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材料出來,陸雨過原本美好的心情一下子籠罩上了陰雲。
他體內的藍色電流又開始死死作響,一個不祥的預感像一片巨浪向他湧來。
換了新崗位,工作也並不是很累。
下了班,一位手裡的藏書已經閱讀完完了,趁著兜裡還有一些錢,陸雨過想去書店買以一兩本書看。
陸雨過讀以上次那個舊書店還是念念不忘。他認路能力很強,上次王果帶他去過一次,他憑借記憶,很快就可以找到那家書店。
因為吸取了上次被人查暫住證的教訓,陸雨過這一次出行也是比較謹慎。
冬季,天黑得還是很快的。
陸雨過剛到書店,身後的天空已經是已經慢慢拉上了黑幕。他推門,進入書店。
店裡人多,把外面溫暖一些。
陸雨過打定主意了,要在這裡看一個小時的書,再回去。
他找到文學類書架,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蹲下來閱讀。
時間很快過去了,陸雨過在書架上拿下自己要買的那本小說,到前台付款,然後出門,準備回家。
剛走出書店門口,他的腳背東西絆了一下,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他手裡的書,掉在地面。
陸雨過俯身撿書,一個聲音順著他爬過來:
“我認識,你是哪個茶村來的小夥子。”
陸雨過一驚,他回頭一看,是一個瞎了眼的乞丐:
“是你……”
不錯,這個乞丐就是當時陸雨過在茶城車站外遇見的那個瞎眼乞丐。
乞丐的拄著拐杖,慢慢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說:
“怎麽樣?當初我對你說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
陸雨過皺著眉頭一想:
“你就是詛咒我做事不順唄,是不是?”
乞丐瞎了好久的眼睛突然一亮:
“那可不是詛咒,反正啊,你馬上就要遇上一個劫難了,不過啊,算你運氣好,你給我一塊錢,我就給你再算一卦。”
陸雨過不以為然,他掏出一塊錢,放在瞎子的碗裡:
“累,給你一塊錢,我是可憐你給你,不是叫你幫我算卦才給你的。行了,我走了。”
陸雨過轉身就要走。
瞎子用拐杖勾住他:
“小夥子,算你運氣好,我還是要給你算一算的,你想不想聽,都要說給你。你現在貼你是不是有一股電流?”
陸雨過體內確實有一股藍色的電流,他還納悶這東西怎麽來的。他一下子來了興趣:
“你知道這東西?”
瞎子道:
“我當然知道啊,這是你的好運氣啊,你擁有了他,就可以自行感知運勢了,所以,我說你是天生的人才啊。不過,現在,你體內的這股電流你還沒有完全馴化,你還需要一些磨難的歷練。哦,對了,這個磨難已經理你不遠了……”
陸雨過聽了,有點不高興“
“喂,你可別亂講嚇我哦。”
瞎子哈哈一笑說:
““小夥子,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跟你說啊,這個磨難是你新生的開始。所以,坦然地接受他吧……”
陸雨過還在咀嚼瞎子這句話的意思,一陣風吹來,一股濃煙飄來,等到濃煙散去,瞎子也不見了蹤影。他一位自己眼花,他心想,莫不會是遇上了guai怪?咦,好可怕!
陸雨過拔腿就跑。
……
來到新崗位工作還算順利,
一個月就這樣到了尾聲,令人期待的時刻即將到來——月末發工資。 第一次拿到八百元工資的陸雨過把錢捧在手裡,很不個跳起來。
領了錢以後,他趕緊跑到郵局,寄了五百塊錢回家。
他從郵局出來的時候,看見一個穿著黑色棉衣的人緩慢從旁邊的街道經過。
那人不就是給自己算命的瞎子麽?對的,沒錯,就是他,一股好奇心驅使陸雨過追上去。
陸雨過跑過了那個街道的拐角,那個瞎子竟然不見了。
陸雨過身體內的電流再次發作了,不安的情緒在他身體內不停地扭動。
這時候,陸雨過腦海裡突然回想起瞎子那晚對他說過的那句話:
“你的磨難就要來了……”
……
兩周以後,陸雨過真的陷入了麻煩之中。
辦公室內的一萬塊錢應急資金不見了,張二和一口咬定,肯定就是陸雨過乾的。
溫雅出來替陸雨過說話:
“喂,你們可別冤枉好人,陸雨過不是那樣的人。”
張二和:
“溫雅,我知道你和這個混蛋關系好,到那時,現在不是講感情的時候,我馬上報警。”
主任說:
“報警沒有必要,傳出去也不好。雨過,你真沒有拿嗎?”
陸雨過被扣上這麽一定臭帽子,心裡也不爽,他極力辯解到:
“主任,真不是我拿的,我陸雨過雖窮,但也是有志氣的,不會做出這種壞事來。”
張二和:
“放屁。你說你自己清白,誰能給你證明,這個辦公室只有你和主任有鑰匙,不是還能有誰。我看啊,你肯定就是窮怕了,就把爪子伸進了我們廠裡的錢袋子。大家,不用說了,搜查一下就行了。”
陸雨過:
“好,你們可以搜,我不怕。”
張二和帶著幾個人搜陸雨過的辦公桌,沒找到。
溫雅:
“張二和,你夠了,沒有找到吧,我看你怎麽交代。”
張二和:
“我想,這小子不會傻到把錢放在這裡,我想,他肯定是放在住處了。”
幾個人應和道:
“是啊,去他住處搜。”
溫雅:
“你們真是夠了——”
陸雨過攔住了替自己說話的溫雅:
“溫雅,沒事的,叫他們搜,清者自清,不用怕。”
由張二和帶頭,幾個人帶著陸雨過到住處去搜查。
王果聽聞此事,從車隊的候車室裡拿著一把鐵錘跑出來,攔在人群面前:
“我ri你娘的蛇屁股的,你想幹嘛,給我放開陸雨過。”
王果的怒吼溫暖了陸雨過的心,不過,卻還是擋不住人群。
張二和冷笑道:
“王果,這件事跟你半毛錢關系沒有,你給我讓開來。”
王果:
“我要是不讓呢,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王果拿著錘頭在手裡掂了掂。
陸雨過知道王果這樣做也事解決不了事情,他跟王果說:
“果哥,你不要攔著他們,他們不能把握怎麽樣的。”
王果還想說什麽,溫雅出來拉走了他。
溫雅說:
“不要把事情鬧大,我們且跟著他們去看看,諒他們也不能把雨過怎麽樣。”
人們到了陸雨過的住處,張二和在陸雨過的床底下,掏出一個黑色塑料袋,打開一看,整整是一萬塊錢。
張二和:
“陸雨過,你這混蛋還有什麽話說嗎?”
陸雨過震驚地說不出話:
“這,這……”
溫雅和王果也很震驚。
張二和:
“大家都看到了,我們辦公室裡的錢是在這裡找到的,你們說,小偷是誰,一目了然了吧。”
陸雨過大罵:
“這不是我的,我沒有偷。”
主任接過袋子,清點了欠款,正好一萬元,不多不少。
主任:
“雨過,你恐怕不能繼續在我們廠裡待了……”
陸雨過:
“主任,有人陷害我,你是知道我的……”
主任皺著眉頭:
“雨過,你不要說,我們不報警,內部處理,只是,你被廠裡開除了……”
張二和衝著陸雨過邪惡一笑:
“活該的家夥。”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這是張二和做局搞陸雨過的,所以,他們才不管報警,警察一旦介入,一偵查,事情立馬敗露,陸雨過也不希望警察來,一旦來了,自己是沒有暫住證的,肯定被遣返,還會被罰款。
陸雨過隻好認栽了。
玩手段,張二和確實是高手,陸雨過隻好把委屈吞進肚子裡。他心想,也罷,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