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齊豫仍然對張丹晨看陳詩涵的眼神耿耿於懷,又聽到他竟然在詆毀齊德林,便是毫不客氣的將張丹晨貶低的一無是處。
“要不是我家老夫人有交代,你以為你能進的了我齊府?”說完,也不等張丹晨有所反應,將火漆封著的一封信交給了張丹晨。
“這是我家老夫人給貴宗大長老的信,還望張兄差人盡快送回山門。”說完,齊豫拱了拱手。
張丹晨被弄的一愣,齊豫前後的態度差的有些大,這一聲張兄把他叫的是通體舒泰。又想到齊老夫人乃是大長老的女兒,便收起來那種討厭的神色,恭敬的說:“即是老夫人有所安排,在下定當不負重托。”
不再多說別的,言語相鬥,十個張丹晨都不是齊豫的對手。事情交代完畢,齊豫便將張丹晨送出了齊府。“張兄沒事常來玩啊!”
張丹晨被驚得一個趔趄,心裡暗道:“常來玩?鬼才會常來玩,哼,你等著吧,等你來了歸真宗看看我怎麽教訓你。”
齊豫是祭祖以後才去見的張丹晨,送走張丹晨後,便隨著齊德林進宮了。他早已準備了些小玩意兒給陳詩涵,在皇帝面前見過禮以後,便匆匆去后宮了。本來,后宮是不能隨便進的,可齊豫就是個例外,一則陳詩涵在后宮,皇后應允皇帝默認了兩個人的婚約,二則還是陳玉婉的關系,皇后對齊豫也頗為喜歡,齊豫巧舌如簧總能逗得皇后捧腹大笑。
“昨夜,有人行刺齊豫!”皇甫端看著剛坐下的齊德林說道。
齊德林猛地起身:“什麽?什麽人行刺的?”
“還沒有查到,不過行刺那人修為不低,可以躲過冷劍的追查,就是我也沒有摸到他的蹤跡。”皇甫端淡淡的說道,“齊豫的安然無恙,還需要感謝暗夜行者!”
這一個“暗夜行者”更是讓齊德林面色突變,作為皇甫端的心腹重臣,他太知道暗夜行者給皇甫端造成怎樣的影響了,寢食不安,夙夜難寐,一點都不為過。
“那...那暗夜行者為何要救下豫兒?”齊德林面帶懼色,問道。
“這根本無從查起,以冷劍的觀察,齊豫對於暗夜行者的出現也是頗為詫異,此前也並不知曉暗夜行者的存在,更不會與他們有所接觸。”皇甫端分析道。
齊德林想了想,臉色變了一變,便如老僧入定一般,眼觀鼻,鼻觀心,不再說話,仿佛是在心中分析此事。
從皇宮回到齊府以後,爺孫倆進了書房很久都沒有出來,也不知道二人都討論了些什麽,只是見到齊豫出來以後跟往常一樣,沒有什麽異樣的表現。
由於,齊豫最近的經歷,信息量有些大,再加上與齊德林的談話,讓他荒廢了不少修煉。自從突破到中八極,齊豫再無寸進,他自己也有些松懈,因為神級心法的逆天,他在歸真宗納新的前一天夜裡終於又突破了一層,進入了生階。
靈魂力的提升,讓他可以用純粹的靈魂力挪動一個桌子,也僅僅是挪動一下,他的頭便開始變得昏昏沉沉,需要休息很久。
歸真宗的納新在王城會武台舉行,以前,齊豫是那裡的常客,自從被長安公主教訓以後,這裡還是他第一次來。會武台周圍人頭攢動,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會武都要熱鬧。因為明王朝排名前十的天才都會在今天亮相,一些沒有師承的散修甚至是根本不會修煉的人,也有機會上台一試,看看自己的修煉天賦如何。
歸真宗測試天賦的方法很簡單,
只要在一炷香的時間內通過他們的測試陣法便可以加入歸真宗,根據時間的快慢分為親傳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帝子,記名弟子。 親傳弟子由宗主或者長老親自教導,內門弟子由專門的教授教導,外門第子是由內門弟子的師兄師姐們代為教導,而記名弟子僅僅只有一個腰牌和最基本的修煉心法,多是為歸真宗打點俗世事務。
一頂轎子緩緩而來,從轎子裡下來一個儀態萬方,清新脫俗的女子。那女子身著粉色羅裙,披了一件白色的狐皮大氅,不施粉黛,臉蛋卻也白裡透紅,秀色可餐。齊豫見到以後趕緊迎了上去,“你怎麽來了?”
“豫哥,我央求娘娘與你一起去歸真宗,娘娘同意了。”那女子竟是陳詩涵。
“豫哥哥,我也來了呢!”陳煜兒竟然也來了,她穿了一身大紅色,站在齊豫的另一側,這一白一紅兩位美女讓圍觀的眾人看的是眼紅無比,倒是沒人敢於上前調笑。齊豫的“赫赫威名”可不是虛的,萬一惹惱了他,可能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張丹晨恨恨的看著這三人,“看你還能嘚瑟多久!”
一聲鑼響傳來,測試開始。
冷劍名單上的十個人與齊豫等三人率先走進了陣法。這個陣法很奇特,它會根據進入陣法的人的修為變換測試內容,修為越高的,難度越高。
雖說齊豫沒有接觸過陣法,但是他有兜兜。當初龍天鑄造玄冰劍的時候,在劍身上刻畫了很多的陣法,其孕養出來的器靈兜兜自然對陣法也頗有造詣。
“這是什麽破陣法?竟然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像這種陣法我眨眼就能布置上百個。”兜兜嘟囔到,“就這破陣法還讓我幫你破?你是有多懶?”
齊豫撓了撓頭:“我自己能半柱香走出去,在你的幫助下,我幾個呼吸就能出去,這不是顯示你的厲害之處嗎?”
兜兜眼睛一轉,說道:“幫你可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說吧,只要我能辦到,定不會推辭。”齊豫斬釘截鐵的說。
“我想要...我想要那個一根棍上掛滿紅彤彤的果子那個!”兜兜小心翼翼的說道。
“額,”齊豫被兜兜弄的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這個?行吧!就這麽定了!”仿佛是做了多麽艱難的決定一般,齊豫深吸一口氣道。
圍觀的眾人都在猜測究竟是誰能第一個走出來,而還沒等他們猜,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閃,陣法的出口便已經有人出來了。
“嘶,這才多久?五個呼吸?”眾人被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可是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又是人影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