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白捷的身邊多了一個蒙著黑紗的隨從。
白捷讓葉月跟在她身邊,這樣也沒有人會懷疑葉月的身份,更沒人敢對她不利。
於此同時,一群怪物悄無聲息地從地底潛入了克羅利亞鎮。一場腥風血雨的殘酷屠殺即將展開…
……五天后,“報!城主大人!克羅利亞鎮全鎮被不知被什麽怪物所屠!”一位探子急急忙忙地闖了主廳。
“什麽?死傷情況如何?”白捷聽到後一下站了起來,焦急地問。
“全鎮…無一幸免,唯一一致的是他們的雙腿都不見了。”探子低下了頭,黯淡地說。
“你們在幹什麽?為什麽屠殺發生的時候沒有人來告訴我?”白捷此時大為震怒,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爆發。
“我們先前安在鎮上的探子都殉職了…他們看上去與怪物展開了殊死搏鬥,他們甚至…連屍體都沒有留下,我也是在昨天打算去森林捕獵的時候路過了克羅利亞鎮,我就只在地上發現了他們的銘牌…”那探子說到這兒,聲音有些哽咽了。
白捷接過了探子遞給他的三個銘牌,緊緊地把它們攢在了手心裡。
白捷的眼中好像有火焰噴出,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去,給我查清,那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讓我去吧。”一直在一旁聽著的林棋天說話了。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酒館老修熱情的樣子,爽朗的笑聲好像正回蕩在他的耳畔。而居然有東西敢毀滅這一切。
林棋天此時的聲音冷到了極致,身上環繞著強烈的殺氣。
林棋天最近天天都呆在白捷的身邊,大家都以為是他天賦異稟得到了白捷的賞識,也沒有懷疑什麽。
“鎮上有我認識的人,而且以他的實力去了也很危險。”林棋天繼續說。
“那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此次行動的目的不是進攻,只是偵察而已,有什麽情況就馬上回來。”白捷想了想就同意了,目前最適合的人選的確只有林棋天。
下一秒,林棋天就不見了蹤影…
林棋天以最快速度朝著克羅利亞鎮趕去。他的眼中充滿著憤怒。
…四個小時後,在林棋天的全速趕路下,很快就到了小鎮。
小鎮已經全然失去了昔日的熱鬧,化為一片死寂。
林棋天一步一步走進了鎮中,建築物已經全部倒塌了,人們失去雙腿的屍體倒在血泊之中,林棋天的手越握越緊,就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他的指甲已經陷了肉裡。
曾經熱鬧、溫暖的克羅利亞鎮現在已經被變成了人間地獄。
…酒館也塌了。
突然林棋天聽到倒塌的酒館中還有聲音傳出,林棋天催動風靈將酒館的殘骸掀了起來。
眼前的這一幕,讓林棋天愣住了。
一隻怪物正在啃咬著一個人的腿,一樣的眼眶空洞,一樣的醜陋,只是多了一隻腿。那人失去了生命跡象,缺少了一隻腿。
林棋天一眼就認出了那就是先前他在寒冰洞窟中遇見的怪物。
而那怪物好像嫌啃得不方便,於是就把那個人翻了一個面,林棋天終於看清楚了那個人的臉。
“老修!”林棋天瞳孔一沉,暴怒地衝向了那隻怪物,沒有催動風靈,僅靠肉體的力量將那隻怪物按到了地上。
“你這個畜牲!”林棋天一拳一拳又一拳地落到了怪物醜惡的臉上。
怪物的頭都被深深砸陷進了地面,林棋天還沒有停下來,
狂風暴雨般地向怪物打去。 怪物早就被打得不能動彈了,林棋天現在的攻擊其實是…暴虐地鞭屍。
直到怪物被打成了肉泥,林棋天才停了下來。
林棋天雙目通紅,一步一步走向了老修的屍體,原本暴虐的林棋天此時卻像失去了靈魂一樣,軟倒在了地上,靜靜看著老修的屍體。
天空電閃雷鳴,下起了瓢潑大雨,似乎也在為這場屠殺悲泣。林棋天任由雨滴落在他的身上結成冰碴掉落在地。
林棋天心中完全忘記了先前白捷說的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報仇!”
林棋天徒手在地上挖了起來,在地上挖出了一個大坑,他眉眼透露著悲戚,小心翼翼地用雙手將老修的屍體抬到了坑裡。
一捧一捧地把土重新填了回去。
然後從酒館的廢墟中找到了一塊木牌,模糊不清地可以看出這就是先前酒館點酒用的菜單。
不過…現如今卻物是人非,林棋天想用老修最愛的東西來給他做一個墓碑。
林棋天用手蘸了些怪物的血,然後在木牌上蒼勁有力地寫下了“老修”兩個大字。
林棋天后退了幾步,肅穆地朝著老修的墓深深地鞠了一躬。
嘴裡念念有詞:“老修,對不起,時間有限,這墓建得也很簡陋,但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林棋天臉上的悲戚消失了,只剩下了憤怒。
那些怪物在地上留下了許多腳印,腳印的方向竟然是…森林。那個險象環生的地方,那個讓林棋天陷入絕境的地方。
但林棋天沒有絲毫的畏懼,眼角泛起的是決然。
林棋天跟隨著腳印徑直走進了森林中,而他的腳印在他離去之後,隨雨水衝刷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