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悠長曲折,已丁一天的腳力走了挺長時間才走到了盡頭,從密道出來已經到了青石城外了。看了一下位置,應該是離北邊大門不算遠的地方,正好再往北走就是青牛鎮了。 “這位道友請留步”
丁一天隨著聲音一看,一個胖子正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正是那個在拍賣場一直流汗的胖子,這會兒趕路卻不流汗了。
莫不是被此人認出來了?看來隻帶個面具還是不行,衣服體型都會暴露一個人的身份。丁一天準備好了隨時從乾坤袋裡取劍,這胖子應該比我晚出來。按照黑市交易所所講的規則,若是他和我同一密道則必然相差時間較長,若是不同路又為何出現在此處。
其實這胖子確實走得不同的密道,但他早已對幾條路線以及周邊地形很熟悉了。就在丁一天剛離開不久,他馬上就從另一條密道匆匆離開,急速趕路這才追了過來。
這胖子追上來卻並沒有動手,而是嬉皮笑臉的和丁一天說起了話。
“道友可是歸元劍派的弟子”
聽到胖子問的這莫名其妙的問題丁一天隨口答道:“不是,你有什麽事嗎?”
“哦,沒事我一個侄子在歸元劍派修行,我想去給他送點東西。剛才看到道友氣度不凡,又正好往這個方向走以為你是歸元劍派的弟子,若是的話這好幫我捎著這樣東西”說著胖子往懷裡掏去似要把東西掏出來給丁一天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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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胖子姓張叫張彪,別看名字起得彪其實一點不彪。要論陰險狡詐,他在這方圓百裡那真是數一數二。此人特別喜歡流汗,並不是累的流汗也不是嚇得流汗而是見到有肥羊可宰就興奮的流汗。因為經常靠暗算害人,陰險的手段層出不窮因此得了一個綽號叫壞的流膿。
這位胖子壞的流膿,從丁一天剛進入黑市交易所的時候就盯上他了。見丁一天年幼又是獨身一人,就對其特別留意起來。之前總是喊喊價是為了掩護身份,偶爾也會買些不貴的東西。黑市交易所對胖子的行為早已知曉,但隻要不在交易所內鬧事,出了交易所之後對其他人進行打劫是一概不管的。
見到丁一天拍乾坤袋時他就開始打主意了,等看到他又拍了春黎劍決鐵卷那汗嘩嘩的出,心裡盤算著這小子肯定是個富得流油的肥羊。
這張胖子原本是個江湖人物,並沒有什麽靈氣修為。因為一次偶然機會竟讓他暗算了一位修行門派的弟子,得了其丹藥和武器,這才知道了修行界的巨大好處。
在這之後到處找缺少江湖經驗年紀小的人下手,仗著其在俗世學的幾門功夫和其陰險的手段屢屢得手。門派弟子往往一個法術都沒機會使用,就被他暗算身亡。再得了一些丹藥和功法書之後,竟被這張胖子修成了培元期二層的境界,還學了不少五花八門的法術。
就像今天這樣,若不是定丁一天一開始就存著小心,被他一個暗器打在臉上那也是凶多吉少。
張胖子培元期二層境界雖不高,可是卻會多種法術。丁一天此時劍訣光是知道練習方法,還沒有真正開始修煉,身上也沒有穿防護的甲胄,連一個小小的火球術也不會,卻是無法發揮培元期三層的優勢的。
要說有優勢的地方,那就是自身有著九牛之力。直接修行培元期功法的人,雖是一層就比鐵牛犁地功九層的人體內靈氣更多,但力量卻不是擅長之處。
不得不說將培元類功法改編為鐵牛犁地功法的人是個天才,此功法對於增長肉體力量大有效果。 在擋得了暗器之後,丁一天已將一把飛刀扣入了左手之中。那張胖子果然狡猾,見暗器沒得手,考慮到對方可能會用法術打他,於是手持一把寬刀開始到處騰挪。
丁一天自是還不會法術,但這樣飛刀也就不容易打中了。右手持劍挽著劍花,展開了殺手心經中的身法,閃爍不定移向了張胖子。
張胖子見過輕功好的,也見過修行者的疾行術,這種閃爍不定極其詭異的身法卻沒見過。這才知道碰上了硬茬子,悄悄的給自己身上拍了一張金剛護體符,然後放起了刀。
“呼”一個火球直奔丁一天而來, 速度雖然沒有暗器快但也不慢,覆蓋面卻要比暗器大多了。丁一天沒有護身符咒,若是被打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殺手身法施展開來,火球眼瞅著奔到丁一天面前了,卻被其輕松躲過。再一晃神已經到了丁胖子近前,殺手劍法隻有刺的劍法,沒有太多話說。這一次確實極快,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影子。
劇烈的金屬碰撞之聲響起,這原本刺往張胖子頸部的一劍被擋了下來。就好像一劍刺在了鐵牆之上,火星四濺。
丁一天手中所持的的正是那把由他親自打造,鐵伯給銘刻了靈紋的龍吟劍。刺劍全身由玄鐵打造鋒利無比,如今卻沒能刺入分毫,這金剛護體符果然是個好東西。
殺手心法的要領是殺敵之時不能有猶豫不能有停頓,不要懷疑自己此擊行不行,此擊不行只需再次擊出知道敵人身首異處。
丁一天閃轉騰挪,身影飄忽不定。圍繞著張胖子練練刺擊,隻一會兒的功夫就刺出了十幾劍。金剛護體符泛起的金光竟開始變淡變薄,在這樣下去會崩潰的。
張胖子頓時出了冷汗,這次真真實實是嚇出來的汗。這少年年輕輕輕怎麽出手如此狠辣,比江湖人物殺氣都重。被金剛護體符阻了一下竟然一點都不做停頓,這劍越刺越快,身上殺氣也越來越濃。這哪裡是單純的門派弟子,純粹就是殺人無數的魔頭啊。
不能坐以待斃了,張胖子這次要下血本了。用了一個金剛護體符已經虧大了,如今還要再用一個冰凍符。也隻好先用冰凍符治住這個小子,然後再圖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