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一種好奇心很重的動物,特別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好奇心就更重了。
“唐唐,你真是從蜀省來的麽,我怎麽感覺你是從……怎麽說呢,有種電影裡前朝末期那些小貝勒小王爺的感覺。”
韓豆豆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嘴裡嚼著唐毅讓傑西準備的烤串,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說道。
“瓜娃子,你娃是電影看多了滿,在想啥子哦。”
唐毅好氣又好笑的飆了句蜀中話,聽的何娟跟李菲咯咯直笑。
“這麽地道的蜀中話,我肯定唐唐是蜀中人。”
“唐唐,話說你這塊腕表真要2500萬?”
何娟性格最直,向來喜歡有什麽問什麽,這一點跟韓豆豆和李菲喜歡旁敲側擊不同。
唐毅輕輕搖頭:“不是。”
“呼……我就說嘛,一塊表就要2500萬,嚇死個人了!”
見他搖頭說不是,何娟吐出一口長氣,看樣子在帝都飯店到希爾頓這一路上都被嚇的不輕。
然而還沒等她把這口氣吐完,唐毅又補了句:“這塊表3000萬整。”
“啥……???”
何娟拿著半串燒烤,整個人直接嚇定格了。
“在帝都飯店的時候我就說過了,你非要再問一遍。”
唐毅有些小委屈。
把人嚇成這樣,怪他咯。
還別說,跟這幾個姑娘相處的時候,他很容易放松,也更容易露出十八歲少年的本性。
哪怕在百年貴族和公子無雙這兩種氣質的襯托下,在外面端著也是很累的好吧。
無論是貴族,還是公子,很多時候都不如上山爬樹,下河摸魚的市井小子活的輕松自在。
“唐唐,我以後都不敢跟你一起玩耍了,萬一歹徒搶你或者綁架你的時候,順手再劫個色怎辦?”
韓豆豆幾口把嘴裡的烤串咽下去,又喝了口大幾千一瓶的紅酒,苦著小臉有些發愁。
“劫色?就你???你以為人家歹徒沒錢買饅頭啊。你知不知道什麽是歹徒,人家都是些殺人如麻的悍匪!”
李菲日常系打理了韓豆豆一句,也有些擔憂的看著唐毅說道:“唐唐,要不你找倆貼身保鏢?”
貼身保鏢?
二十四小時跟著我那種?
吃飯睡覺洗澡上廁所都在旁邊盯著那種?
唐毅一想到無時無刻都有兩雙眼睛盯著自己的畫面,就下意識頭皮發麻。
“不至於,真不至於,再說我還有一個來月就開學了,總不能帶著保鏢去上學吧。況且,我一個平頭小老百姓,要啥保鏢啊。”
唐毅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毫不猶豫就拒絕了她這個提議。
不過李菲這話倒是給他提了個醒,反正荒豹健身會所有格鬥教練,要不趁著開學前這一個月去學幾招防身?
反正這段時間隔三差五就要去露個面,摟草打兔子一起了。
“就這麽辦!”
“什麽就這麽辦?”高妹好奇的看著他問道。
“沒什麽,想到別的事了。”
“來來來,喝酒喝酒,為了咱們跟唐唐的友誼。”
韓豆豆又舉著高腳杯湊了上來,醉眼迷離的高聲嚷道。
“乾杯。”
“走著。”
“為了友誼。”
幾人齊齊舉杯,唐毅見她們都幹了,也隻好把自己的小半杯紅酒也幹了。
“唉,這酒給我喝真是糟蹋了。”
千杯不醉這個花50萬在系統商城買的臨時技能還沒失效,
再貴再好的酒對他來說都跟涼白開差不多。 幾人吃著烤串,喝著酒,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一點多。
眾人皆醉我獨醒,既新奇又別扭。
“跟我喝酒你們不是找醉嘛。”
唐毅看著橫七豎八或拎著酒杯躺在沙發上,或躺在地毯上的何娟跟韓豆豆她們,摸了摸有些發漲的小腹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別人喝酒容易醉,他喝酒容易漲。
幾個女生在吧台這邊,上廁所終歸心裡有些別扭,唐毅乾脆多走了幾步,拐到小會議室那邊的洗手間。
在洗手間剛舒服完,準備習慣性的抖一抖提褲子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開門聲,嚇的他頭皮發麻的下意識猛然轉身。
“誰?!”
“怎麽是你?”
看清來人竟然是李菲時,唐毅下意識就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酒店鬧鬼呢。
以前二錘總喜歡在下晚自習的路上講鬼故事,關於酒店鬧鬼的故事沒聽十個也有八個了。
“我……我……我找洗手間。”
李菲媚眼如波的朝下看了一眼,俏臉又紅又燙。
順著她的視線,唐毅也下意識低頭一看。
臥槽!
什麽百年貴族,什麽公子無雙,不管什麽氣質在這種時候都不好使。
正要把它裝進去,李菲突然上前兩步,嚇的唐毅一屁股坐在了馬桶蓋上。
“你……你要幹嘛?!”
心臟砰砰直跳,仿佛要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一樣。
許願金更是成倍的狂漲。
“別!”
見李菲打算掀裙子,唐毅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阻止了。
難道是怕外面的高妹聽到?
或許吧,他也說不清楚。
見李菲把掀了一半的裙子放下,他又有種濃濃的失落感。
“別!”
在李菲蹲下身的時候,他又抽風似的阻止了。
“你該不是喜歡男人吧?”
李菲其實也緊張的不行,她不知鼓起多大勇氣,才敢在這個時候闖進洗手間。
她承認自己拜金,也承認自己想要出人頭地。
但正因為這樣,李菲才更加清楚的知道,她唯一的資本就是她自己!
所以從小到大,她都沒談過戀愛,更不會輕易的把自己交出去。
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乾淨!
在這種情況下被唐毅接連兩次拒絕阻止,李菲心裡羞憤到了極點,恨不得一頭扎進馬桶裡淹死。
可就算心裡又羞又憤,她還是努力的克制住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
“你吃了烤串,沒刷牙。”
唐毅愣了幾秒,硬是憋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我一口烤串都沒吃。”
“嗷~”
從未有過的,驚險的,刺激的,無法抑製的……體驗。
隻持續了……
不到一分鍾。
但這短短的幾十秒,唐毅發誓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個……我……這不算第一次吧?”
從洗手間出來,唐毅又羞又臊,俊臉有些發紅的小聲問道。
“不算。”
李菲溫柔的笑著摸了摸他的側臉,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像她這種給自己做了自我定位的女人,有時候比別人想象中還要容易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