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圍在楊東身周一圈,審視的目光直盯到這個十五歲少年身上。 忠良二良的樣子只能用痛心疾首來形容,玷汙女神啊!
傅曉宇面無表情,法相端嚴。
楊寶丫很好奇,一直問楊東摸到的感覺,而且躍躍欲試,摩拳擦掌極想親自實踐一下。
楊東想方設法轉移視線,忽然問傅曉宇。
“你妹妹怎麽會姓海呢,不是一個父親麽……”
傅曉宇依然在扮觀音,忠良鄙視至極地說道:“她當然叫傅曉月,但是藝名加了個海字頭,全大洪城的人都知道的。”
楊東謙虛地點頭。
“哦,這很好,海曉月也好聽……我不是故意摸的,當時腦子一暈……”
“不要解釋了,楊東,說說吧,想怎麽帶我們離開。”
楊東深思狀。半晌搖頭。
“我不知道。這不是我能選擇的。但凡有辦法也在不要出城去。”
所有人都不言語了。
楊東開始散發修煉功法,說好的今天選擇一些迅速提升戰鬥力的武技出來,給大家修煉,楊東拿出十幾本書,擺在面前,供他們選擇,幾個人目露凶光,撲到書上挑挑揀揀。
每人手中拿了兩三本,正在做著艱難地抉擇,楊東猛然立起身來,兩道細眉斜立了起來,目光中凶相畢露。
“金剛武者……”
能量波動其實還很弱,若不是楊東還有個大符師的身份,也感覺不到這細微的能量波動。
轟的一聲,楊東衝出能量波,元素之力在空間波動不息,人已經箭一般地衝出房去。
一位金剛武士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屋子裡,小心翼翼地探查著。
下一刻,楊東已經出現在那位金剛武士的面前,揮手就是一刀,立劈而下,狂風般的刀光,瞬間就罩住了那人全身。
金剛武士全身冰冷,急切後退,身上的凝甲瞬間凝成,手中的身刀迎向楊東的一刀……
轟!
兩刀相交,劇烈地能量波四散開去!
金剛武將的一刀之力,已經超過千斤,相比金剛武士,強了哪是一點半點,這一刀直接劈碎了對方的身刀,轟到了那身護甲之上,碎鐵紛飛中,那人已經倒飛出去,直接飛出了小樓,落到外面去了。
一群武者接住了飛出的某人,武王爺大病初愈,神威猶在,這時仰頭看向小樓,笑了一聲。
“修為見漲啊,好象已經是金剛武將修為了,一顆好苗子!”
身邊一位年青人冷笑了一聲。
“老師,讓學生抓他出來。”
陳自群搖搖頭。
“我們不是來打架的,這個人傷不得。”他提高聲音說道:“楊東,出來吧,陳自群來了。你乾爹隨後就到。”
楊東罵了一聲,微一猶豫,幾步走到了陽台上,向下一望,黑鴉鴉的望不到頭,樓下被軍隊與武者填滿了。
楊寶丫與幾人已經趕了過來。
幾人向下一看,全身冰涼。
寶丫驅出月亮巨刀,就要跳下去戰鬥,被忠良死死抱住。
身邊的二良,全身一震,轟隆一聲,金剛武將級極其精純的能量波,如水華一樣湧出來,戰甲微凝,手中的巨錘看上去極其猙獰可怕。
他倒是早一步修煉達到了武將一級,修煉的速度在整個大洪城,也是絕無僅有的存在。渾身的護甲微微冒著血光,手中近一米見方的六棱巨錘,紅通通,如要湧出血火來。
這是真正的凶神惡煞!
楊東臉色微白,
看著那位武王爺,開聲說道:“陳叔,您身體大好了吧。” 陳自群哈哈大笑。
“你小子,收拾你用不著身體
大好,給我滾出來吧,這裡沒有人會傷害你,我陳自群放一句話出來,誰敢動你,就是跟我過不去。”
楊東淡淡一笑。
“陳叔,我不去生命園區,您老絕了這個念頭吧。”
正說著,兩位金剛武士,抬著一位瘦老頭,如飛奔來,速度快愈奔馬。
有氣無力地楊耕月一眼看到二樓陽台上少年那細瘦的身影,竟然淚眼婆娑,哆嗦著手指,指著陽台上的某人,斷斷續續說道:“楊東……你竟敢如此對我……你……你想要什麽,我都能幫到你,你不應該如此……”
楊東望了一眼東城方向,歎氣說道:“乾爹,我不去東城,只要這一件事,大洪城完了,我不是神仙,沒有能力幫你,算了吧……”
一句話一說,年近七旬的老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楊東,救一千萬人是什麽概念,你還要我說麽,一座城的大恩人,想想都讓人激動,只要你壓製住‘血’的魔化,榮譽地位財富,都是你想象不到的,再一點,大洪城完了,你何處存身,不一樣城破人亡麽……”
陳自群苦口婆心。
楊耕月緩著氣。
所有人望著二樓上的少年,在眾人的眼裡,這個單薄的少年,不自覺地高大起來,只是這份仰視並沒有改變那位少年的心意,楊東對著下面搖頭說道:“至少城破前,我還活著。壓製‘血’這種事,你還是找別人吧,另外,聽軍部的話,放棄吧,另尋出路。”
“……根本沒有出路!”
楊耕月喘息說道。
“你以為軍部每天都在做什麽,每天都在尋找著打開通道的辦法,每天都有軍人為這條通道丟掉性命,三十年來,無一天中斷。但是,無數的魔獸大軍攔在大河之北,鳥都飛不過去……”老楊特別愛哭,一想到是自己把大洪城弄成現在的樣子,老楊淚如雨下。
今天楊耕月也是霍出去了,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如果無法壓製,恢復了一個月安寧的生命園,會再次沸騰。
紙已經包不住火了。
楊東搖頭說道:“乾爹,我不想變成魔獸再被人殺, 我無法壓製‘血’我只是把它衝涮進我自己的身體裡去了,乾爹,我身體裡有魔獸,再繼續下去,我自己就會變成魔獸,你替我想想,我除非跟劉進水似的,腦子進了水了,才去做這樣**的事。乾爹,想別的辦法吧,留下我這麽個人,對於全城逃亡,是有大幫助的。”
楊耕月怒道:“我讓全城的武者都來幫你,再次壓製住‘血’。讓希望聯盟有時間研製壓製‘血’的藥濟,我相信總會有辦法的。”
“舍我一人的辦法麽,算了吧,希望聯盟有辦法不會等到今天。乾爹,陳叔,楊東今天也許會死在這裡,也不會死在‘血’的手裡,不會被你們去送死!”
“哼,反了你了!”
武王沉哼一聲。
“這裡僅我武者聯盟就有五百武者,你想死還不容易麽!”
楊東的一張臉,突然非常白,他似乎嚇壞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活著真的很好,非常好,武王爺,請吧,楊東接著!”
武王怔了一下。
“我不明白,你寧肯這樣死,也不肯幫一座城的人,同樣是死,為什麽呢!”
楊東呵呵一笑。
“我也不明白,只是覺得這樣一來,心裡舒坦,死得不**,哈哈……”
“那就去死吧。”
武王爺是什麽人,殺伐果斷,不再猶豫,也不去看直抽抽的楊耕月,直接揮了揮手。
“誰去把那個狂小子,給我綁到東城去!”
楊東哼了一聲。
“是抬!只有死人才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