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華和張定邊借著燈光看了一下墜落的物體,原來是一個方形的大鐵籠子!
兩人情知上當,眼含怒火朝溫良瞅去。
溫良認出張定邊,獰笑著道:“姓張的,你們白天攪了本將軍的好事兒,這筆帳本將軍給你們記著呢!如今成了階下囚,心裡有何感想啊?”
張定邊怒道:“老子既然敢來就不後悔,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溫良冷笑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今夜我讓你們全都死在這裡!”
張景華輕蔑地道:“溫良,你以為用一隻破籠子就能困住我們?”
溫良得意地道:“此籠乃精鋼打造,怎麽,難道你們還有本事出去?”
張景華冷笑一聲,運起天罡神功揮撐朝籠子拍去!
只聽嘩啦一聲巨響,籠子上的幾根鋼條被震斷掉落在地上,籠子頓時出現一個一人高的豁口!
溫良等人大吃一驚,各自驚呼一聲呆若木雞!
張景華不等對方醒過神兒來,飛身掠出鐵籠,揮劍朝溫良刺去!
張定邊也跟著衝出籠子,揮起雙鞭朝溫良身邊的花相平打去!
溫良見劍鋒帶著風聲朝自己刺來,頓時醒過神兒來,急忙往後倒躍出一丈多遠,方躲過致命一箭!
他朝手下喝令道:“給我攔住他!”
數十名元兵忽喇一聲圍住張景華,揮動兵器朝他撲去。
張景華舞動寶劍一陣砍殺,當即便有十幾名元兵斃命。
花相平見張定邊雙鞭打來,也醒過神兒來,忙拔劍格擋。
只聽“咣啷”一聲,雙鞭砸在劍上,花相平被震得倒退數步方才站穩。
張定邊欺身追上,舉起雙鞭再次砸下!
花相平不敢怠慢,再次舉劍格擋,兩人戰在一處。
張景華一把寶劍出神入化,殺得數十名元兵死了一半,剩下一半知道其厲害,拿著刀槍不敢再冒然上前。
溫良見狀,氣得大罵道:“一群廢物,都給我上啊!”
元兵們面面相覷,沒有一人敢越雷池一步!
張景華冷冷地道:“今夜我只找溫良算帳,與其他人無關,識相地給我快點滾!”
元兵們聞言,互覷了一眼,刹那間轉身朝屋外跑去,一會兒便跑了個精光。
張景華揮劍朝溫良掠去,嚇得溫良連忙朝三個保鏢道:“快攔住他!”言畢轉身朝院外奔去。
呂相飛、陳相衝聞令,飛身攔住張景華,雙雙揮劍朝其刺去!
張景華大怒,身形一動避過劍鋒,運起七層內力揮掌朝兩人拍去。
呂相飛、陳相衝還沒來得及撤劍,便覺一股凌厲的勁風朝他們襲來,情急之下慌忙朝後倒躍出去。
張景華趁此機會飛身朝溫良掠去。
溫良嚇得面色如土,施展輕功轉身就逃。
張景華追到院外,揚手打出幾枚銀針!
幾點細微的白光劃破夜空朝溫良射去。
溫良感覺背後風聲襲至,轉身揮劍一陣撥打,將幾枚銀針打落在地!
張景華趁著這機會飛步上前照著溫良迎頭劈出一劍!
溫良不敢怠慢,急忙舉劍格擋!
只聽“咣啷”一聲,雙劍相碰,震得溫良接連往後倒退出五六步遠方才站穩,他感覺胸中一陣翻騰,一口熱血差點吐出!
溫良領略到了張景華的厲害,不敢再戰,轉身施展輕功朝遠處掠去。
張景華飛身追趕,同時又揚手打出幾枚銀針。
溫良聽到風聲,又轉身揮劍將銀針打落!
張景華見溫良反應敏捷,暗器對他不起作用,便不再發銀針,想追上去將其製服。
溫良施展輕功和張景華賽起了跑!
張景暗罵道:“好個狗官,想跟我比輕功,真是不自量力!”想畢他腳下陡然加速,運起“千裡追風步”疾掠而去。
溫良一口氣跑出半裡地去,借著朦朧的月光扭頭一看,見後面沒了張景華的影子,以為已把他甩掉,便想停下來喘口氣兒。
剛想停下來,一抬頭看見前面路中間有一個黑影仗劍而立,頓時吃了一驚,忙問道:“誰?”
那黑影冷冷地道:“我!”
溫良一聽是張景華的聲音,頓時嚇得魂不附體,調頭就往回跑!
又跑了半裡多路,看看後面沒人追趕,才停下來想喘息一會兒。
剛停下來,便見前面又站著一個持劍黑影,頓時大驚道:“誰?”
那黑影冷冷地道:“我!”
溫良聽出又是張景華的聲音,當即嚇得魂飛魄散,調轉頭又往回跑去。
就這樣,溫良每跑出一段路想停下來歇息時,張景華便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前面,如此反覆了好幾次,溫良的內心徹底崩潰,也不逃了,停下來喘著粗氣道:“你太可怕了,你究竟是何人?”
張景華冷笑道:“方國珍麾下將領張景華!”
溫良聞言臉色大變,顫抖著聲音道:“你是浙東反賊?”
張景華冷冷地道:“那叫義軍!”
溫良惶恐地道:“你想幹什麽?”
張景華道:“奉命攻打慶元, 識相的跟我去打開西門放我軍入城,否則,此處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說完將手中的寶劍晃了晃。
溫良已嘗到張景華的厲害,知道明著對抗等於找死,便道:“好罷,我跟你去開城門!”
張景華道:“先回總管府找我那位朋友,然後再去西門!”
溫良忙應承道:“是是!”
張景華押著溫良朝總管府行去。
一路上溫良並不老實,心裡盤算著怎樣冷不防給張景華來個一擊致命反敗為勝。
行了一段路,溫良用眼角余光瞅了一眼張景華,見他似乎放松了警惕,便倏地抬手朝他發了兩支袖箭。
他出手極為快捷,彼此之間的距離又近,滿以為一下就能把張景華射死。
哪知張景華左手倏然一抬,伸手指夾住兩支袖箭,反手朝溫良射去!
兩隻袖箭一左一右射向溫良雙肩,隻一瞬間便沒入肩胛,疼得溫良連聲哀嚎不止。
張景華冷笑道:“怎麽,想一袖箭射死我?要不要再來兩支試試?”
溫良嚇得渾身戰栗,連忙道:“不敢了不敢了!”
張景華冷笑道:“真不敢了還是假不敢了?”
溫良顫抖著道:“真不敢了!”
張景華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走罷!”
兩人繼續朝總管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