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難道老奶奶家又出什麽問題了嗎?看見老奶奶的手都在開始抖,為什麽呢?我正在想著,老奶奶把我的手拉住,我就知道可能發生了大事了。
聲淚俱下的述說著“我記得,孩子剛剛滿五歲那年,夏天的一個早上,我丈夫說:今天生產隊還沒有開工,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再回家,我丈夫和我說了就走了,結果在回的路上,一腳踩空,落到河道裡去了,當時,生產隊沒有開工,路上沒人,就順著河水衝走了,出大事了,等我知道的的時候,到處去找啊,找啊!結果在很遠的地方,河的中間位置卡起了,最終找人打撈起來,當時我看見我丈夫時面無全非,我馬上就氣暈倒了,送到衛生院搶敕,等我i清醒時,我丈夫就永遠一去不複返了。哎,哎!”
老奶奶說:現在的河道己經填平了,修改成工廠和樓房了。
我聽著,聽著有點悲傷,心情如此的難受,我握著奶奶的手,老奶奶握著我的手更緊了。
老奶奶。想想又說:“為什麽我的命這麽苦啊?丈夫走了,擔子一下子落在我的頭上,又要出去掙工分,家裡還有一位老人,所有的負擔,都是我一個人承擔著,之後,又過了幾年,婆婆媽又去世了,簡直是過得雪上加霜,苦不堪言的日子,一言難盡啊!”
老奶奶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在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我經歷過悲歡離合的日子,過得不像人的生活,在絕望中爭扎的我,開始下定決心,把痛苦埋在心底,從頭開始。
老奶奶看了看外面,回來坐在板凳上繼續和我說:“在我遇到大風大浪時,兒子是我的依賴,也是我的期望,雖然兒子的腳有點瘸,但是這孩子心眼很好,所以這就是我的期望。”
“我記得有一次我生病了,家裡沒有什麽錢,他聽鄰居家的伯伯,嬸嬸說,燈龍花,書名(叫浦公英)金錢草等等,他就在田埂上去挖,挖了很多,很多洗乾淨,他又不放心,把這些草草拿去給鄰居家的嬸嬸看看,然後呢,又分類,有些草藥不能和什麽草葤,要分開的,不用的在然後就給我熬成水,讓我喝,喝了幾次,就好了,我感到無比的欣慰與驕傲,還是沒有白養他。”
老奶奶說到這裡,臉上稍微有點笑容了,看得出,對這個領養的孩子,寄予了期望。
我接著問:“那伯伯,結婚了嗎?”
“老奶奶說:我們家窮,沒有錢,之前有媒婆介紹了幾個,都是因為家裡沒錢,加上他的腳有點問題,所以到現在還沒找著呢!”
我又問,“伯伯知不知道他是領養的呢?”
奶奶說:“還不知道呢,要是知道了,怎麽活啊!己經接近五十歲的人了,怎麽去?難道說他父母不要他了,被拋棄了,怎麽說呢?我己經接近八十歲的人了,我還是想讓他知道,不過,不好吧!
我和老奶奶芷說著話,伯伯回家了,看見我又在這,又點點驚訝的說:“小姑娘你今天來幹什麽?”
我回答說:“伯伯,我順路我來看看老奶奶的。”
伯伯、說:“哦,剛剛我在門外時,聽見你們說話,說是誰家的孩子是領養的,我和老奶奶對望了一下,然後說:說的是別人,沒有說誰呢老奶奶說:“怎麽了?”
伯伯說:明明聽見你們在說:“怎麽我進來了,就不說話呢?很蹊蹺呢?”
我覺得我該離開老奶奶家了,於是我起身同老奶奶說:“老奶奶,我該走了,
今早上在這裡,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老奶奶說:“那好吧!今早上謝謝你為我曬好稻谷,改天有來玩好不好?”
我說:“好的:老奶奶在家時,走路要小心點,多保重身體哦!我有空在來看你好不好?”
老奶奶又叮囑我說:“小姑娘你騎自行車要慢點騎,你隨時都可以都過來玩吧!我天天都在家。”
我說:“好吧!謝謝老奶奶給我講了很多做人的道理。好了不說了,再見!”
我又轉過身來對伯伯說:“伯伯,我走了,再見!”
伯伯說:“好的,謝謝你小姑娘了,l昨天幫著割稻谷,今天一大早有來曬稻谷,辛苦你小姑娘了,有時間過來玩。小姑娘再見!”
“好的,伯伯再見!”
我看見伯伯的臉上露出有點疑惑的感覺,不知道我走了,老奶奶怎麽說伯伯是領養的,我已經都在擔心著老奶奶了,萬一我前腳一走,馬上伯伯就開始問老奶奶了呢?該怎麽辦啊?
我邊推著自行車邊擔心著老奶奶,然後我又在自責自己,都怪我自己,不去問老奶奶他兒子有點一瘸一拐的,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另外,也不會讓老奶奶回憶傷感,痛心的過去,都怪我怎麽辦?越想越難過,越難過越後悔,不該當初傷著老奶奶了,哎!
騎著自行車的我,心情太糟糕了,都沒有心情去享受著金秋九月豐收季節的陽光。
難道真的印證了秋天是個很傷感的季節嗎?當秋風吹在我騎自行車的臉上時,有一股酸甜苦辣在這一刻湧在我心頭,憂如我現在的憂鬱心境一樣。
我在這個季節裡,給老奶奶帶來了平靜,帶來了衝動,我的衝動給老奶奶平靜的生活帶來了憂傷與歡樂。
我想著老奶奶現在的心情,應該是悲傷與快樂,交織在一起,無論老奶奶的心情如何,都會在這個季節裡與兒子從心靈上進行應該對的話,過了悲傷的季節之後,我希望老奶奶與兒子永遠會伴隨著以後的生活與快樂!
我著騎自行車慢慢的,慢慢的騎著,就好像螞蟻在路上爬似的,突然,抬起頭望了望馬路兩邊農民伯伯正在為秋天收獲的季節忙碌著,金色的陽光灑在勤勞而忙碌的收割稻谷的農民伯伯身上。
我的心情好了許多,感覺肚子有點餓了,難道中午了嗎?想了想,那我先去吃午飯吧!
我騎進了去師父的那條街,我選中了一家中餐館,自行車停好後,於是我就叫了一份麻辣豆腐,一份二兩米飯,“一共是肆角八分錢,”開始吃著,想著。
很快吃飽了,錢付了之後,就朝師父的店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