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泰倫斯……”
“陸誠你先不要說話,讓我好好想想,有什麽東西可以解除你身上的邪能詛咒!”
泰倫斯情緒有些激動,一直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嘴裡還不時念叨著各種材料的名稱:
“聖潔之花,無銀水,智慧之葉……不行,這麽短時間完全來不及。”
“淨化藥劑的話,也很難在這麽短時間配置出來……”
“驅除魔法陣的材料還差了一些……”
“……”
看著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泰倫斯,陸誠只能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如果戰鬥日記沒記錄錯的話,應該是個叫布魯斯的獸人對他下的手。
一想到這,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剛才在走廊裡,與他擦肩而過的獸人。
那個獸人應該還沒走遠,現在追過去的話,或許還來得及。
陸誠若有所思想道。
隨後,他的身體化作一團虛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又出現在了旅舍外的街道上。
“這就是二十層獸血沸騰的速度嗎……”
陸誠愣了好一會兒,隨即再次消失原地。
……
此時王城西部。
這裡是住宅區,大多數王城的獸人,都居住在這裡。
是人口密集十分廣泛的地方。
即便天色漸黑,但還是有很不少獸人在大街上來來往往。
布魯斯拄著拐杖,在人群中穿行。
他的黑袍上燃燒起墨綠色的火焰……
被火焰沾染到的獸人,還沒來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化作了一團團詭異的火苗,融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不夠,還不夠……”
布魯斯近乎瘋狂的吼道,他舉起手中的拐杖,狠狠砸擊在地上。
大地瞬間龜裂,並迅速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裂縫中,墨綠色的火焰,熊熊燃起。
不小心掉進裂縫,或是不幸沾染到一絲火苗的獸人。
全都在一眨眼的功夫,消融在空氣中。
慘叫聲,咒罵聲,房屋燃燒,坍塌。
交織交響。
整個王城西部,在短短十幾個呼吸間,猶如人間煉獄一般恐怖。
隨著一個個獸人的消亡破滅,越來越多的綠色能量,融入到布魯斯的身體之中。
黑袍下,他乾癟的身體,一點點的恢復,變得飽滿,圓潤……
身上的氣勢也陡然上升,馬上就要突破到傳奇中期之境。
“巴洛特,我牽製他,你快去救人!”
一聲大吼,趕來的瓦羅克身上的圖騰大亮,數道石牆拔地而起,將布魯斯困在其中。
同時,如洪水般湍急的河流,漫過城牆湧入到王城中。
火焰與水流的交融,發出了‘茲拉茲拉’的聲音。
卻依然無法撲滅地縫中,劇烈燃燒的綠色火焰。
這時,被困在石牆中的布魯斯,舉起拐杖點了點眼前的一面石牆。
頓時,那面牆化成一地灰塵。
“該死!”
看到這一幕的瓦羅克,大聲皺罵了一句,單手舉起手中的戰斧,頓時天空烏雲密布,滾滾雷雲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數百條雷蛇,在雷雲中翻滾壯大。
布魯斯抬起頭,再次舉起拐杖。
下一刻,漫天的墨綠色火海,瞬間將烏壓壓的雷雲包裹。
那數百條雷蛇就像看到了什麽極其恐怖的東西,
在烏雲中慌忙逃竄。 “這不科學……”
瓦羅克瞪大了眼睛,與四種圖騰達成過平等契約的他,還是頭一次感受到大自然的恐慌。
巴洛克來到瓦羅克身邊,握緊了手中的巨劍,臉色同樣凝重。
他身為獸人戰士,對於危險的嗅覺,要比瓦羅克出色很多。
“是傳奇強者……”
瓦羅克臉色十分難看。
傳奇強者,這都多少年沒出過一個了。
結果,還TM讓他們給碰上了。
“小心!”
看到布魯斯舉起拐杖,釋放出一團綠色火球朝兩人飛了過來。
巴洛克抬起巨劍,狠狠一擊下劈。
幾米高的劍氣破空而去,準確擊中那團綠色火球。
在兩者接觸的那一瞬間。
巨大的能量波動,爆炸而出,掀起恐怖的風暴。
即便巴洛克及時將巨劍插入地面。
還是沒有堅持片刻,被這股能量衝飛了出去。
“啊!”
同樣被風暴吹起的石塊,重重砸在了他的身上。
巴洛克承受不住,昏倒在了廢墟之中。
瓦羅克也是狼狽不堪。
要不是他能掌控颶風,及時拉出一個風眼。
不然也會跟的巴洛克一樣的下場。
“好強……”
扶著戰斧,半支撐著身體的瓦羅克,看著逐漸向他走來的那個身影,眼皮子變得沉重起來。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即將陷入昏迷之際。
一道十分耳熟的聲音響起。
“就是你給我下的詛咒嗎?”
等他在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殘破的廢墟,歷歷在目。
時不時從地縫中躥出的火苗,似乎還在訴說昨晚的激烈戰鬥。
瓦羅克虛弱的站起身, 爬上一塊巨石上打量四周。
眼前,是一個片長達兩公裡呈現出扇形的真空區域。
就連與之接壤的城牆,也全被破壞一空。
就像一個圓形的手環,莫名缺了一截。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看著眼前的場景,瓦羅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到底是怎樣的力量,竟然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不過,最後那個聲音。
總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哪聽到過。
是誰呢?
瓦羅克皺緊眉頭,仔細想著。
……
看著眼前安然無恙的陸誠,泰倫斯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一遍一遍的檢查著陸誠的身體,小聲念叨著。
“這怎麽可能!邪能詛咒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消失呢?”
陸誠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苦笑道。
“這已經是你第三百六十四遍重複這句話了……我殺了那個給我下詛咒的人,然後就解開了。”
泰倫斯認真說道:“邪能詛咒跟其他詛咒不同,即便是施咒人死亡,也不會自動解除,除非……”
“不可能,這太荒謬了。”
陸誠翻了個白眼,話說一半,你這不是吊人胃口嘛。
“什麽不可能,你倒是說來聽聽啊。”
泰倫斯解釋道:
“我曾經去過女巫聯盟,研究過詛咒,其實不論是什麽樣的詛咒,都是有一定的時間限制,這當然包括邪能詛咒,但是邪能詛咒的發作時間很快,根本沒有人能撐到他的時間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