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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雨過愣住了,像一頭受到驚嚇的東北傻麅子。
他說不出話,也挪不動步子,呆在原地。
他是見到鬼了嗎?這麽不經嚇!
突然出現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漂亮女孩——許小雅。
這就是許小雅在給陸雨過的信件中,提到的“驚喜”。
什麽是驚喜?
我來給點大家翻譯翻譯什麽是驚喜!
驚喜就是,許小雅在暑假放假的時候,來廣東看望陸雨過,並且,行程是保密的,直到人出現在面前,才知道對方來了。
不過,許小雅還有一個“同夥”,此人就是王果。
許小雅悄悄給王果寫了一封信,告知王果自己的打算,並且約定好,讓王果按照約定的時間到車站接自己,把自己帶到陸雨過工作的地方。
許小雅是一個高智商的女孩,她的計劃竟然實行得如此周密,完全把陸雨過蒙在鼓裡了。
當然,王果也配合得很好。
難怪這家夥今早會遲到上班,原來是乾這事情去了。
許小雅用一種興奮中帶著點羞澀的笑容看著陸雨過。
梨花帶雨的她,也不會說話。
王果急了,推了陸雨過一下:
“喂,你愣著幹嘛呢,真傻掉了,還不幫人家拿東西。”
陸雨過這才把自己從封禁中解脫出來,她向前走去,接過許小雅手裡的行李。
陸雨過笑得有些拘束:
“你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就來了,太讓我意外了。”
許小雅松開手裡的行李,任由陸雨過拿過去。
她用可愛的腔調說:
“人家不是早就告訴你啦麽,上一次寫信的時候,人家就和你說了,要給你一個驚喜,是你自己笨蛋不知道的,還怪我不告訴你咧。”
陸雨過摸摸頭:
“也是,好像我腦瓜變笨了,真美哦與領會你的這層意思。”
見到兩人這麽聊得這麽親密,王果不好在場看著,就悄悄退到了一旁的工作區域。
陸雨過領著許小雅落座,給他到了一杯水。
七月的廣東惹得屁股都冒汗,忙著趕路的許小雅渾身汗津津的,薄衣服手貼緊皮膚,露出玲瓏的曲線,看得人眼睛發圓。
是在是太熱了,她松開了領口的一個扣子,露出若隱若現的秘密,讓這個夏天更顯燥熱了。
陸雨過見狀,從裡屋搬來一個電風扇,給許小雅吹風散熱。
電風扇一出風,許小雅一頭濃密烏黑的秀發就飄揚起來。
她俊俏的模樣在紛飛秀發的襯托越顯得動人,像極了古裝電影裡的香港女星王祖賢。
吹了沒一會,許小雅叫了一聲:
“哎呀!”
雙手揉著眼睛。
陸雨過趕緊貼近詢問:
“怎麽了?”
見到自己的心上人有一點疼痛,都會異常緊張,這是所有男人經歷過的吧。只要你談過戀愛,就會有。
許小雅嬌滴滴地說道:
“我眼睛進東西了。”
剛才電風扇檔位太大,風太勁,一些細碎的東西被卷進來,撞進了眼睛。
陸雨過心疼地說道:
“你松開手,我幫你看看。”
許小雅松開手。
陸雨過貼近她的臉查看。
眼睛進沙子了,不能睜開。
陸雨過:
“你別動啊,我幫你吹吹,一下子就好。
” 許小雅點頭應了一下:
“嗯。”
陸雨過扶著她的臉,對著迷離的眼睛吹氣。
“呼!”
“呼!”
在這關頭,門口出現了一刀人影。
溫雅捧著一盆百色的蘭花出現了。
她看到陸雨過跟一個陌生的女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樣的舉動,讓她身體內驟然竄出一道閃電。
手裡的花盆悄然滑落。
正好經過的王果,眼疾手快,一招豹子伸腰,就把花盆穩穩抓在手裡,避免了一場驚慌的破碎。
王果:
“你怎麽來了。”
溫雅根本不搭理他,還事實直勾勾地盯著屋內的兩人。
王果直起身,也看向陸雨過,他虛咳一聲。
“額哼!”
陸雨過正好也吹走了許小雅眼裡的沙子。可是,也就在那一瞬間,溫雅的眼睛捏也出現了一粒沙子,這可沙子就是她即將認識的許小雅。
陸雨過看到了門口的溫雅,尷尬的表情都可以拓印下來,當做蜘蛛網。
陸雨過:
“你怎麽來了?”
溫雅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王果,疾步往裡走。
似乎一場戰鬥即將開始。
許小雅從椅子上站起來,撲閃著迷離的大眼,微笑著向溫雅伸出手,說道:
“你好,我是許小雅。你就是溫雅姐姐吧,長得好漂亮啊。”
漂亮聰慧的許小雅的這一番操作,讓溫雅的怒氣瞬間消散了。
溫雅原本被乾枯的臉色,隻好也換上笑容。
兩隻白皙的手捏在了一起。
剛才是側臉,沒看清許小雅的真面目。
現在面對面,終於看清了。
溫雅呼吸加快,她被震驚了。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容貌。
許小雅雖然只是初中生,身材已經已經有了一點令人豔羨的內容。
現在的她,雖然還沒完全長開,容貌的評分可以給到九十九分,身材可以給到九十八分了。
特別是她的皮膚,皮膚白裡透紅,吹彈可破。這樣的好膚質,男女見到都喜歡。
即使許小雅衣著樸素,甚至有些陳舊,這樣也絲毫不影響她的顏值。
都是人靠衣裝,這句話好像在許小雅身上失靈了。
溫雅別再內心的激動話,都給憋了回去。
她吞吞吐吐說道:
“你好!”
陸雨過:
“溫雅,我給你裡介紹一下吧。這位是許小雅。她剛從我老家那邊過來。”
溫雅笑了一下:
“小雅你好。”
許小雅漏出更燦爛的笑容:
“溫雅季姐姐咱們也算是有緣啊,名字都有一個雅字,還請你多多關照哦。 ”
溫雅:
“相互關照……”
這個許小雅跟溫雅想象力的農村女孩不一樣,她更活潑,更自信,並且會說話,情商挺高的。
當然,許小雅的老爸可是小學的校長,在抓孩子教育這一方面,還是有點成效的。
王果捧著那盆蘭花走進來:
“溫大小姐,你這盆花還要不要啊。”
溫雅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剛才手裡的這盆花從手裡滑落,要不是王果及時接住,就摔碎了。
她笑著接過:
“謝謝你啊王果。”
王果轉身拿來一個掃把掃起地來:
“今天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了,這麽容易就能讓手裡的東西墜落,難道今天的地球引力變強了,也不應該啊!要是這樣,我的排便的時候,應該更輕松才是啊。”
王果果然是個開心果,他的話,讓許小雅笑得花枝亂顫。
已經習慣了王果講話風格的溫雅和陸雨過沒有笑。
陸雨過看著溫雅手裡的那盆花問:
“咦,這不是你辦公室裡的那盆花嗎?怎麽拿過來這裡了?”
他當然見過這盆花。
這就是溫雅養在永華燈飾廠的辦公室桌面上的那一盆。
溫雅白了陸雨過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徑直離開了走過他身邊,把花盆放在靠窗的位置。
放好後,她拍拍手,對陸雨過說:
“我在哪裡,這盆花就在哪裡。難道你這裡不歡迎我嗎?”
陸雨過一臉驚訝:
“你是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