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不斷發出的巨大撞擊聲響,並不能影響此刻胡文批改一些地方文件的動作。
往往他在注視一番卷宗後,便會在一旁加上自己的一些建議,或者從一旁的名單中圈出一些真正用心之人的名字。
而這份名單在此次戰事結束後,將會送往長安的李隆基處,裡面記載的全部是各地區優秀官員的名單。
此次戰事完事後,相信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數十年的時間大唐都很難發生戰亂之事了,屆時就是那歷史記載中的開元盛世了。
姚崇、宋璟、張嘉貞、張說、李元紘、杜邏、韓休、張九齡等等,皆是地方中極其富有才乾的官員,而且也是開元盛世中的中流砥柱。
“報軍主,敵人第三次聯合攻擊敗退,我軍損傷數百人,無人陣亡,敵軍死亡人數不詳”
傳令兵傳達來的消息讓胡文不由的放下了手中的紙筆,將他們輕輕的壓在官職大印之下後,他便立刻掀開帳篷,朝著城牆方向走去。
“將軍!”
見到胡文出來後,門口護衛的兩位黑甲士兵立刻單膝下跪,向著他們的統帥俯首敬禮。
“起來吧,隨我去一趟城牆”
“是”
......
來到城牆上,支離破碎的牆垛,以及一群抱著背後的伏遠弩的黑甲士兵在吹噓。
你吹我,我吹他的不亦樂乎,也給這片戰場上增添了不少歡樂,遠處還有著數位城中的醫生在幫助一些受傷的士兵止血治療傷口。
“我給你講啊,剛剛我最少射死了8個叛軍呢,其中還有一個想要指揮敢死隊搭雲梯呢,直接被我一箭射死了哈哈”
“你才8個也吹,我剛剛最少都射中了十多個人呢”
“什麽,你沒射死還吹的起來?”
“咳咳,聊的好玩麽,各位?”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來到了吹牛8個的黑甲士兵的背後,也讓正對著他的士兵立刻啪的一下站起身來,臉上瞬間湧起了害羞的紅色。
“將軍!”
看著戰友們瞬間如同機械一般的站立起身,徐文貴瞬間全身如墜冰窟,卻是這時,一隻大手輕輕的拍擊了幾下他的肩膀。
如同被驚嚇過度的貓兒一般,徐文貴瞬間就如同其他幾位戰友一樣,和彈簧一般從地面彈起,面色憋的更加紅潤。
“認真點,然後注意一下戰陣之術,很快他們就要總攻擊了”
向著這一塊區域的黑甲精騎對正傳達完訊息後,胡文立刻便朝著下一個方位走去。
距離蒲州城被攻破已經快一個月了,十天前叛軍大部隊抵達蒲州城下,並相隔一天后開始發動進攻。
攻城器械一應俱全,轒輼車用來填平之前挖好的陷坑,拋車用來遠程壓製城牆上的弓弩手,甚至還有著巢車用來觀察哪方面防守力量薄弱,並及時轉換主力攻擊方位。
木幔、撞車、飛雲梯,一應俱全,再加上整齊的攻擊隊形,一下子就給蒲州城中的平叛軍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不過還在胡文早有準備,提前改造了部分城體,用以容納更多的防守器械及士兵。
光是東西城牆上的床弩數量就高達20余座,輔以精準打擊的後天境弓弩手,連續三次攻擊,敵人也只是將城牆外的陷阱完全消耗殆盡。
連撞車都沒能進入到城牆附近100米內。
而南北城牆中,北城牆駐守雖然床弩數量不足,
但是卻有著先天境的黑甲精騎對正負責對攻城器械操控者進行打擊。 因此北城牆也並沒有太多的問題,西城牆作為臨靠山脈的一側方位,無法在遠處搭建攻城器械。
而近處又將進入弓弩手打擊范圍,因此敵人在西城牆至設置了不到5000人負責牽製住西城牆的駐軍。
不過按照傳達而來的訊息,河東道中的數大宗門選擇支持叛軍,也調動了許多先天境及後天境的長老弟子前來助陣。
按照潛伏在對方陣營的安士榮的訊息,此次對方陣營中的先天境最少也有著近百位,後天境也有著三千人,二十多位三花境的武者,以及5位宗門及世家的大師境,可以說對方的主力已經完全的集結起來了。
只是等待著最好最適宜的時機發動進攻,一舉消滅蒲州城的平叛軍。
雖然胡文這邊大師境只有他一人,但是十招內拿下同為三階的安士榮的實力,可不是人數上去就能匹敵的了的。
而黑甲精騎中三花境統領卻只有李斌一人,先登死士中的李偉光、陷陣營中的高士榮,一共三位三花境。
不過就先天境而言,黑甲精騎中的先天境對正並不少於對方,每五十人為一隊,每一對有一對正,因此黑甲精騎中的先天境對正足足有著一百位。
因此就高端實力上,平叛軍還是低於世家軍隊的,不過這也正是應了他的預料。
畢竟在他的預料當中便準備最後以軍陣之術收尾,即是對這麽由他開創而來的術法的實驗,也是為李隆基培養出優秀的指揮將領。
軍陣之術,以五人、十人、百人為組,由一人為核心,軍陣符文為中心,鏈接諸多組內成員,做到心神結合,氣力結合,百人後天境為組可斬先天境,百人先天為組可斬三花。
更別說黑甲精騎中的先天境可都是他親手教導出來的,無論是武技還是功法都堪比大宗門的核心弟子,更別說那三位統領了。
因此這次決戰到來時,他會強行牽製走對方的五位三階修行者,然後一切就由三位三花境的統領進行調配。
順利的話付出部分代價消滅全部的叛軍,隨後恐怕就會傳來塞北以定的消息了。
而那個時候,胡文也能夠真正意義上的退離幕後開始著手宗門的事情了。
開創宗門,天下布武後,他便能夠離開此方世界返回主世界了,畢竟這一晃眼就是快十年的時間,雖然按照比例而言,此刻主世界最多也只是過去快一個月的時間。
可他靈魂深處真正的年齡卻悄然朝著四十的關卡走去,此刻的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溫文爾雅的青年了。
而是統領過千軍萬馬,威懾大唐江湖的一宗之主,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成熟男人獨有的智慧也不斷的表現了出來。
他已經不再那個還需要人守護的青年武者了,而是能夠牧守一方,護佑後輩成長的長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