賊更是驚慌失措,這一個看起來還不滿十六的青年怎會有如此戰力?
“現在再談談如何?”君玄再次開口道。
剩下馬賊們那裡還敢談,直接上馬飛也似的撤離現場,那幾個和徐石昌戰鬥的馬賊也是趕忙逃走。
“怎麽不留下他們?”徐石昌開口向君玄問道。
君玄來不及回答,跑到一旁吐了起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殺人,但也難免還有些不適應。
徐石昌也明白了過來,十分無奈,明明有這麽強的實力,卻怕殺人,真是令人頭大。
徐石昌也不再說話,而是把被抓起來的護衛隊放了,給了一些銀兩,讓他們自行離去。
吐完了的君玄在此上到馬車上,雲雪殷見君玄如此憔悴,急忙問道“你怎麽樣了?”
君玄幫她關上門簾後她就沒敢打開了,一直擔心外面的事,如今看到君玄如此憔悴,心裡都以為外面怎麽樣了。
“死了,都死了……”君玄假裝悲傷道。
雲雪殷聽了,頓時癱坐在車上,不知所措。
隨後,徐石昌過來打開門簾“小姐,我們繼續上路了。”
徐石昌看到兩人的表情一陣疑惑。
君玄則是嘻嘻大笑,雲雪殷才醒悟過來,自己被騙了,頓時惱羞成怒地踹了君玄一腳。
徐石昌依舊騎馬,車夫依舊趕車,不同的是沒有了護衛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