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不下十位高級武將向著楊東衝過來! 楊東立在原地不動,只是冷到骨頭裡的笑容,凝在臉上一樣地冷在那裡。
“哼,再敢向前一步,我就先要了他的老命,周大叔,你還是親自下令吧,我楊東是走投無路的叫花子,跟您的貴命可不敢比,再晚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來!”
轟轟轟……
普通的乘用車旁,無數的身刀如林,無數的武者如林,無數的能量波,要將這裡掀翻了一樣!
什麽武者聯盟,什麽希望聯盟,與這股巨力相較,都弱爆了,這才是大洪城真正的力量所在,這才是官方的真正力量體現。武者聯盟畢竟非官方的,而希望聯盟也只是一個科技為主的組織。
而軍部才是整個大洪城的力量所在,平時也許有人敢忽略掉他,但是關鍵時刻,這隻龐然大物,一經張開眼睛,那可怕而猙獰的巨態,再了不起的人物,也要退讓三舍。
只是如雪的刀光如林的強者正要埋沒掉楊東這個小叫花子的時候,一個聲音無可奈何在響了起來。
“都不要亂來……”
聲音雖然無法再高了,但是這普普通通的一聲,還是震住了所有場間的軍方武者們。
強者們沿聲看過去,他們的最高領袖正挺立在破爛不堪的破車上,風度不減,威風猶在,只是,一縷鮮血已經從他的脖子上流了下來,由於流得比較多,所以特別顯眼,而他僵硬地握著一隻身刀,卻不敢再有分毫的動作,就僵在那裡,一張臉又氣又急,成了豬肝色。
所有人都呆在了當地。
“發生什麽事了……”
隔著近五米,楊東與這位領袖之間還有不下三位軍方強者。三人也都神情凝重,不敢亂動。
楊東冷到骨子裡的微笑,依然掛了臉上。
“讓他們退吧,周叔,我現在心情非常不好,讓他們退開!”
周鐵鷹哼了一聲,衝著手下擺擺手。
軍方的武者,都是訓練有素,軍令一下,所有人也只是退了一步,又立在原地,等著上層的命令下來。
但此處最高級的一位上層,正在脖上忽忽地淌血,現在看起來,就算現在還活著,再等下去,也會淌出危險來了。
“再退!”
楊東喝了一聲,手指微動,另一隻陰符刀已經繞到了周鐵鷹的身後,在他頭上慢慢劃下去……
一道很恐怖的傷口,就一點點地在那個沒有幾根頭髮的頭上顯現!因為脖子上還頂著最致命的一把刀子,堂堂的軍部周鐵鷹一動也不敢動。
所有人見了鬼一樣地看著楊東,飛快地退後著,一連退出十幾米外,讓出一大片空間出來。
“不要亂來,楊東,什麽都可以淡!”
有事發生的地方,也會有劉進水這位偉大的參謀家在。
劉進水一句話出來,又揮手讓手下退到更遠的地方去。
此時此刻,場間的戰鬥也緩下來。
忠良二良成楊寶丫三人背靠在一起,與一群武者廝殺著。
楊寶丫從來沒有這樣痛快過,高聲呼喝,手中的月亮巨刀,如一隻巨輪在場間滾動,三人相較,倒是忠良的修為最低,至今還停留在武士初級上,沒有上進。
但有二良的巨錘在,無物可擋般的生猛,對三個人的攻擊,倒是有一大半,由這柄巨錘接了過來。
三人本來是向著楊東靠攏,但是楊東忽然一下跑到一個角落,逼住了軍方最大的頭子,場上的變化,兔起鶻落,這邊的壓力頓解,到最後戰鬥完全停了下來,場上的目光都停到了楊東與周鐵鷹身上。
楊東冷笑著,一步步走到了周鐵鷹身邊,向著忠良等人招了招手。
“都過來吧。”
忠良二良寶丫一同跑了過來。小寶丫興奮得小臉通紅,手中的巨刀隻好舉在半空中,如同舉著一隻大月亮。
“哥哥,我差點劈了那小子。”她得意地一指人叢中的某人,某人低下頭,臉色青黑。
楊東撫了下她的稀疏黃毛。
在他的手過處,黃發很奇異地再次昂然而立,仿佛它們也驕傲興奮起來。
楊東正要與周鐵鷹談判,一個聲音高叫起來。
“小東哥,讓我們也過去……”
聲音被人遏製住了。
楊東一怔,看到遠處的一輛車內,正有一隻手強自伸出,搖擺了幾下,讓人按了回去。
“把他們放了!”
楊東喝了一聲。
平靜下來的小樓前,他這一聲喝倒如雷聲滾過,人人自危。
看上去單薄得可憐,十幾歲的少年,打得武王陳自群退避三舍,打得軍部第一人,血流滿身,此時此刻細細瘦瘦立在場中的少年,卻無比高大挺拔,這一聲喝,聲音稚嫩,卻擁有著無比的威嚴,令場間一些人,不自禁的後退,小樓前倒更是安靜了。
“我在說,讓他們把我的人放了!”
楊東很無情的眼神,盯在了周鐵鷹身上。
周鐵鷹歎了口氣,向遠處擺了擺手。
過了會兒,從那輛車上,下來十二個少年來,最大的不過十七八歲,正是老西城的十幾個兄弟。
十幾個兄弟都縛得很結實。下了車,由那裡的軍人,松開了綁縛。
十幾個兄弟,遠遠看著楊東,眼中竟然有亮晶晶的東西在微閃。
十幾個人,都非常激動。
楊東叫道:“等在那裡,我要那輛車!”
話才落,脫縛的十二個人,已經轟隆隆地驅出了能量,手中每人一把唐刀,看起來,這一個月未見,修為倒還是進步了。
車內的軍人被他們趕了出來,楊東押著周鐵鷹向著車子走過去。
周鐵鷹身上的陰符刀還在,雖然看不到他們,但是入肉感只有更加劇烈,沒有一絲減弱的意思,楊東也沒有收回的意思。這一路上,周鐵鷹動作僵硬,鐵青著一張臉,面無表情。
來到車前,武王陳自群已經在車前等著他了。
“放了周司令,楊東,我不想看著你走上不歸路,大洪城是需要你,但是你太過火了,只怕自身先要不保,你所押著的這個人,你所製造的這個局面,不是你現在的能力所能控制得了的。”
楊東淡淡一笑。
“陳叔,還有什麽事我做得不過火,您告訴我,我現在就做。這個周鐵鷹坐在一旁看我們的熱鬧,居心本來就有大問題,我讓他活著,就已經留了過火的余地了,所以誰都不要逼我,我人傻,最喜歡做傻事!另外,陳叔,您好好將養身體,哪天我再讓您出氣,今天對您倒是過火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回頭又看了眼還在緩氣的楊耕月。
這是個有責任心的好人,處處為大局著想的可憐人。這個人才是大洪城最可憐的人,巨大的心理壓力與絕望,加之,之前的不斷勞累,這個老楊頭,已經處與瀕死之態了。
楊東之前的三支符箭,動靜極大,符箭衝出,空氣的嘯叫之聲,驚心動魄,但是在眾人擋下了兩支符箭,第三支說什麽也攔不下來,眼看著就要射穿楊耕月頭顱的時候,符箭突然砰地一聲,炸碎了……
符力在空間散去,火焰如灰燼而滅。
楊東怎麽可能去傷害一個雖然一心讓他赴死,卻是大洪城最盡心盡力,最可憐不過的老……**呢!!
三支符箭,就算沒有人攔,也不過傷到他一絲一毫!
現在場間的希望聯盟武者們,看著楊東的目光都很複雜,這個少年讓他們嫉恨,讓他們感激,讓他們仰望。
收回了目光,楊東押著動作不便的周鐵鷹上了車。
這是一架改裝過的乘用車,外表看著不過是一輛最普通不過的家用型普通車子, 但進到裡面,才知道,這是一部軍車。
內部空間足夠大,不然也不會同時裝載了十二個人,外加幾位看守。
十二個人中,姚明最是雄壯,這時笑著抹著眼睛,對楊東說道:“東哥,他們帶我們過來,是要勸你解救全城什麽的,我們沒有一人願意這樣做,沒有一個人下車,呵呵,還好,東哥就是東哥,咱西城最偉大的小東哥,那是要做全世界的老大的,一個大洪城哪困不了我們的東哥……”
楊東在他肩上擂了一記。
“學會耍嘴皮子了,我們兄弟誰也不能油腔滑調,自己家兄弟,這種外場的話,說一次打一次,我們只要活得開心,活得自在就好,做什麽世界老大,那是**乾的事,讓全世界的人盯著的人,活得都不如一條狗來得自在快活!”
“就是!”忠良又補了一拳,然後重重抱了下他的肩膀,重重地說了一句。
“想死你們了……”
一句話,十幾個少年眼睛都是紅的!
十幾人一條心,一輛車上除去周鐵鷹,只有兄弟們。
忠良開著車,向小區外行去。
頭上是幾輛呼嘯著的飛行器,車後是轟鳴著的警車軍車,忠良倒開得格外小心。
“楊東,我們去哪?”
這句話倒也是兄弟們最關心的,周鐵鷹更關心。
楊東笑了笑。
“去個好地方,最應該去的地方……”
“天狼禁區,巨炮炮台!”
一句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