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女在一旁相互打鬧,花枝招展,一道獨特的風景,引得不少男弟子紛紛側目。
這要放在別的女弟子身上,總會有一些浪蕩的登徒子上前調戲,或有人愛美之心,上前搭訕。
但是,今天有花何琪在一旁,附近的男弟子們都老老實實,甚至自覺的讓開一段距離,不敢有絲毫的冒犯,可見花何琪在內門裡凶名之甚。
她本就是傳功殿弟子,傳功殿因為弟子很少,實力卻很強,而且極其團結。
再加上傳功殿主武新月,本就不是什麽善茬,當年還不是殿主的時候,紅顏一怒,青衣染血為知己,獨自一人滅對方滿門,自此之後便再不穿青衣,而是一襲紅裝,彪悍潑辣的很。
所以內門之中有著這樣一句話,寧惹裁決人,不犯傳功殿。
因為裁決殿,即使你與他們不合,他們也會秉公辦理,絕不公報私仇,這是裁決殿的立命之本;而傳功殿則不一樣,管你合不合規矩,若是欺負了我們的人,殿主不出手,底下的弟子一個一個上,反正有真傳大師兄殿後,內門之中哪一殿都扛不住啊。
所以千仞雪,在傳功殿療傷的這些時間,那曲師姐雖然有意想拿下此她,逼沐尊就范,但最終沒有實施,一直等到這次晉升核心,才能把千仞雪騙出來,不過沒想到,這花何琪竟然跟著出來了。
“沒想到這幾個女人進內門沒幾天,竟然榜上了花何琪。”曲師姐站在人群中,左右逢源,與周圍的弟子們相聊甚歡,但眼睛卻一直盯著三女。
“不過既然出了傳功殿,便不會在放你回去,在瀟寒殿,就要守瀟寒殿的規矩,那人是瀟寒殿弟子,只要不動你們傳功殿的人,諒你大師兄在不講理,也管不了這麽寬。”曲師姐心中想到。
今日她也要升為核心弟子,雖然修為實力上,還略遜色於花何琪,但地位上已經平等,面對花何琪,她也絲毫不怯。
咚——咚——
鍾聲傳來,吉時已到,眾人退到一邊,將瀟寒殿中的一處小擂台讓出來,接下來只要曲師姐與三名核心弟子切磋之後,便能拜入長老門下,成為核心弟子了。
決定收徒的這位長老,已經到場,這位在內門長老中修為也極其強悍,早已經達到融真期大圓滿,距離靈動也只差半步,在他的身邊,還跟著幾位實力強大的長老前來觀禮,幾人臉上波瀾不驚,面無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不少內門弟子切切私語,曲師姐若是成為核心,這背景,在內門中不可謂不大。
因為這長老就快升入靈動期,早已經不再收徒,入他門下,要是哪天長老幸運突破了,那曲師姐可就毫無壓力,自動晉升真傳了。
對著自己未來的師傅和幾位長老行禮後,曲師姐這才面對眾人。
“今日小女誠得師尊看重,感激涕零,拜入門下,晉升核心弟子,願為宗門效犬馬之勞,現求各位師兄師姐賜教,還望手下留情。”
終於輪切磋的環節,在場的大多弟子,都衝著這三場切磋,才來觀禮的,不知是誰先上台切磋。
“讓我試試吧,看看曲師妹究竟有何本事,能得長老青睞。”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此話雖然沒有半字的侮辱,但話語之中實則暗藏諷刺。
曲師姐在門中也有不少敵對之人,可在今天這日子,長老在場的情況下,也沒人敢前來搗亂,究竟是誰,膽子如此之大。
曲師姐面露不悅,但卻沒表現出來,
不動聲色,尋聲而去,表情突然變得僵硬,上台之人正是花何琪。 不少核心弟子都面露怪異之色,強忍著笑,這花何琪是為自己的小姐妹解恨來了。
此時上台合理合規,即使曲師姐戰敗,也只能說是自己學藝不精。
雖然這三場切磋的勝負並不能影響曲師姐晉升核心,但誰也不希望,在自己的大日子裡,留下這樣一段汙點,這時候的挑戰者,大多是相熟之人。
“還望師姐手下留情。”曲師姐僵硬的從嘴中強擠出幾個字。
話音剛落,隻覺得身前一陣風傳來,心中暗道不好,大意了。
以自己的眼力,竟然根本沒有看清楚花何琪是怎麽到自己的身前,左耳一陣嗡嗡的耳鳴聲傳來,這才覺得,左臉頰上火辣辣的燒得慌,頭已經不由自主的扭了過去,頭部被擊中,短暫的失神。
啪啪啪——十聲響起,一個呼吸時間,花何琪又回到原地,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正舉起自己的玉手吹著氣,好像很疼的樣子。
“曲師妹果然修為獨到,臉皮防禦之力果真極強,竟然傷的了師姐我,現在我的手可生疼。”
留下這句話,花何琪走下擂台,好像自己被擊敗了一樣,臉上還竟是委屈之色。
在看擂台上的曲師姐,淚水,血水,口水糊的滿面都是,站在原地恨得牙癢癢,左右臉頰上,幾個大手印子交替疊加。
就在剛才,自己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被花何琪狠狠抽了10大巴掌,只有少數強者才注意到,花何琪抽她的時候,還在她身邊時暗中說了一句話:“你打雪兒一巴掌,我便10倍奉還。”。
看似是花何琪認輸了,其實全程都只是曲師姐在挨打,即便是普通弟子也看得出來。
“花何琪過分了。”在瀟寒殿那位真傳身邊,有人說道。
確實,花何琪有偷襲的嫌疑。
照理來說,即使曲師姐敵不過花何琪,但兩人之間的差距,也沒有這麽大,若是展開架勢互相搏鬥,即使花何琪全力出手,這曲師姐也能抵擋很長一段時間,但花何琪偏偏在她心神不定,話音剛落的時候突然出手,曲師姐一時毫無防備。
“宛如自己不謹慎,核心弟子之間的爭鋒豈容半點馬虎,這樣也好,給她敲響了警鍾。”真傳弟子說道,身邊的人見她都如此說,便不在深究。
過了好一會嗎,曲師姐才用功將臉上的血手印化去,即便如此也還有淡淡的痕跡,人已經丟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謝師姐指點。”咬牙切齒地對著花何琪說出這句話,便不看此人,切磋繼續。
這次上台的,便不是挑事的人了,而是曲師姐的一名追求者。
別看曲師姐這樣,相貌身材在女弟子中也是一等一,有人追求太正常不過了。
見她如此受辱,這男弟子雖然不敢找花何琪理論,但給曲師姐一個台階下,這可是獻殷勤的好時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