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人突然出現,摘下兜帽,露出一張溝壑縱橫的老臉,滿臉傷疤,一雙蒼老的眼睛滿是暴戾。
上下打量著絕章道:“不用勞煩將軍,方石小兒竟敢殺我門人,今天我就先斬了他手下大將,為死去的門人報仇。”
呂振達滿臉笑容:“原來是幽冥教裁決長老孫玉苟,既然如此這人就先讓與你了。”
那人出現後,盤坐在車上的老和尚意味不明的望了他一眼,璿即不再理會。
倒是孫玉苟陰惻惻的瞥了老和尚一眼道:“等我收拾了他,再結果你。”
老和尚眼皮微動,卻也沒再說什麽。
他走到絕章面前道:“方石的走狗,通通去死吧!”
身後出現一方黑雲,遮天蔽日,裡面傳出慘烈的氣息出現,使人渾身顫栗,一條黑色黑色的鐵鏈在裡面不斷搖曳。
絕章滿臉狂熱,不待孫玉苟還要繼續的廢話,就率先動手,手中長矛吞吐一道黑色的煞氣,整個人極速向他衝了過去。
二者相撞,一股強烈的氣流噴湧而出,周圍士卒都被震的人仰馬翻。
即使是呂振達也忍不住後退幾步。
而和他碰撞在一起的孫玉苟更是滿臉動容,他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震的他雙手不停顫抖,忍不住讚歎道:“好一身大力。”
身後鎖鏈從黑雲中衝出,粗壯如巨樹一般,瞬間把絕章捆住。
絕章一臉不屑,任由那鎖鏈把自己捆綁住,肋骨上蜈蚣腿輕輕一晃,鎖鏈瞬間四分五裂。
可是孫玉苟的攻擊也到了。
“叮!”
他手掌印在絕章身上,隻覺得好像打到一處銅牆鐵壁之上,震的他手掌發顫。
絕章身形向後退了一步,可面色依舊如常,似乎從未受到影響。
孫玉苟臉色凝重起來,取出一杆黑色小幡,上面陰風陣陣。
他輕輕一揮,幾道巨大的黑色颶風憑空出現,伴隨著惑人心神的鬼哭狼嚎,眨眼間就撲到絕章面前。
絕章手中石矛揮舞,襲的颶風都被盡數斬滅,緊接著他身形一晃,直接跳到孫玉苟面前,拳頭上遍布黑色烏光,狠狠砸向孫玉苟面門。
孫玉苟一聲慘叫,急忙取出一條翠綠的短劍,上面紫色火焰燃燒,端是不凡。
可絕章似乎無知無覺,一隻手直接握住那柄短劍,鋒銳之氣劃破了他的手,鮮血不停滴落,可他似乎無知無覺,任有那血液滴落。
一隻手更是不要命的向他面門砸去,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周圍眾人都目瞪口呆。
幽冥教以術法詭異,行事狠辣而聞名,如今怎麽看都覺得二者相反。
孫玉苟面色漲紅,這麽多人看在眼裡,對他乃是奇恥大辱,整個人退後,隨著一張臉腫的如豬蹄,可也絲毫未受傷,一臉讚歎道:“好強的神力,跟著方石著實辱沒你了。”
絕章氣的渾身發抖,再次衝向孫玉苟,不要命的攻向他,仗著銅身鐵骨對於孫玉苟的攻擊不閃不避,一副拚命的架勢。
很快孫玉苟極速後退,臉上滿是鮮血,而絕章則衣衫襤褸,可身上卻無一絲傷口。
見到孫玉苟半晌拿不下絕章,呂振達有些不耐,不顧面色發黑的孫玉苟,大喝道:“布陣!”
呂振達身後士卒快速擺陣,士卒上首突然出現一隻神鳥,羽毛豔麗,目光銳利,有一座山那麽大小,剛出來就不停鳴叫,眸光清冷,緊緊盯著絕章。
隨著呂振達令旗搖曳,
巨鳥俯衝下來。兩隻翅膀遮天蔽日,雙爪結出一尺長的寒冰。 絕章興奮一閃而過,他是喜歡拳拳到肉的戰鬥。可更喜歡陣法對決,因為這是單屬於武將的戰鬥,不同於一般廝殺。
盡管隻短短一個月,他已足以讓這幫士卒擺出他所需要的陣法,盡管有些許瑕疵,可也不影響大陣運轉。
同樣大喊道:“結陣!”
士卒不停穿梭,待他們停下來後,周圍浮現茫茫霧氣,很快就把整個雄山關籠罩,眾人視線受阻,看不清周圍。
一時間呂振達陣法大亂,上首那隻神鳥嘶鳴,很快消失不見,
呂振達臉色罕見的發白,陣法之獸消失,意味著陣法被破。
最令他感到恐懼的是,自己已經入陣,即使他目力運轉極致,也難以看清周圍。
而且還是如此詭異的陣法, 遠超他的理解。
一旦布陣完畢,必然會有陣法之獸出現,而絕章陣法竟然並未有陣法之獸。
如不同尋常之事,自然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那個和尚則差點跳了起來,他修煉有脫胎於天眼通的神通鷹眼術,竟然也不能看穿。
絕章這邊眾人卻覺得一切如常,只是對方士卒陣腳大亂,他們個個都是老,自然不會放過如此機會。
一時間濃霧之中不斷有慘叫聲傳來,伴隨著血跡流淌,三人面色均是大變,那孫玉苟更是眼珠子不停轉動,心中暗自後悔。
本就知道漢國神秘莫測,何必來趟這淌渾水。
一杆石突兀矛出現,他隻覺一股寒意襲來,急忙閃躲,雖然並無大礙,可臉上也出現一絲血跡。
心中更是緊張,提起十二分心神警惕著周圍。
絕章在他眼前冷冷的注視著他,待到他稍微松懈,又是一矛,一時間孫玉苟叫苦連天。
很快他就精疲力竭,一個不留神被長矛洞穿胸口,眼中滿是不甘,他在幽冥教,連同整個辰國境內也是赫赫有名,何曾想到竟然會如此屈辱的死去。
絕章還猶自不放心,畢竟這方世界功法詭異,直接割下他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一腳踢飛,才揚長而去。
破空聲傳來。
老和尚佛光閃耀,整個人通體金黃,一隻龍爪探出,抓住一個球狀物體,待看到到孫玉苟那顆頭顱後,瞬間臉色發白,遍體寒涼。
孫玉苟和他修為相仿,雖然他自認也可以斬殺他,可也不會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