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左思默也十分混亂,他並沒有什麽推理,只是想到了一些問題,讓他不斷的思考:如果那個人是故意縱火,為什麽不逃走?如果那個人沒有縱火,為什麽要躲起來?如果我不知道,沒有寧寧告訴警察,他也不會被抓?
“你們可以看下新聞,最好是官方報道!”左思默恢復了溫柔的語氣,眼神中似乎也不再有絲毫恐懼。他心中還沒有準確的答案,但已經準備給孩子們講一下,順便梳理一下思路。
“我知道,新聞報道都說了,火源是煙頭,嫌疑人張某的家中有散落的酒瓶”史文豪非常認真說道。
“對”左思默讚同道。
“默默,也就是我們遇到的那個叔叔就是張某麽?”任寧寧瞪著一雙大眼睛,非常認真的看著屏幕中的左思默。
“沒錯。一開始,寧寧被一個陌生男子製止吼叫,還捂住了他,我認為是因為怕引起附近的警方注意,所以懷疑他一定和這起案件有關。之後寧寧給我說了,那個人把我吸引過來的計劃,非常的縝密,邏輯性很強。你們再看看對張某的介紹”左思默又下意識的往鼻子的方向摸,似乎沒有摸到眼鏡,又順勢去摸了摸腦袋。
史文豪似乎最感興趣,十分緊湊的接著左思默的話:“張某48歲,是某科技公司的科研工作者,因為工作的失職被公司問責,最近也離婚,老婆和小孩都離他而去了,所以酗酒抽煙······”
“停,後面不用說了”史文豪還沒有說完,左思默就製止了,似乎後面的話並不重要,左思默繼續解釋道:“那家住戶就是科研工作者,這是我懷疑他就是那家住戶的原因之二,最重要的從寧寧口中得知他戴眼鏡,四五十歲,基本上肯定,寧寧遇到的那個男人就是火源起點的住戶。”
大家都頭頭是道的聽著,只有楚夢瑤輕聲的問道:“好像抓到嫌疑人之前,並沒有這個嫌疑人的照片,你怎麽知道他戴眼鏡呢?”楚夢瑤似乎在認真的看著手機新聞中的文字。
因為莫辰認識這個張叔叔,左思默怎麽能說呢?他又隻好胡編亂造:“因為我覺得科研人員,大多數都近視了,哈哈”最後的尷尬的笑聲,讓左思默又變回一個小孩的形象。
“快繼續講,講為什麽知道他還在樓上?”任寧寧非常崇拜又很著急的問道。
史文豪也趕緊附和:“對呀,怎麽知道的?”
“寧寧,你給他們講過我在電梯裡問你的問題了麽?”左思默覺得答案已經非常明顯了。
“外貌、年紀那些麽?我應該都說了的!”寧寧轉動著眼珠子回答道。
“四五十歲、科研工作者,30層走樓梯,再快有我和寧寧坐電梯快麽?”左思默問道。
“你怎麽知道他是走樓梯?”寧寧和文豪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上到30層,看了一眼電梯是向上上的”左思默淡淡說道。
“那也可能是下去了在上來,或者我們在上面說話,他在坐電梯下去的”這一次寧寧終於提出問題了,眼神裡還透著自己聰明的得意。
“首先,這個小區很老了,大多數人都住在這裡很久了,鄰居相互多少都認識,誰家著火了,警察要找,所以這一條就足以證明他大概率不會走電梯!當然如果他真是凶手要逃,更是要躲避監控!”左思默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最重要的是電梯再網上走,沒有人按,如果等待,就很有可能碰到我和寧寧,因為他不可能知道我和寧寧會什麽時候下樓!當然下的時候也總有可能碰到人。
再之後我沿著樓梯上去也並沒有碰著他,寧寧也沒有從電梯碰著,所以他一定還在這棟樓!”左思默沒有說他上樓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詢問鄰居,是否知道莫辰的父母搬到了哪裡,但就連買了莫辰家的那戶人家也並不清楚。 任寧寧和史文豪,一直嘴裡重複左思默說的話,似乎還沒有理清楚。楚夢瑤又露出可人的笑容,輕柔的讚賞到:“左思默你好厲害”
任寧寧一聽,趕緊接話到:“那是必須的,誰讓他是我的小默默呢!”
史文豪緊接著問道:“那你怎麽知道他並不是縱火犯?”
“新聞裡怎麽說的?”左思默問道。
“就說他因醉酒抽煙,煙頭掉在了地上把自己房子給燒了,然後他就逃跑了。就算沒縱火,也是他引起的啊!”
“仔細的讀!”左思默像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一樣,指導著自己的學生尋找答案。
“就說了這些啊!”
“寧寧說過他身上沒有酒味,他也不抽煙,所以”
“所以他一定不是縱火犯!”寧寧趕緊接話到。
“所以他一定不是新聞裡所描述的那樣”左思默嚴謹的補充道。
“等等等等,我好像記得他身上好像有煙味的!”寧寧又開始轉動著自己的眼珠,回憶和思考的神情可愛極了。
“你問道的應該是煙熏的味道,如果他既不抽煙又不喝酒,然後還縱火逃跑了,過了一天,他身上應該不會再有煙味了。說明他確實也在燃燒的房間裡呆了一段時間,才能保證他身上能聞到煙味!縱火的人有什麽理由還在有火的房間裡呆著?”左思默又抬起了手準備推推鼻梁上的眼鏡,這似乎成為他思考表達時候的習慣。其實這並不是這件案子最大的疑惑,左思默始終想不通,他為什麽躲在那棟樓裡,只是為了看見著火調查的情況?
“對了,默默,我好像想起來那個男人,好像從電梯裡就跟著我了”寧寧還在回憶著令她難忘的那一天。
“啊,那他不是不敢上電梯呀”史文豪有些希望左思默出錯的問到。
“所以,他並不怕自己被抓到,這麽說來,在樓上不讓寧寧叫喊的原因並不怕引起警察的注意,只是為了引我上來。沒錯,因為他知道他遲早因為嫌疑會被抓!”左思默的聲音很小,只有開頭的幾個詞大家能聽清。
“默默說的沒錯啦,當時只有我和那個張某在的!”寧寧維護著左思默。
“我知道錯在那裡了”左思默突然有些興奮,猶如莫辰高中的時候,是班上唯一解答出數學難題的興奮!“他就是為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