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精靈們在朝暉下開始了一天的忙碌。這個簡單快樂的族群今天迎來了一位客人。她自稱無良道人。
與名字相符,她做的確實是無良。
比如一見面,精靈族那位美麗的族長大人,就被一巴掌拍的半死。那位無良道人還振振有詞的說這只是一個下馬威。
再比如用她強橫至極的靈氣將他們都綁起來。
於是乎,他們之間便有了這麽一段對話。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老大。我沒說話的時候一切還是那個老幾管事。”無良指著一隻半死的精靈。
眾精靈:嗯
“老大說的話你們要無條件遵守”
眾精靈:嗯
無良:……
眾精靈:嗯
無良:……
眾精靈:嗯
……………
心滿意足的無良飄飄然的來到了林守木的身邊。
但她並沒有叫醒林守木,她也不能確定林守木的名字裡那到身影結束了沒有。
是的,她很強。但不是無敵,總有同她一樣強大的存在。當然,也許比她強的。
神邸不行,圖騰不行。它們都是上時代或上上時代的存在。現在並不是它們的時代。
這個時代泛意上的統治者是名叫人的物種。但無良不是,她並不是人族。或者,本質不是。她只是接著人的軀體。就連模樣都是自己捏的,嗯,見到林守木以後捏的。以前的她並沒有模樣一說。
但這個時代還沒有出現統治者,只是人族……基數大。
盯著林守木看了一會,無良覺得沒趣飄到一顆樹上四下看了看。
入眼全是樹,枯樹。仍然還在生長的枯樹。無良覺得更沒趣,想了想看了一眼林守木揮了揮手樹木開始生長,發芽,抽枝,長葉,開花。
那花很美,每一棵樹上的花都不同。有星星點點簇成團的,有的好大一朵的。顏色也不都相同,五顏六色的煞是好看。
精靈族都看蒙了:= ( )臥━= ( )━擦!!!!
風一吹,那些簇成團的花朵就零零星星的飄下來幾個。落到地上沒有聲息,松松軟軟的。
幾朵小花落到林守木口鼻間,林守木吸氣:(?ō?ō)?!!!
“咳咳,哼~哼~什麽玩意。臥槽!!!”林守木使勁用鼻子吹氣,目光憋到了四周開著花的樹木。隨即找到了無良“我睡了多久。”
說著,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沒多久,就半天。這樹是我搞的。你不是剛開始被嚇到了嗎?”無良坐在樹上慌著道袍下兩條勻稱雪白的小腿。
林守木看著她,搖了搖頭沒說話。
“喂,徒兒。你剛才想到啥了?”無良問。
“沒啥,很多的功法,還有一種修煉方法。等會,你叫我什麽?”
“嗷,沒什麽。那你修煉吧。我去給你弄點好東西。”
林守木就地坐下。樹上的花很多,那些小花零零星星的落下很快就落了一地。林守木坐下去,壓扁了,沒有聲息。
無良看著林守木修煉了一會,身形突然消失。
寂滅之森裡的靈氣因為無良的原因濃鬱了許多倍。讓這本來靈氣就富饒的地方靈氣仿佛成了實質。
可能,這也是精靈族聽話的原因,不僅僅是從心。
靈氣旋轉著,鑽進了林守木的體內。在進去的一瞬間被拍成了片。大量的靈氣被壓縮。
吸進去很多實際上到了體內就只有一點。 但是林守木吸取靈氣的速率很快。靈氣快速的一點一點增加,林守木的境界開始飆升。
蘊靈一層,二層,三層……
黃昏時,等無良回來林守木就已經九層了。
一日一大境!
恐怖如斯!
然後無良一巴掌給拍到了一層……
靈氣的總量沒變,但境界只有一層。
林守木也被這一巴掌拍醒了。
迷迷糊糊的看著無良。
無良一招手,林守木旁邊突然出現一個大木桶,裡面是血紅的水。
“脫衣服,進去泡著。”無良說道。
林守木愣了好一會,開口道:“變態!”然後羞紅了臉, 小聲的說了一句,“人家才五歲。”
林守木:〃?〃
無良也愣了,一張臉冷到極致。一勾手,林守木的衣服便碎了一地……
然後林守木緊張著,期待著,……咳咳。無奈的被扔進了木桶。
然後無良轉身想走,林守木扒拉著木桶邊緣,傻愣愣的開口說道:“你不進來嗎?”
林守木,猝……
木桶裡的水溫剛好38°左右,小孩子身子嫩。林守木也不例外。成年人覺得很舒服的40°對孩子來說就燙了。
躺在裡面很舒服,林守木漸漸有了睡意。然而就在意識快過了那條線,就要睡著的時候劇痛遍布全身。
林守木痛的想叫出聲,但嗓子眼裡很熱說不出話。奇怪的熾熱感充斥鼻間。
林守木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在被快速撕裂,然後愈合再撕裂再愈合……
撕裂是很痛,愈合是很癢。都不好受,但又叫不出聲,唯一的發泄方式都行不通。
林守木想起身找無良,意識讓手臂揮動但手臂沒有動。意識繼續發布指令手臂依舊沒動。
林守木感覺腦袋漸漸變重,意識開始迷糊。然後,沉沉的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無良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林守木身後。
看著木桶裡原本血紅的水變的烏黑,撇了撇嘴有些不屑。
背過身去運轉靈力將其撈出來,隨手扔在地上。現在地上滿是花朵,也不怕把身子弄髒。
無良想了想給林守木留個小道袍,有飄飄然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