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太陽升的正高。明明很茂密,很高大的樹,陽光照下來,地上的影子也少的可憐。
這窄小的樹蔭剛剛好遮住一個熟睡的身影。
樹葉翩翩落下,遮住臉上僅有一個的光斑。
但是那身影好似不喜歡樹葉擋住那點光。偏了一下頭,樹葉緩緩的滑落下來,融入在滿地的自己的同類裡。
身影又沉沉的睡去,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亂,不知是睡覺時弄的還是怎麽。
直到太陽慢慢向西方跑去,去找它的月亮。它跑的那麽堅定,全然不知月亮從它的身後悄然出現。
樹底下的影子漸漸偏離身影所在的地方。夕陽柔柔的照在眼上。像是在叫誰起床。
身影煩了這夕陽,爬起身來揉了揉眼。一副清秀的面容從陰影裡探出,漸漸清晰。
望著樹林外若隱若現的草地,身影鬱悶道:“走了快五天了,終於要走出寂滅之森了。師傅也不知道送一下我。也太沒良心了,怪不得叫無良。話說寂滅之森的半徑一個化神修士走五天才能走到頭,這麽大的范圍竟然號稱最神秘的地域。”
林守木自言自語的走出寂滅之森。
出了森林,迎面是一片綠油油且望不到頭的草地。
啊,大海啊!你都是水~
啊,綠地啊!你全是草~
感慨了一聲,林守木全速向一個方向飛去。露宿了五天了,好不容易出了森林,他想找個地方好好借宿一晚。
太陽追月亮也不知道追到什麽地方去了,反正,月亮掛在天上掛的好好的。
柔和的月光撒下來,星星都舒服的閉上了眼。
林守木披著月光,極速的飛行。路過一個村子是,從田裡回來的農民連忙跪下行禮,大呼神仙。
林守木在村民的注視下,一個急刹車又掉頭回來了。
然後村民們就是——哇,快看!是神仙唉!哇,神仙飛走了唉!哇,他回來了唉?哇,他又落……哇哇哇!神仙來我們村了?!
“快,快去叫村長來。”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婦女衝著身後喊了一聲,然後一臉獻媚的看著林守木,“不知仙人,嘿嘿,來俺們村有什麽指示。俺們村可是每年都有祭祀的。從來,從來都有沒冒犯過仙人。嘿嘿,尤其,尤其是俺們家,俺們家那可是……”
中年婦女滔滔不絕的說著,全然忘了自己前兩天來罵村裡祭祀的神仙的事。
林守木聽著也只能微笑著點頭。
所謂,微笑只是一種禮儀,是我素質的表現而不是我看你順眼。
林守木面帶溫和如春風的笑容,暗道:這女的是不是才思受阻(智障)?
婦女沒說完,一村的人都到齊了。
“咳咳,恭迎仙人”一位老人從人群中走出,對著林守木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禮。後面一村的人都跟著跪下。
其中幾個寡婦還媚眼如絲的悄悄看了林守木一眼。幾個年芳正好的姑娘更是羞紅了臉。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林守木扶起老人——估計就是村長,說道:“大家,不用這麽客氣的。都起來,都起來。(我只是想來找張床睡覺而已啊!)”
“不知仙人,來我們村子有何吩咐?”村長開口道。
嘚,又問一遍。希望你不會和那個才思受阻的女人一樣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咳咳,那個。我不是什麽仙人。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修士。路過貴寶地想借宿一晚。”林守木拱了拱手。嚇得村長差點又跪下了。
村長思慮了一下,開口對林守木說道:“我們村沒有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床鋪都是最差的木板床。不過有一戶人家,他家裡原本是獵戶,床上鋪了獸皮。仙人要是不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哪呢?我自己去就成。”林守木滿不在乎的說道。
“二丫,帶仙人去你家。”村長衝著一位十四五歲的姑娘喊到。那姑娘向前走了兩步,一臉的驚訝。
“啊?啊!我,我,我家?不是,村長……那個,仙,仙人。您,您請隨我來。”二丫本想拒絕的來著,但是又怕得罪仙人。猶豫了一下就被一群好事的婦女推到了林守木面前。二丫結結巴巴的對著林守木說道。還糾結的咬了一下嘴唇。不知道的還以為林守木把她怎麽樣了。
林守木剛想說著什麽,那群村民就假假的扯著話題各回各家了。
林守木尷尬的張著嘴,也不知道說什麽。二丫又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是鼓起了莫名的勇氣,說道:“仙人,請,請跟我來。”
“那個。二丫姑娘,你,是個獵戶?”路上,林守木突然問道。
被問到的二丫愣了一下,似乎沒想過林守木問突然問她問題。 語氣還這麽客氣。
“不,不是。我爹是獵戶。”二丫手忙腳亂的擺著手解釋道。“那個,仙,仙人。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嗯,二丫姑娘要是願意的話,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叫林守木。”
“不,不用了。我,我還是叫你仙人吧。”
林守木聳了聳肩,跟著二丫走到她家。
木頭房子,門框邊上還掛著兩隻獸腿。目測是牛的。
吱吖~
二丫推開門,摸索著想去點蠟燭。林守木看她那個憨憨的模樣頓覺好笑。一揮手,屋裡的蠟燭全被點燃了。
燭火照紅了二丫的臉。
這個面容秀麗,憨憨的女孩。林守木感覺她挺有意思的,若是她有天賦,送她場造化也未嘗不可。
想著林守木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裡面的財富比得上一個這個位面最頂級的宗門總資產。
這麽說吧,單說靈源便有近五千萬頓。
這是神級土豪在修仙啊。
而二丫心裡卻是在埋怨林守木,一次點這麽多蠟燭。得多浪費啊!可是,他是仙人,我又不敢說……
嗚嗚X﹏X,可憐,弱小,無助。
嗚嗚X﹏X,這個仙人什麽時候走啊?
“咳咳,那個。二丫,你爹呢?”林守木看著二丫漸漸變紅的眼睛,心裡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
“我爹他,他前兩天去世了。”二丫說話有些哽咽了。眼睛更紅了。
林守木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心裡感歎道:“可憐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