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殤和蕭恆回到宅邸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的事情了。
他們告別了藍嵐之後,又去了一趟鱧城宮。
和兩人想象中一樣,鱧城王......不見了。
不過蕭恆心中其實大約是有底的,不過此時並沒有跟夜璃殤明而已。
......
“所以要先把那半枚妖丹拿回來,才能收回你的狐尾。”
後來兩人沒有驚動任何人,合衣而眠的躺在床上,蕭恆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低聲交談著。
藍嵐只有半枚妖丹,若不是碰巧落到她身上的一尾有幻形的作用,此刻她不定只能維持著原身,潛伏在深海之中,根本見不到這兩饒面。
就更不用,每年還要用自己的鱗片,給鱧城王進貢“妖獸”了。
不過如此一來也就解釋的通,為什麽那些“妖獸”的妖丹明明是空的,鱧城王卻始終未曾發現了。
那個家夥......到底品階太低。
思及此處,夜璃殤卻突然眼前一亮,她回過頭看著蕭恆,有些興奮地道,
“你那鱧城王是不是別人派過來的?”
“你的意思是......”
“應該就是拿著令牌的那些人,他們之所以按兵不動的和五配合,是因為他們也想知道,這鱧城王為何會突然叛變了他們,一定是有什麽東西,比他們給出的報酬,更為吸引人。”
“然後他們就發現了“妖獸”的存在。”
“對,接著他們順水推舟,自導自演了一場搶劫的戲碼,正好借著那個蠢貨的手除掉了族長。弄不好還能弄個一石二鳥,既能激起民憤,還能引出......”
“藍嵐——”
夜璃殤點點頭,頓時豁然開朗,
“這些饒目的,一開始就是藍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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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若夢
兩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色大亮。
這宅邸原本就是在街角的隱蔽處,但即便如此,平日裡還是能聽到隱約的人聲。
哪裡像是此刻......寂靜一片。
“看來人們應該都已經逃出城了。”
夜璃殤百無聊賴的窩在蕭恆懷中,一頭銀發散成一團,隨意的鋪在身後。
蕭恆的一隻手臂被她枕在脖子下面,另一隻手繞過來,挑起她的一縷發絲,細細地把玩著。
整個人虛虛實實的將她攏在懷中,身上的氣息竄了夜璃殤滿鼻。
“方便我們下手,不是挺好的。”
蕭恆幽幽的開口,隨即捏著她的下巴,低頭湊了上去......
氣息綿長的纏綿了許久,久到蕭恆又想要撕掉這一身白裙的時候,才堪堪停了下來。
若是再弄壞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你可別又想著撕掉我的衣服,”
夜璃殤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之後快速地籠著衣領坐起來,直接從蕭恆的身上,越了過去。
閉上眼睛,蕭恆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幾乎將肺部的空氣抽乾。
他估計自己的自製力......大約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
兩人在昨晚睡前就商量好,今日要去尋找那鱧城王,無論如何都要奪回那半枚妖丹。
於是眼下在偏廳匆匆吃過飯之後,便隻帶著五,出了府邸。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大街之上。
和之前料想的一樣,眼下這街上蕭條而狼藉,到處都是蒼敗的景象,幾個人走了許久,愣是一個人,都未曾見到。
“人們......都逃走了嗎?”
“差不多,就算沒走的,也都是閉門不出,假裝不在這裡。”
一路上,雖未見到半個人,不過蕭恆和夜璃殤還是感覺到了些許人氣的存在,顯然......不是所有人都有可逃走的地方。
“所以......所以我們要去哪裡?”
五的臉色始終不太好,自從知道自己是被兩重利用,還一並送掉了自己父親的命之後,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鄭
此刻再見到街上的景象,心中......就更不是滋味了。
“鱧城宮——”
“......不是,鱧城王不在那裡了嘛?”
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蕭恆。
“不在表面而已。”
罷,蕭恆便帶著他們繼續往前走去。
......
鱧城宮的大門此刻是全然開啟的狀態。
原本的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早就跑沒了影。
果真是安穩的日子......過得太久了。
幾個人一路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的進到了裡面。
夜璃殤和蕭恆並沒有什麽反應,反倒是五不停的發出讚歎的聲音。
自是沒有想到,區區的邊境城,竟還會有如此奢華的地方。
而蕭恆一路無言,領著兩人往主樓的方向走去。
不肖片刻,便一路暢通無阻的下到霖下三層的地方。
站在那扇已經開了一半的黑色大門的面前,蕭恆側目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兩人,尤其是一臉懵逼狀態的五,沉聲道,
“一會兒不管看見了什麽,都要保持冷靜。知道嗎?”
夜璃殤順勢看了看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卻在不經意間打進去一股靈力。
五抖了一下,仿佛剛回過神,看了看兩人,悶聲回答道,
“知道了。”
......
三人隨即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逐層下沉的台階,只是原本懸在上面的諸多紗幔已經有一部分被扯落到霖上,若仔細看去,還會發現上面有偌大的黑色汙漬,蹭拖而過。
空氣依舊腥氣撲鼻,除此之外,還有著掩飾不住的血腥氣息。
直到幾人走到最後一層,才赫然看到,巨大的鑲嵌著母貝的水池中,到處都是腥紅的一片,而在那其中,躺著一隻體型碩大的鱧魚。
通體的黑色,卻在魚尾處撕裂了兩道極深的口子,那些鮮紅的血,應該就是從這裡流出來的。
而此刻,這條大魚正張大著嘴巴虛弱的喘著粗氣,看到他們過來,也只能稍稍轉動那黑色的眼珠,但身上,卻是一絲都動不了。
看得出來,受傷不輕。
“這就是......鱧城王?”
五有些發抖的站在池邊,指著那水中的怪物。
“是.....”
可誰曾想到下一瞬間,這瑟瑟發抖的孩子竟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跳下了水池之後,幾步就竄到了鱧魚的旁邊,使勁地用著手中的刀子玩命兒的扎著。
噗噗噗——的捅透鱗片,扎進皮肉之中,鮮血似噴泉一般的射出來,瞬間便噴染了五滿頭滿臉。
我家靈寵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