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邊金鼎心想自己的腦袋一定像冬瓜一樣被切掉了。
然而,並沒有。
葉素素拉的是另一個血滴子的開關。
“開個玩笑。別在意。”
你妹的。這麽惡趣味的玩笑,能不能別開!邊金鼎好端端的,被嚇得半死,能不罵人嗎?
牢房外的戚小天幾個,都看不下去了。
“這個葉教官,怎麽老愛玩捉弄人。”
可見,他們幾個平時也被捉弄得不輕。
“好啦。言歸正傳。”葉素素將手中的血滴子扔到一邊,她說:“小子,等一下,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有你的好處。”
有什麽好處呀?這是有獎問答遊戲嗎?邊金鼎盯著她的胸部,春心蕩漾,顯然想歪了。
這時,葉素素忽然湊到邊金鼎,卻說了一句讓他十分震驚的話來。
“小娃,如果想活命,就照我的話去做。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喪屍。”
接著,她嘀咕了幾下。那是一個旁人不知,只有邊金鼎和她才知道的絕密計劃。暫且叫做a計劃吧。名字雖然大眾,但起碼好記。
戚小天忙說道:“葉教官,不許說悄悄話。”
“小天同學!”葉素素回過頭,看著他,“你怎麽跟教官說話呢?當年在騎兵衛訓練營,我可是你的老師。你懂不懂尊師重道。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不是當你爹,也是當你娘的。”
“好了……別說了……”戚小天捂著額頭。
騎兵衛訓練營那些艱苦的日子,他是絕對不想再回憶起來了。
“教官。”戚小舞說道,“這隻喪屍又不會說話,你怎麽審問呀?”
“你管我。現在我是教官,還是你是教官。”
“你是。你是。”
幾個人隻想對她大喊一聲大佬,也不敢惹她了。
“好。現在開始問問題。答對不得分,答錯,打一棍!”她書時候。
“第一個問題。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是就呃一聲。不是,就呃兩聲。”
“呃!”是!我必須是見義勇為的好青年。
邊金鼎好歹當了喪屍後,也救了不少老百姓啊。
“第二個問題。我美不美。美就呃一聲,不美就呃兩聲。”
“呃!”美!魔鏡魔鏡你最美!
“這孩子,就是實誠!不會說謊。”葉素素故作害羞狀。
這問的都是啥問題啊。戚小天幾個人無法直視下去了。
“嗯。讓我想想,接下來該怎麽問呢?”葉素素想了片刻,才接著說:“親愛的,你願意為人類而戰鬥嗎?”
“呃!”邊金鼎堅定不移地說是。
“真是個好孩子。我認定,這個喪屍是個可造之材。”葉素素宣布道。
戚小天站了起來,“葉教官,你認定的無效。這件事得上公堂決定。要不是你死皮賴臉地求我們讓你進來看看這喪屍,我才懶得理你呢。”
敢情,這葉素素是路過打醬油的呀。
邊金鼎還以為她能做主放了自己,沒想到空歡喜一場。
“好啦好啦。當我啥也沒說。”葉素素走出牢房前,朝邊金鼎拋了一個媚眼,仿佛在暗示他,小子,記得我跟你說過的a計劃喲!
這葉素素是什麽人?邊金鼎心想,為什麽要幫他呢?
等葉素素離開後,戚小天吩咐手下,“把他押到公堂之上,等候處置吧。”
還要上公堂?會見到包大人嗎?
邊金鼎正想著,聽見戚小天走過來,對自己說:“你最好不要反抗,你脖子上的血滴子會要了你的命。就算你再強,只要脖子沒了,你就是一具屍體。”
這點,我比你還清楚。邊金鼎受限於脖子上的血滴子,哪敢亂動,乖乖地跟著騎兵衛走出了地牢。
出到外面,他才發現天已經黑了,去公堂的路上,擠滿了不少看熱鬧的群眾。
他就像被遊街一樣,接受了人們異樣而恐懼的目光。
到了衙門,百姓們也紛紛擠進去看熱鬧。
此時的公堂上,坐著戚飛,太子,還有劉知府,以及代表百姓的鄉紳,看來,這是要開一個公審大會呀。
而人群裡,邊牧白和易楓也在看熱鬧。
看到戚小舞帶著邊金鼎進來,易楓忙推推邊牧白:“小白。快看,你心上人。”
“哎。你就別取笑我了。”邊牧白好無奈。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在衙門外對面馬路的屋頂上,坐在兩個人影,俯視著下面不斷湧入公堂的百姓們,饒有興致。這兩個,就是路菲菲和路西法倆姐弟。她們霸了一個風水寶地,將公堂之上的情形盡收眼底。
“姐。是那個喪屍渣渣。”這是路西法給邊金鼎起的外號。誰讓邊金鼎技不如人呢。
“這是準備公審他嗎?”
“好可憐。”路菲菲說。
“有啥可憐的。這種喪屍,死了就死了。誰讓他跟我們作對,這個家夥,就是個叛徒。”路西法幸災樂禍的,就等著邊金鼎被問斬了。
此時,公堂之上。太子坐在正中間。他身份最為尊貴,當然位居其中。
他一拍驚堂木,在場的人頓時安靜下來。
“各位鄉親父老,叔伯兄弟,今晚,我們在這裡要公審這隻喪屍。”太子朱慈炅說道。
喂,太子大老爺,是我呀。邊金鼎忙“呃呃呃”亂叫,試圖引起朱慈炅的注意。
好歹,在陳家村,他也是救過太子一命的。
不料,朱慈炅像不認識他似的。
這沒良心的家夥,過河拆橋嗎?!邊金鼎氣壞了。
首先,由劉知府發表意見,他站起來說:“大夥兒都知道喪屍是十分可怕的怪物。所以,我認為,應該將這隻喪屍問斬!”
問斬你妹!邊金鼎罵道。
“嗯。劉知府說的有理。”朱慈炅點頭。
輪到戚飛了,“不可不可。我看這隻喪屍長得挺帥氣的,就這麽砍頭了,實在可惜。而且,他曾經幫忙力阻喪屍進城,也算是有功之臣。我可不是空口白說的。有證人!”
於是,騎兵衛和那晚受關樓的士兵都紛紛作證,確實看到邊金鼎和喪屍大乾一場。
戚飛又說:“這說明,這隻喪屍是自己人!”
沒錯!我們是一個陣營的!邊金鼎又得意起來,這回,不用死了吧。
“嗯。戚將軍說的,也有理。”朱慈炅還是點頭。
不過,知府又反駁了,“戚將軍,就算這樣,他還是一隻喪屍呀。喪屍是沒有人性的,他跟喪屍打架,說不定只是喜歡打鬥而已,並不是為了保護百姓。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喪屍可以為百姓而戰。難道,我們還要養著這隻喪屍。萬一他發狂起來,泉城百姓不得遭殃?都知道,喪屍咬人是會傳染的。一旦喪屍瘟疫散播開,泉城就完了。”
“嗯!劉知府所言極是。”朱慈炅又是點頭。
“沒錯。 我同意劉知府的看法。”鄉紳裡,一個老爺子站起來說道,他說話的分量不輕。此人可是泉城最有錢的富豪,叫華老爺,經營著泉城最大的銀號還有十幾家米鋪,可以說,他跺一跺腳,泉城的經濟都得震兩震。
“你們說的也不無道理啊。”朱慈炅真是個沒主意的人,典型的牆頭草啊。
指望不上他了。邊金鼎還想著憑兩人的交情,他會為自己說兩句話呢。
就在這時,朱慈炅忽然衝解國元打了個眼色。
解國元領會,偷偷走到角落,吩咐侍衛將一個箱子搬了進來。
就放在一邊,也沒人注意到。
而這時,箱子裡突然響起了古怪的聲響。裡面好像裝著一個人。
很快,它從箱子裡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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