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取細胞核,這個比較簡單,只是不知道顯微手術刀哪裡有得賣。”
“還有紫外線放射儀,這個似乎市面上沒得賣呀。”
“還要搞到一個活的生物,取下他的未分化細胞。”
薑晨看著克隆的步驟,看上去有點簡單,但是這涉及到生物,化學兩種知識,要是說生物他已經夠了,起碼知道如何提取細胞核。
但是化學方面,他不知道那些試劑怎麽配置,PCR試劑,而且還有引物,這需要嘗試才知道哪種引物是最適合的,但是現在他沒錢了,玩這些東西可是要錢的。
是的,他因為那次剁手之後,變窮了。
“先去賺錢?”
“對了,顧大哥不是讓我去打黑拳嗎?小說裡面這些打黑拳都是有賭注的,買一下自己贏也不算騙人吧。”
薑晨突然想到昨天顧少傷可是說了安排他去打黑拳的。
“走吧。”
薑晨背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嚇了薑晨一跳,轉過頭來,就看到顧少傷靠著門邊上,“大哥,以後能不能敲門,差點被你嚇到歸西。”
“以後再說吧,”
“等我拿點東西。”
薑晨說道,顧少傷扔了一個U盤給他,“你的紅後。”薑晨接過這個U盤,“主人,我已經找到內燃機的製作方法了,不過更高層的知識被封鎖了,有一個比我更強大的信息流將我封鎖。”
???
難道這個世界的國家也研製出人工智能了?
不可能吧?
這裡的科技樹已經徹底拐到另一邊去了,一切都是為了武者服務,就算是有人工智能,也被製作成戰鬥輔助芯片了好吧,而不是放在網絡上監管。
“別想了,是天網弄的。”
顧少傷解答了薑晨的疑惑。
“為什麽?”
天網,就是紅後本體?那個不知道毀滅了多少個世界的恐怖大佬,天啟最忠誠的衛士?
“陳博士說你要想從網絡上獲得核裂變的知識,那麽你自己就必須掌握低一個等級的知識,也就是說能自己製造出來內燃機。”
“好吧。”
薑晨隻好點了點頭,跟在顧上少的背後。
“顧少傷,最近我商店多了幾個中千世界的本源,你要不要啊。”
路過小賣部的時候,周店長打招呼道。
“我要。”
一個中年人出現在周店長的小賣部裡面,打斷了周店長繼續推銷的想法,然後中年人給了周店長一些東西,周店長將幾個光球扔給中年人,交易一氣呵成。
顧少傷搖了搖頭,帶著薑晨走出小區後。
“那是誰?”
“李安平,他曾經的本名。”
“李大帝?”
“這樣說也沒錯,他建立的‘妄想鄉’在諸天萬界也是比較出名的,算是毒瘤一樣的存在吧,不過最近和什麽帝國合作......”
顧少傷解釋道。
“不過不是你能接觸到的層次,你還差太遠。”
“顧大哥,你們這些大佬為什麽要關注這個世界。你們每一個手眼通天,為什麽不合作研究出來如何推動太始呢?”
“你想的我們當然能想到,你只是我們其中一個實驗而已。在其余世界我們也有實驗,只是說你這個實驗成功的可能性大一點。”
“畢竟,你身上的那東西,是第一個能完美收縮時間線,讓我們看不到未來發展的東西,其余的雖然也有這個能力,
不過隱隱約約還是能推算一點的。” 那麽強的嗎?原來自己身上這個東西,能讓這些大佬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你想得沒錯,確實是如此。這也是我們建立這個小區的原因。”
“那我是你們弄來的嗎?”
“不是,這裡的你也是你,有了系統的你比起其余時間線的你有著唯一性,覆蓋了而已。你的系統確定了你的唯一性。”
“所以?”
“你還沒有到那個境界,和你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你就當這個世界的父母其實也是你的父母,這個世界的同學也是你的同學就行了。”
……
“那我爸媽?是怎麽死的。”
原本薑晨以為自己只是類似於魂穿,奪取了這個薑晨的身體,誰知道這只是不同時間線分支的我,雖然他還未真正接觸到時間線,收攏自己的無限可能。
但是看多了小說,對於這些還是懂一點的。
那麽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出車禍去世的父母也是自己的父母。
“別人害死的,你父母的真實身份是一個秘密實驗的研究員,就類似陳博士的那個,他們掌握了一種強化武者的方法,觸及到了UHH公司的利益,被殺了。”
UHH公司,在這個世界算是大企業了,主要佔據藥劑方向。
“所以是被謀殺的?”
“嗯,那公司背後有兩名九階,你別亂來,你死了還要耗費能量幫你復活,你一旦死去,我們就會抹去你現在的記憶,就等於你也消亡了。”
“還有……”
“到了。”
顧少傷打斷了薑晨繼續問下去,薑晨發現他們已經站在一棟大廈的門口。
“不是說打黑拳嗎?不應該都是那地下的才叫黑拳嗎?”
“不是。只要能死人的就交黑拳。”
???
薑晨一臉問號,這麽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只是法律允許你這麽做了嗎?黑拳擺在明面上,還明晃晃地建了一棟大廈。
兩人走進去,裡面倒是挺大的,兩三個人坐在角落,還有人在前台詢問事情,一個身穿職業西裝的中年人走了上來。
“老板。”
顧少傷是老板?這些大佬都那麽有空的嗎?
“這是我朋友的後輩,說來打拳,就一級的給他就行了,手上有血的。”
薑晨一臉迷惑,現在玩黑的都那麽明目張膽的嗎?
還有,不是你要我打的嗎?現在怎麽又變成我自己要打的了。
“是。”
“打完之後,你帶他去頂層找我就行了。”
顧少傷說完後消失在原地。
中年人點了點頭,在前面帶路,薑晨連忙跟了上去。
“大哥,現在打黑拳都那麽明目張膽的嗎?這……法律允許嗎?”
薑晨在這中年人旁邊問道。
“不允許。”
“那為什麽那麽明目張膽地擺在外面。”
“嗯,這裡是顧氏安保公司。打拳在另一個地方。”
中年人解釋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老板沒有和他朋友的後輩解釋,但是這些不是他能問的。
“哦……我就說嘛,打拳肯定是在地下的。”
“到了。”
兩人走過一條悠長的通道之後,一道鐵門擋在兩人的面前,中年人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工作牌一樣的東西,在門邊的感應機上刷了一下。
鐵門打開了,一瞬間的亮光差點亮瞎薑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