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大哥救我。”米勒斯驚懼大喊。半圓形護盾裂痕密布。
一道巨大藤蔓打來,湛玄以銀槍一擋。被擊飛去。銀槍應聲而斷,同樣斷的還有對應上的肋骨。
湛玄咬牙,隨手一招,手上是黑色火焰。此火不能凝視太久,不然引人製幻。
一揮,漫天火海。
藤蔓果然退避,稍稍沾染上些,就如附骨之蛆,一片藤蔓燒的煙火滔天。
還來不及兩人緩口氣。
退避的藤蔓居然開始聚攏。中心閃著蒼青光暈。
“快跑。”米勒斯大駭。忙不迭跑路。
湛玄咬了咬牙,留了下來。
沒道理。虛空中的火可是非常可怕的。他自己就親身感受過。
蒼青光暈漸漸擴大。
“為何吵醒我。不如陪我長眠。哈哈哈哈。”
轟一聲。
湛玄不知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整個人如被遠古巨獸踩踏。深陷泥地十丈。
全身寸寸斷裂。幾乎成了血人。
“忘了。我自身境界。咳”湛玄眼神渙散,咳了一口血。
黑幻火大漲。化作一條火龍。往蒼青火暈吞去。
黑火龍和蒼青光暈戰在一處。
火焰居然無法燒盡光暈。互有消耗。
“沒想到,主世界裡的生物居然如此厲害。”黑幻火。
就在這時,湛玄身周十米,突然亮起八十一個碧綠光束。
光束橫折曲無序連接。
一個個未知符文升騰又幻滅。
“咳。米勒斯。”湛玄又吐了口血。
“沒想到機會這麽快就來了。哼哼,龍崽子。”米勒斯猖狂大笑。
“怪隻怪你腦子有坑。你說你大道不走,往山溝溝裡鑽。這下好了吧?輪到我暴富了。嘿嘿嘿嘿”
“你想如何?”湛玄咬牙。牙上沾滿黑血。
“我要剃龍骨啊。給我這法杖強化強化。祖宗八輩也沒這麽富過”米勒斯陰險冷笑。
米勒斯把骨杖往地上一頓。骨杖破碎。卻無任何驚訝之色。
一片片骨片擊向湛玄。湛玄不知是不是受到些觸動。
化身為白龍。
突然骨片漂浮湛玄眼前不再寸進。
“波恩不嚕卡卡哈……”
竟不是從米勒斯嘴裡吟唱出。
白龍從坑洞升騰。白色氣流流轉。未知符文飛舞。
“你?”米勒斯睚眥欲裂。
“這是塊龍骨吧?”湛玄微微一笑,意念傳進米勒斯耳朵裡。嘴上還在吟唱著。
“你怎麽知道?不可能的,就算你記住咒語也無用的。怎麽可能?啊。”
天空中骨片不再呈現凶煞意,轉而流轉在他身旁。一片片均勻的散發出淡金光暈。
很快湛玄幾近痊愈。
“死來。”湛玄狠狠一叱。
只見骨片齊齊擊向米勒斯。
米勒斯瞳孔收縮,瞬間涕泗橫流,極速大喊,“龍爺龍爺,放了我放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大人有大量。我願意奉您為主,做牛做馬。結草銜環。萬死不辭……”
“我可以教你符文。”米勒斯瞳孔渙散,魂飛天外。
骨片立時懸浮米勒斯眼前。
“那我如何信得過你?”
“我……我”米勒斯極速換氣,好像溺水的孩童剛被撈起。
湛玄耐心等他十秒。
“你可以給我種下奴咒。”
“奴咒?”湛玄思索起來。
“主人。
嘿嘿嘿。如果您沒有的話,我這裡少說也有個三五種。可以任您挑選。”米勒斯諂笑。 “恐怕無法讓我放心吧?”湛玄嗤笑。
“這個……”米勒斯眼睛珠子打轉,此刻也知道暫時安全了。
“這樣吧。我這裡恰好有一種。它叫攝心咒。”
“攝心咒?”米勒斯滿頭大汗。
湛玄伸手往眉心一點,再虛按向米勒斯。立時虛空出現一個巨大血紅符文進入米勒斯體內。
米勒斯癱倒在地,他雖不認得那個符文。但是符文內複雜結構卻是他今生僅見。看來這輩子別想自由。還談什麽尋魚人之真。
湛玄早發現米勒斯此子頭腦靈活,定要注意些才是。
也是無意間通過‘覺不盡’才解讀出魚人尋真的情感。牢記咒語這沒什麽。
至於是否能觸動骨杖之前也偷偷試過。自然是沒問題。
看來引動符文需要口訣和情感。
而猜出骨杖是龍骨所化則是因為湛玄本來也只是為了消掉米勒斯一個骨杖手段。畢竟誰都會咒文。
沒成想,骨杖居然不聽米勒斯的使喚了。
“我叫湛玄。不用叫我主人,直呼我名即可。還有你可有法子在此留下記號?”
“自然有。主……額湛玄大人。”
米勒斯在地上龍飛鳳舞的畫出一個符號。符號泛起波紋,如水波,然後隱沒。
湛玄閉眼。
遠處的黑幻火極速而來,裹卷著兩人飛遁。
“哼。”虛空中傳來。
蒼青光暈一綻。整個山谷吞沒。待光亮消失。山谷又回復原來的和諧寧靜。
來到外界。兩人都松了口氣。
“走吧。”
“去哪?”
“不知道。”湛玄遠遠走向森林深處。
……
“話說回來。湛玄大人,我怎麽不知道骨杖還可以自行治療持有人?”
“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湛玄拋了拋骨杖。
米勒斯眼睛就沒離開過骨杖。也就腦袋跟著晃了晃。
“恐怕以後也只有看骨杖自己的心情了。”
“湛玄大人。您說骨杖它有生命嗎?”
“應該沒有吧。”畢竟湛玄感受不到骨杖的聲音。
“噗。”湛玄突然噴了一口血。
“大人您怎麽了?”米勒斯喜形於色,轉而一臉愁苦?
“骨杖不給力。接下來靠你了。”湛玄軟倒在地上。
全身骨骼劈裡啪啦作響。
“……”
“大人您什麽時候死?”
“嗯?”
“不對不對。我是說您傷嚴重嗎?”米勒斯趕緊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不要緊。我會自行恢復的。”
“哦?”
“我有生生不息造化功。”湛玄咧嘴一笑。
“您告訴我這些做什麽?”米勒斯詫異。
“一來呢。教你安心。我死不了。你也死不了。”
“什麽意思?”米勒斯笑容僵住。
“難怪攝心咒符文有一股強大的腥煞之氣。”米勒斯心想。
“這二來呢。如若你肯老老實實教我個全。那麽這生生不息造化功嘛。嘿嘿嘿”湛玄也學著米勒斯奸詐一笑,“畢竟以後路很凶險,多條保命之計可比你那什麽破符文有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