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根據那位閣下的命令,你只需要撐住我十分鍾的全力進攻,就有資格了解隱藏的一些秘密,但如果你能夠擊敗我,那麽你就能去與那位閣下會面,了解真正的隱秘”
待到胡文走上比武台後,武藏將軍緩緩直起身來,朝著一旁放置著各種兵器的兵械台走去。
“請”
將象征著鬼影武士家族的長槍緩緩提起,並將一旁的丸木弓放入腰間的弓鞘後,武藏將軍指了指身旁的其他武器,示意胡文選擇自己得心應手的兵器。
“武藏閣下,能與您這位生前強大的武者交手,是我的榮幸,我會與您全力以赴戰鬥的”
從之前放置的鬼影長槍的身旁取出一把紫綬捆綁的的十文字槍,輕輕的掂量了一下,重量大概是一百來斤的樣子,並且槍身足足有著二米八的長度。
十文字槍曾是葦名流派的武士們所持有的武器,也是成名於其等功績之兵器。
長度中等,花活多,使用靈活多變,利於以技強欺技弱,以少打多,以機動強打機動低。
是東日槍道中最難操控的兵器,但也是最適合馬戰、步戰的長兵器,精通此道之人,甚至能夠輕松製敵。
還沒等胡文熟練了一番,一記血紅色的槍罡便從原本胡文站立的地方橫掃而過,澎湃的風壓將武台上的灰塵全部卷起,散落在空氣中。
還沒等胡文閃身反應過來,五根巨大的血紅色利箭便從灰塵中衝出,朝著胡文刺去。
氣血透體而出將十文字槍全身包裹住,不斷翻湧的赤紅色氣血熱浪不斷的升騰而起,將周圍的空間溫度甚至都悄然上升了一些。
大槍橫切而過,五根巨大的利箭瞬間齊刷刷的從中間斷裂。
槍身翻轉,赤紅色的氣血凝聚在長槍的尖頭,同樣形成了一道紅色的斬擊芒路,重重的斬劈在槍罡的一處之上,直接將襲來的血紅色槍罡擊碎。
而見到胡文在尚未完全熟練十文字槍的情況下,依舊能夠很快的預判出它攻擊的要點所在,武藏將軍不由的感歎了一聲。
“如此卓絕的氣血,如此精湛的武藝,你有能力得到了我的認可,接下來我不會失手了”
但還沒等武藏將軍講完他話,對方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龐大的風壓瞬間出現在他的頭部,但是武藏將軍卻對此早有應對,長槍如龍,帶著澎湃的力道朝著上方的風壓穿刺而去。
“鏘”
兩柄同樣包含著澎湃力道的兵器瞬間碰撞在一起,但是只是出乎意料的,十文字槍的的橫刃直接翻轉,將鬼影長槍的槍頭鎖死。
槍身翻轉之下,鬼影長槍直接被胡文挑飛至一旁,就在長槍被挑飛的那一刻,翻轉的十文字槍直接橫掃而過,將武藏將軍的大鎧外表劃開了一道痕跡。
槍如龍、點花雨,橫掃斜劈,一招招長槍招式不斷的縮小了武藏將軍活動的領域,甚至它連想要抽出腰間的長弓都無法做到。
盡管身體外表有著武將大鎧保護,但是沒想到的是胡文居然能夠利用兵器力道的特質,瞬間將長槍給擊飛。
“這小子不會開始就做好了挑飛我兵器的戰術安排了吧,那樣子的話也太可怕了一點”
雖然武藏將軍在胡文不斷的攻擊下不得不閃躲的不停,但是胡文可以敏銳的發現,它恐怕已經準備進行空手接白刃了。
也就是強行奪取胡文手中的兵器,盡管武藏將軍掩飾的很好,
但是從它那並沒有顯露出慌張的腳步中,胡文還是能夠發現的。 倚靠著十文字槍的優勢,搶先一步將鬼影長槍給挑飛,但是武藏將軍的身上任然包裹了厚重的武將大鎧。
不論他如何攻擊,但是顯露在大鎧上的痕跡始終是只有那麽一些,毫無疑問這絕對是一件真正的寶甲。
雖然他可以憑借著攻擊不斷的壓製武藏將軍的空間,但是如果不能攻破它的防禦的話,最終消耗下去的話,他是絕無勝算的。
一瞬間胡文便改變了攻擊方式,他不在施展精密的攻擊技巧去壓製武藏將軍的空間了,而是直接施展著霸王槍的路數,不斷的將長槍的前半身重重的劈擊或者橫掃在大鎧之上。
通過氣血的遮掩,就連武藏將軍也並未能發現十文字槍的中間已經出現了一絲裂痕。
“就是現在!”
帶著澎湃力度由十文字槍後方的精鋼槍柱甩向武藏將軍的一瞬間,它一個箭步直接貼近了長槍。
雙掌合十,在強行抓取住長槍後方時,瞬間用右臂夾住了長槍的槍身,左手化拳直接朝著胡文轟去。
但是出拳的武藏將軍瞬間發現槍身似乎不對勁,從胡文處傳來的爭奪力道感一下子變少了。
而胡文這邊,就在武藏將軍強行依靠大鎧接住這一甩擊並強搶兵器時,胡文直接右腿豎劈將原本就快要斷裂的缺口斬斷。
“什麽,他是故意的!”
一瞬間,胡文的雙手抓取的前端的槍身直接朝著因槍身斷裂而一時力道失衡的武藏將軍脖頸處。
但是它已經沒辦法防禦了,左拳已然揮出,但右手也因斷裂的長槍而失去平衡,沒辦法一下子平移到防禦脖頸。
鋒利的十字槍頭,帶著這足足有著數千斤的力道和澎湃的氣血加持,重重的斜劈在武藏將軍那只有一片鐵皮包裹的脖頸上。
“嚓”
“哐當”
一顆穿戴著阿古陀兜武將頭盔的碩大頭顱直接被砍下,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濺起一陣煙塵。
而失去了頭部的武藏將軍身軀似乎也因此失去思考能力,在朝著周圍亂擊了一陣子後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
“結束了麽?”
看著地面上的殘缺身軀,胡文不由的感慨了一聲,然後直接將手中的半截長槍狠狠的甩向武藏將軍的頭顱處。
“果然,沒那麽簡單”
只見一旁仿佛失去生機的殘缺屍體瞬間暴起,拍飛了飛馳的半截長槍,並緩緩的站起身來,將地面上的頭顱撿起。
“好吧小子,如果之前我只是對於你有些欣賞的話,現在我隻想說你絕對有著宗師之姿,放心吧你通過了”
在胡文警惕防禦之下的武藏將軍只是輕輕的拍了拍頭顱上的灰塵,並將它重新安置回原來的位置。
絲絲血線瞬間從脖頸以下的身軀中伸出,不斷的與頭顱伸出的血線彌合在一起。
十來秒後,隨著最後一道血紋的消失,武藏將軍扭動了一下頭顱對著胡文說道。
“已經到了十分鍾了,胡文,吾乃癸城城主,鬼面武士家族族長,同時也是葦名劍聖的弟子之一,你武藝之精湛著實讓在下佩服,我認可你的實力”
將一旁的鬼影長槍撿起並和腰間的長弓一同放置回兵械台後,武藏將軍取出放置在台中的一柄武士長刀。
長刀持於右手,下緒握在右手中,刀刃朝上,拇指扣住刀鐔以防滑出,向前鞠躬四十五度。
這是出自於對於對手絕對認可的禮節,並且只能是真正的貴族才能使出的禮節。
“武藏將軍,承蒙你的禮儀,和您一戰我表示受益匪淺”
朝著施禮的武藏將軍微微抱拳正視,以示回禮,而之所以胡文會直接承受武藏將軍的這一施禮,完全是同樣尊敬對方的方式。
東日之國的武士如果一但真正的認同對手的話,一定會以這種禮節去施禮,但是接受禮節的人卻最好不要去謙讓,因為這樣會讓他們認為你對於他的不肯定。
承受對方的施禮,在對方看來你是同樣願意認可他的武藝,這也是對對方的肯定。
“武藏將軍那麽考核是通過了麽, 我是否可以繼續下去了”
在接受了對方的施禮後,胡文直接問出了後續如何進行的問題。
“那我便向您告知一下吧,閣下的氣血等級應該是赤血的中階水平,對應著武者的通脈境中階,但是通脈境中階的氣血水平只是一個衡量標準,但是這個標準是以上古時期氣血修行者為衡量標準的”
“也就是說閣下的氣血水平最少是現在武者們的通脈境高階水平,並且氣血的強度十分的卓越,和一些修行了地階氣血功法的上古修行者也在伯仲之間,所以光是閣下的氣血就足夠成為赤血中階的修行者了”
“紅血、赤血、炎血,這是上古時期修行者們衡量實力的標準,至於後續的只有那位存在知道,我的這一關你通過了,現在你離開這裡的話,那位閣下就會給予你一個地點,然後你就可以了解你需要了解的了”
“非常感謝,武藏將軍,那麽我該如何離開呢?”
就當胡文準備谘詢武藏將軍如何離開時,周圍的空間瞬間瓦解,只是胡文在隱約中似乎看到了武藏將軍在朝他揮手示意。
“他醒了,我去,800氣血,這都是通脈境高階的水準了吧,這人我火箭軍要了!”
“什麽,你小子想搶人,信不信給你一螺絲,這小子這麽高的氣血卻只是通脈境三脈,最適合走氣血修行的路子,要去也是去南嶺衛”
“都別吵了,看人家怎麽選擇了,各家出各家的籌碼,莫bb”
“靠,我們可能不是人,老劉你這個富翁真的是狗”(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