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子宿舍大樓內,k靠在一扇敞開的大門上,冷冷地斜視著一旁哭喪著臉的上條當麻,滿臉的鄙夷之色。 “不要用那種奇怪的眼神來看我!我怎麽可能為了吃白食而蹭上一個認識不到4小時的新鄰居啊,本來以為錢包最多縮縮水,誰能想到……”
某刺蝟頭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痛哭流涕。
“不――幸――啊!錢包怎麽會丟了的!!!”
其聲哀轉久絕,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但凡人類無不為之動容、黯然涕下……
“滾!”
k一腳踹在上條的屁股上,頓時,某刺蝟頭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隨著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傳來,十米開外的地板上出現了一個醒目的人形“大”字。
“後天帶我去學校,這事就兩清了。”
說來也是上條倒霉,就在這兩個家夥吃完烤肉準備結帳的時候,當麻卻驚愕地發現腰間的錢包突然不見了,於是,在長得像黑塔一樣的攤主“親切”的注視下,當麻淚奔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買了ZC油股票:本來以為地板價就是極限了,結果地板下面還有地獄,而且地獄還是TM一百八十層的帝國大廈。
(聽說地獄最近貌似在加強基礎設施建設……)
於是在當麻的“淚汪汪”攻勢下,冷傲如k,也被嚇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最後隻好自己付了全款,陰沉著臉拖著某白癡離開了現場……
而在回去的路上,在二人不斷東拉西扯中(其實是上條在說,k在無視狀態下趕路),這兩個家夥發現k要轉讀的班級居然就是上條他們班。
於是兩個人都無語了……
……
隨著一聲巨大關門聲的傳來,上條當麻像是觸了電一般直接從地板上彈了起來,姿勢之標準、反應之迅速,足以讓日本八成的跳水運動員去剖腹自殺了。
“萬分感謝!k你真是個好人啊!”
想要道謝的心是好的,但某刺蝟頭的聲音實在有些擾民,話音剛剛落下,無數的香蕉皮、易拉罐就從樓上傾瀉而下,仿佛是裝有自動追蹤功能的導彈一般,無比精準地直奔上條當麻而來。
而某個被不幸之神眷顧的男人,明顯沒有逃離現場的功力,面對此情此景,隻能悲壯地閉上了眼睛,緩緩張開了雙臂。
“不――幸――啊!”
……
“好人……”靠在房間的一個牆角上,k臉色複雜地咀嚼著這兩個字,冷傲的面龐不知不覺中露出了一絲迷茫。
“呸,惡心,居然被上條當麻這個基佬發了好人卡。”自嘲地笑了笑,k甩了甩腦袋,開始打量起了房間的格局。
房間整體視線很開闊,較之普通的學生公寓,少了很多死角,仿佛是設計者故意體現自己沒有耍手段一樣,不過總是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淡藍色的天花板,灰白的牆壁,地板磚在陽光下反射出淡淡的灰銀色光芒,除了家具齊全得有些不像話,其它都和普通的學生公寓沒什麽兩樣。
慢慢地走上了陽台,夕陽將落,金耀的黃昏籠罩了整個天空,k回頭望向了黑色大樓的方位,默然無語。
……
“很好,不愧是本大爺的手藝,就是不一般。”
學舍之園後面某條小巷中,k抖手甩滅了左食指上的火焰,面對身前這塊外焦內嫩的烤牛肉,冷漠的臉上罕見地浮出一絲笑意。
不過布滿某白發腳下的“焦炭”,
卻給人一種極強的違和感。 因為正常人都看得出來,“焦炭”和漂浮著的烤牛肉,在不久前應該還算是一家人……
“那,我開動了。”k的右手慢慢伸向了牛肉,五寸、三寸……
“嗖”的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竟然生生地從k的爪下奪走了烤牛肉,速度之快,甚至和某放電國中妹的雷擊之槍有的一拚。
“什麽啊,這個世界的貓都如此之強了嗎。”看著被自己提在半空,正在死命掙扎、但就是不松口的黑貓,k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松嘴!”
一道四寸高的火焰從k的左手上噴湧而出,周遭的空氣在赤炎的高溫下開始不斷地呻吟,不時爆裂出令人心顫的聲音。
但黑貓相當鎮靜,面對這種生死局面,把小腦袋直接一偏,開始裝死,當然,如果牙齒咬的不那麽用力就更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
“住手!”
熟悉的雷擊之槍從k的身後襲來,出於身體的本能反應,k向左側微微一偏,間不容發地躲過了這次偷襲。
“是你!”k望向來者,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人他並不是不認識,相反,應該還算是熟人,畢竟昨天才打了一架……
“野蠻國中生!”
“我叫禦阪美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比剛才還要迅猛的雷擊之槍直奔k的面門而來,可在估計了電流的強度後,k這次連躲都懶得躲。
左手插兜,右手拎著黑貓,眼神瞬間一凝,右腿以掠過頭頂的誇張側踢,直接與雷擊之槍發生了剛猛的對碰!
“切!”
白煙散盡,k又恢復了滿臉的淡漠,剛才貌似強悍的攻擊,連他的衣角都沒弄髒。隻不過嘴角的那一絲不屑,和那副欠扁的表情,已經成功地勾起了禦阪美琴的怒火。
“可惡,接下來嘗嘗我的真本事吧,白毛混蛋!”
“等等!”
一道無奈的聲音打斷了某茶發的蓄勢,禦阪美琴隻好悻悻地停下了聚集鐵砂的動作,一臉不爽地看著對面的那個白發男。
“幹嘛,想求饒的話現在已經太晚了。”
k完全無視了禦阪美琴的話,淡定地指了指她左手上的貓食罐頭,又晃了晃在剛才戰鬥中依舊“堅貞不屈”的黑貓。(我說你松嘴會死啊!)
“你今天本來是打算來喂貓的吧?結果因為自己身上無意識發出的電磁波把貓都嚇跑了。”
“怎、怎麽可能!喂貓什麽的,最討厭了!”
禦阪美琴的臉變得通紅無比,慌亂地把左手放到身後,好像是在遮擋著什麽東西,面對k的言語攻勢,俏麗的小臉明顯有些掛不住了。
雖然某茶色短發傲嬌起來的樣子確實很萌,但開啟了無視技能的k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了,還在自顧自地進行著分析。
“我們完全可以來做一個交易。我放過這個小偷,還可以幫你喂貓,作為報酬,你以後不準再來找我麻煩,如何?”
“那……”
禦阪美琴有些遲疑,但瞥見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黑貓,終於還是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今天’就先放過你好了。”
【偷換概念,還真是個聰明的小鬼。】
k也沒計較,反而偷偷地松了口氣。
開玩笑,這個為了場決鬥而追了自己整整幾公裡的瘋女人要是這麽容易就打發了,k反倒是要懷疑裡面是不是有陷阱了。
【雖然不想和她打,可老這樣也太煩人了。】
說實話,如果換個男的敢這麽纏著k,絕對是被他見一次揍N次,直到那個人對黑色皮衣有陰影為止。
但禦阪美琴卻是個女孩,還很漂亮……咳,這不是重點。
不滅赤炎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凶猛,剛剛得到強化的k,並不能很好地控制它的強度,所以為了徹底控制不滅赤炎,才有之前實驗烤牛肉的一幕,很明顯,效果不怎麽令人滿意。
加之在強者如林、殘酷熱血的拳皇世界裡,k的戰鬥風格也是屬於特別張狂的那種,官方評價為――――暴力!
該變態的戰鬥手段暴虐可見一斑。
這可是連八神庵也沒得到的“殊榮”。(好吧,我承認,這隻是他們不敢當面說而已……)
在k看來禦阪美琴雖然實力遠遠不如自己,但現在自己這副狀態,要真打興奮了,受不太穩定的赤炎影響,和多年戰鬥本能的驅動……
呃,k或許就要被面部嚴重灼傷的某人追殺一生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
【她和庫拉真的好像。】
……
看著一旁懷抱黑貓、歡呼雀躍得如同小孩子一樣的禦阪美琴,蹲在地上喂貓的k不禁有些微微失神,甩了甩腦袋,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腳下。
十幾隻顏色各異、大小不一的野貓蹲在k的面前,雖然沒有經受過統一訓練,但此刻全部都可憐巴巴地盯著k手中的布袋,分外靈性。
“喂,這可都是我的午餐啊,膽敢不給本大爺心懷感激地享用的家夥,小心我把你送到餐廳做龍虎鬥……”
嘴裡雖然說的恐怖,但k伸手拋撒食物的動作卻小心無比,冷傲的臉上中浮現出了幾絲笑意,不知不覺中,k竟然有些走神。
“喂,你叫k對吧?我看你也不算太壞啊,之前幹嘛想對這隻黑貓下毒手?”
突然的問話傳入了k的耳畔, 感受著臉旁如蘭的呵氣聲,k猛然一驚,下意識地回轉腦袋,差點就要動手。
“好痛!”
“呃……”
兩句不同的悶哼聲同時傳來,看著摔倒在地、把野貓全部驚跑的禦阪美琴(還剩下隻被她抱住了),k不禁有些無奈。
“你幹嘛!”
“你幹嘛!”
兩句相同的質問同時傳出,二人都有些愣神,一時間,本應火藥味十足的場面居然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咳……我說你突然那麽激動幹嘛,搞不好會嚇死人的啊!”
禦阪美琴此時滿臉的通紅,不停地揮舞著雙臂,仿佛在掩飾自己的失態一樣,而黑貓也適時地逃到一邊,安靜地翻撿著地上的余糧,並沒有打算摻合這種事的意思。
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K沉默了一會,站起了身來,隨意地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淡然地說道:“貓也喂得差不多了,我走了。”
說完,也沒有再理會禦阪美琴的意思,雙手插兜,打算就此離開。就在這時,之前一直在地上找食物的黑貓,像是察覺到了k要走了,以一個超越貓體極限的速度跳到了k的右肩頭,看那副架勢,似乎打算和k一起離開。
“什麽?”
k的臉色起初有些錯愕,但隨即就慢慢地冷了下來。
“熊”地一聲,不滅赤炎在k的左半邊身子上以一個恐怖的氣勢熊熊燃燒著,而右半邊身體卻與常人無異,配合著周遭突然提升的溫度,顯得駭人之極。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