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躲過了前一排石槍,後面一排就殺到了。發出一排,留守一排石槍。這種有攻有守的方法,逼得丁一天上躥下跳顯得有些狼狽。 見到百草門的人出醜,藥神谷眾人心花怒放。剛才已經贏了一局了,再贏這局就是連勝兩局了。
兩派一共要比二十場,依照勝負場數來分配進入幽谷秘境的名額。藥神谷與百草門相鄰,原本兩派一共有三十個進入幽谷秘境的名額,百草門佔二十個,藥神谷隻佔十個。
這些年隨著勢力的壯大,藥神谷提出要重新分配進入幽谷秘境的名額。雙方各拿出了五個名額作為賭注,若是贏了就增加五個名額,輸了的一方就要響應的減少五個名額。
以往百草門有二十個名額,除了內門弟子和門派元老的嫡親後裔佔去的十個名額,還能剩余十個名額分配給外門弟子。
如今若是輸了比賽,就被讓給藥神谷五個名額。除去內門弟子和門派元老嫡親佔去的十個名字,外門弟子就只剩下五個名額了。
這麽重要的比賽,掌門怎麽會允許一個雜物處弟子上台,這簡直是給門派丟臉啊。許多的百草門弟子,嘰嘰喳喳的開始抱怨起來。
雜物處的孫老頭又被人指指點點,仿佛這個錯誤是他造成的。雖然丁一天不是他的徒弟,但是掛在他管理的雜物處名下,他是有義務教幾手本領的。如今使來使去,全都是些江湖路數,百草門眾人自然是要抱怨孫老頭的。
面對眾人的指點,孫老頭這次並不在意。看了丁一天剛才的步伐劍法,他就心裡有底了。四長老給他的那把猩紅尖劍一直都沒用,若是剛才刺擊時用的是那把劍,如今王華江早成了馬蜂窩了。
丁一天這小子遲遲不肯拿出猩紅尖劍來使用,當然是還留有後手,孫老頭對這場比武有信心。
石槍不斷發出,逼得丁一天不住的躲閃。時間一長,躲閃的速度開始變慢了。同樣一直施展石槍術的王華江,體內靈力消耗的也很快。聚集出石槍的速度開始變慢,籠罩住他的厚土護身光罩也漸漸變薄。
王華江不在著急發出石槍,開始運功讓更多的石牆在身前凝聚不發。丁一天也借此機會,調息一下恢復體力。
“王師兄,別給那小子喘息之機,一鼓作氣扎死他。”藥神谷裡一些比王華江修為低的弟子叫喊著,為本門王師兄打氣。
百草門此刻卻沒有人多說話,目前場上的形勢明顯是對方有利,雜物處這位丁師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殺招,若是這樣拖延下去早晚會被石槍串了葫蘆。
這一次王華江足足凝聚了四排石槍,三排分三路襲殺而來,一排留在近前等著丁一天靠近就給他致命一擊。
三排石槍的行進路線,是打算兩排左右包抄,一排從正前直殺。這種情況下,對手只有向後躲閃。若是向後躲閃就正中嚇壞,擂台大小有限。一旦閃到了邊緣就無處可多了。
此時一排石槍在正前方,兩外兩排從側前襲來,被三排石槍扎中,若是沒有強悍的護體之法,是要被扎出許多窟窿來了。
見到王華江的石槍如此殺法,原本淡定的孫老頭也開始著急了。丁小子怎麽還不用那猩紅尖劍,難道是要用金剛護體符扛過去這一擊。
如此多數量的石槍,金剛護體符也夠嗆扛得住。交給丁一天符咒的黃易仙,雖明智他知道還有後招,此時也略微擔心。
不等石槍靠近,一道殘影已詭異的角度,從縫隙之中掠了過去。
“轟...”一拳轟在了王華江身後護體光罩的光罩上,本來就開始變得稀薄的光罩被這一拳轟的出現了裂紋。看著形勢若是再多轟幾拳,定可將其擊碎。
眾人都料定這次丁一天一定不會再錯過機會,必然要一鼓作氣轟碎了光罩,砸扁了王華江。
不負眾望,一陣快速的轟擊,光罩被打的粉碎,王華江的身體也被轟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擂台光罩之上,又被彈了回來。
吐了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藥神谷一方趕忙舉白旗認輸,擂台光罩被打開,有人上台把昏迷的王華江抬了下去。
對手被轟飛之際,丁一天並沒有趁勝追擊擊殺對方。這一點令一些百草門人有了不滿情緒,外門二師兄趙浩然死在那姓萬的手裡。好不容易有了殺死藥神谷弟子的機會,怎麽就這麽放過去了。
趙浩然與對手相拚之時, 兩人最後都用處了壓箱底絕活,生死一瞬誰也不敢保留。連眾位聚靈期高人都沒來得及阻止,並不是對方有意要殺死他。
丁一天並不想有意激化兩派的矛盾,他擊敗王華江是意料之中的事,若是想殺他,剛才只需換把更好的寶劍一下刺過去就行了。
對於丁一天這種守規矩的做法,藥神谷的人自然是十分稱讚。沒想到這名雜物處弟子,力氣大到如此程度,僅憑著身體優勢和江湖遊鬥之術就打敗了培元期八層的王華江。
處事冷靜,判斷精準,做事不驕不躁,不貪功冒進,最後收住了手,這麽有潛質的弟子居然在雜物處就職。要不是他們撒謊,那就是百草門管事瞎了眼了。
不僅是藥神谷的人有這個想法,百草門眾人同樣也有此看法,於是眾人紛紛看向外門王管事。
被這麽多人盯著看,王管事不免有些尷尬。當初丁一天剛來報道的時候,他百般刁難給打發去了雜物處。他還讓人捎話給雜物處管理人孫老頭,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姓丁的小子。
那孫老頭倒也聽話,把丁一天給打發去了讓人頭疼的藏書閣去,給活判官乾活。
也不知道這丁小子使得什麽詭計,竟然能在藏書閣裡過的這麽滋潤,還弄到了提前回鄉探親的假期,如今更是修為大進,到達了培元期第七層的境界。
“弟子幸不辱命,希望能夠再戰一場”丁一天跳下台來,向著掌門以及眾位長老拱手道。
這一番說辭,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倒是免除了王管事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