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再加把勁。”只見一位13歲的少年正襟危坐於靜心亭中,身旁浮動著脈氣。
“殿下。”一位侍從上前說道。他也不得以分了心,於是長歎道:“又失敗了。”
“抱歉打擾到殿下了,臣罪該萬死!”
“行了,不追究你的責任。說,有何事稟告?
那位侍從慌忙起身,說道:“信王正在王府等候您!”
“原來如此,快備馬!”
…
信王府,殿堂中。
“父王,有何事,兒臣定盡力去辦。”這位少年便是信王蕭燁辰之子,蕭金煜。蕭燁辰說道:“今,天地異常,山北隱隱現出一道紅光。山便是日月祭壇,你現在去日月祭壇,為你母后禱告,隨便幫我探查情況。”
…
“離日月祭壇還有多遠?”蕭金煜坐在一匹紅鬃烈馬上,雖然一副書生模樣,但五官清秀,目光裡直是堅毅。
“殿下,就在前面不遠的半山腰。”一行人策馬而行。不久,一行台階映入眼簾,只聽一個侍從對他說:“殿下,台階上去就是日月祭壇了。”於是,他便說道:“其他人在此等候,韓業,你隨我上去。”“是,屬下明白。”
蕭金煜先一步走上了日月祭壇,只見地上血紅的脈紋,脈紋的正中央躺著一位昏倒在地的青衣少女,與蕭金煜年齡相仿。蕭金煜驚訝之余,對身後剛跟上來的韓業說:“快,把那位女子送回信王府,叫禦醫治療……”
這位女子叫葉初然。葉初然醒來以是正午,此時,她發現她躺在床上,自己所在房間高端大氣,盡顯闊綽之氣,身旁還有一個女侍從。於是葉初然驚訝道:“你是誰?這裡是哪兒?我的陶缽呢?”“小姐,這裡是信王府,是蕭金煜殿下救您回來的,”那位侍從回答道,“陶缽就在您的枕邊。對了,您可以叫我秀春。”
葉初然向枕邊看去,果然有一個紫色陶缽放在枕邊。葉初然雖然知道自己為何在這裡,但還是十分驚訝。隨後對秀春說:“能不能帶我去見殿下。”
靜心亭中。
“殿下,我把她帶來了。”秀春對著正在修煉的蕭金煜說道。蕭金煜這才發覺站於一旁的一道倩影。一不小心,分了神,狂龍爪向亭柱打去。葉初然見勢,迅速擋在亭柱前,說道:“二品脈術,玲瓏壁。”說完,天地間的脈氣在葉初然面前聚集起來,形成一堵翠色壁壘。狂龍爪頓時打在這壁壘上,竟沒有擊破。蕭金煜十分驚訝,想到:這女子出現時,正好天地異象,況且她的實力也很強,此人必定身世特殊。
見狀,蕭金煜收起脈術,對她尷尬的笑著說道:“對不起,不小心分了神。你叫什麽名字?”“我叫葉初然。”
隨後,蕭金煜又問了一些問題,只見葉初然閉口不語,便說道:“我見你沒有住處,要不要留在王府,你的武功也不錯,我們也需要你的幫助。”
葉初然想:現在我毫無記憶,並且我對這裡也不了解,留在這裡也說不定可以幫助我恢復記憶。於是,便回答道:“好!”
“殿下,信王想見您,請去殿堂。”“正好,跟我一起去見父王吧。”蕭金煜對葉初然說道。蕭金煜心想:葉初然並非凡人,以後要多觀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