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發現母親還沒有睡,丁一天隻好硬著頭皮進了屋。母親本不同意他去打獵的,因為父親丁昊就是打獵途中失蹤的。但確實不能總白吃人家趙獵戶的東西,母親是一個好強要面子講禮節的人。 兔子肉性溫和給母親吃,狼肉我吃一隻的,剩下的兩隻狼給趙獵戶送去,就這麽決定了。收獲的感覺真好,不過下次要多帶些箭支。對了,還得讓鐵伯再給弄把好弓,打把長點的刀。這短柄獵刀雖然割肉很方便,但是打殺起來殺傷距離不夠長分量也太輕。
如今的丁一天精力旺盛,稍事休息後天就蒙蒙亮了。吃過了早飯,早早的就想去鐵匠鋪找老鐵伯。
這次卻沒能聽到那悅耳的打鐵聲,鐵匠鋪的門窗緊閉,門上掛著一個木牌,上寫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休業”.昨晚太興奮了,忘了給老王弄把新鐵錘的事了,本想一早過來找鐵伯的。
看來鐵伯出門去了,晚些再來找他把。拐個彎就來到了趙獵戶的家門口。把其余的兩隻狼隔著院牆扔進了趙獵戶的家裡,然後迅速的離開了。若是當面送上,趙獵戶肯定不肯收,可丁一天不想永遠虧欠別人。
此時的鐵喬已經到了青石城中,達到九牛之力的人就會獲得一塊腰牌,有資格進入城中。但隻有在二十歲之前達到標準的人,才有資格活的在城內居住的權利。鐵伯今年少說也四十多歲了,沒有獲得入城居住的資格了,但他的力氣可遠遠不止九牛,鍛造技術更是連青石城內很多很多鐵匠都比不過他。
“鐵喬啊,你啥時候來城裡邊乾,我給你找管這一片的股長弄塊地兒開個店,就是我給你去打工也行啊,你這麽好的技術比我強八輩子了,整天呆在那個破鎮子裡真是白瞎了。”天寶鍛造坊的鍛造師兼掌櫃老張拿著那把鐵喬打造的離手短劍絮叨著。
鐵喬擺擺手:“哎!鍛造技術好有啥用,不能灌靈始終算不上靈器,我年輕時候脈絡毀了這輩子別指望修到灌靈的地步了。”
老張也隻能歎了口氣,脈絡身體無法儲存靈力,要醫好這毛病需要的丹藥之珍貴連他這個頗有家底的人都不敢想象。而且鐵喬這把年紀了,就算醫好了再修煉也錯過了大好時機了。哎!!!
無可奈何的聳了聳肩,老張從兜裡掏出兩個小瓷瓶:“你這是收了徒弟了嗎?沒聽說你有什麽後輩啊,多少歲了、資質怎麽樣、功法到了第幾層了?這是一瓶是五十粒養氣丹,另一瓶是兩粒培元丹。鐵牛犁地功法達到九層後才能服用培元丹來衝開百匯,鎮上的人進城之前是不準修煉其他功法的我就不給你功法書了。他要是能進的城來,讓他來天寶鍛造坊找我。”
鐵喬深深的給張掌櫃鞠了一個躬,他是個不愛求人的人。若不是為了給丁一天求藥,老鐵壓根也不愛到這青石城裡來。有了這五十粒養氣丹,小丁肯定能把功法練到第九層的。有了這兩粒培元丹就更有保障了,希望他初入城時實力能高一些。
揣好了兩個小瓷瓶,鐵喬就往城門處走去。
來到城門處正好看到有一隊鐵甲衛巡邏至此,而且有一位配著玄鐵大劍的衛隊長帶隊。這些黑色甲胄全部使用玄鐵打造,這一身雖然是薄甲也要有百多斤重,需要幾千斤的玄鐵礦石才煉的出如此多的玄鐵。這種甲胄防禦力極強,一般的武器肯定就不能傷其分毫。那衛隊長挎著的大劍上雕著靈紋,細看之下沿著紋路有靈光遊動。青石城能夠屹立於此凶險之地而不倒,在強敵林立的情況下掌控礦山開采權這麽多年果非徒有虛名。
聽說這些鐵甲衛平時都是守在內城的城門,今天怎麽到這裡來了,而且還有黑劍士衛隊長親自帶隊。我要速速離去,免得耽誤了回程。想到此處鐵喬加快了腳步,匆匆往城外走。
經過鐵甲衛隊旁邊時,那挎著大劍的衛隊長用那冷的能殺死人的目光掃過來一眼,鐵喬面不改色大步走出了城。
丁一天此時已經到了礦洞之中了,礦車已裝得滿滿的,粗布包袱裡更是早早的塞進去五塊兒礦石。不知道鐵伯今天能不能回來,先不想這麽多了練練功吧。
按照鐵牛犁地功第四層功法的要求,配合自己悟出來的呼吸吐納之法,緩緩的運氣了功。丹田逐漸溫暖了起來,而後愈來愈熱。
人之氣,欲柔不欲強,欲順不欲逆,欲定不欲亂,欲聚不欲散,養氣在於存神,神之於氣.存神與丹田之處然後已神導氣順著督脈經一路上行經項後部至風府穴,進入腦內,沿頭部正中線,上行至巔頂百會穴,經前額下行鼻柱至鼻尖的素s穴,過人中,至上齒正中的齦交穴。
而後一路下行過華蓋、紫宮、玉堂、膻中、中庭、氣海達會陰處,在此聚集盤旋。此時體內真勁越是熾烈狂猛,外在的表現,卻是更加冰寒刺骨。全身仿佛蒙上了一層霜,若有他人在此還以為丁一天已經凍死了。但此時他的體內確是熾熱難忍。
這四層功法原本是要將足三裡與陽陵泉的真氣向上引,丁一天卻先運丹田做一周天循環。而後卻不讓真氣返回丹田,而是向下往足三裡與陽陵泉處引去。
念至此心志越發的堅定,心念一動,體內便升騰起來了一抹抹五彩斑斕的毫光,體外結的霜化成了霧水,在頭頂之上凝而不散。真氣不斷衝擊之下,足三裡與陽陵泉處奇癢無比,如萬蟲鑽撓。
轟!如大堤打開了閘門,真氣自兩穴衝了過去徹底打通了此處經絡。第四層功法等於是練成了一半,腿力大大的增長。隻是上肢還沒有達到四層的水準,但是丹田之內盤踞的淡青之光更勝了。
在改變吐納導氣方法之前,丹田之中並無這麽充沛的感覺,看來定是這新的練法起了作用;丁一天不禁為自己的改變暗自得意。
糟糕!今次練的太久,忘了去和大家一起吃午飯了。算了現在去也晚了,大家可能以為我忙著挖礦自己在裡面吃了,藏得這麽往裡他們也不好找我。
胡亂吃過了飯,約莫著太陽也快要落山了。不夠時間再練功了,乾脆拿石子練練準頭吧,下次打獵也許用得著。鐵伯該回來了吧,不知道丹藥換回來了沒有,這次看到五塊兒好礦石他一定更高興了。
直到所有礦工都離開了,丁一天迫不及待的推著礦車出了礦洞。這次他沒有把粗布兜子藏在懷裡,而是直接裝著五塊兒礦石挎在肩上,昨天都已經明白趙監工的意思了,今天自然也就不必試探了。
還是交上了足足多了四成礦石的礦車,領了工錢告別了趙監工,急忙往礦區外走去。走著走著發現前面有個熟悉的人影,仔細一看是老王。不方便讓他看到挎著一兜子的東西,隻好稍微繞開他然後快速離開了礦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