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刻六年之久,大唐這個剛剛恢復生氣沒多久的國度又一次陷入了新一輪的戰火中。
北方的胡人勾連河東世家再度南下,十萬鐵騎橫陳大唐邊關,北方戰事一度爆發。
河東世家揮舉廢帝李重茂大旗,宣稱李隆基乃是篡奪皇位之人,河東世家舉義兵20萬,以廢帝李重茂的旗幟為主,朝著長安的朝廷發出了挑戰。
而漠西明教也派出了大量的精銳朝著大唐內趕來,三柄鋒利的利刃已經閃耀著寒光朝著大唐砍來,但究竟誰是棋手誰又是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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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了啊,王老伴還有胡文,朕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矗立在大明宮之外,注視著天空中那濃厚的雲層以及漫天的大雨,李隆基不由的歎了一聲氣。
這大唐現在就如同這片天空一般,讓人捉摸不定,誰都無法清楚他究竟要下幾天雨,什麽時候放晴。
“陛下,外面冷還是回宮歇著吧”
緊接著一位半彎著腰的隨從太監見李隆基一直站立在外面,立刻便來到他的身邊,輕聲提醒道。
“小德子你先回去歇著吧,朕要好好的看看這片天,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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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叛軍是蓄謀已久並且積蓄充足軍備,但是平叛軍又何嘗不是麽。
公元716年9月,李隆基任命王毛仲為驃騎大將軍,從一品官職,協管平叛全局,著重負責抗擊塞北胡人以及漠西部分不安定國度。
並任命消失訊息長達4年的胡文為懷化將軍,從三品下官職,負責掃清河東叛軍,並可自主調動河東周圍郡縣全部守軍及黑甲精騎。
一瞬間整個大唐包括亞洲的目光都在注視著這次的叛亂,而胡文這位不足40歲就成為三品將領的將軍,也隨之進入了諸方勢力的眼球中。
究竟是打著廢帝李重茂旗號的叛軍更勝一籌,還是李隆基果真為真龍天子粉碎這次叛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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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東道最南端蒲州
夜幕悄然降臨,緊隨而來的還有這傾盆的暴雨,但是對於安居在蒲州城中的反叛軍而言卻是再差不過的天氣了。
由於雨幕的降臨,使得肉眼視覺差到一定的地步,因此城樓上不得不安放數位先天境進行勘察,防備敵軍的偷襲。
從李隆基的指令通過大唐譯報分散到全國各地後,自然河東道的世家們也知道了這件事,不過他們可沒有看不起那位年僅30左右的年青將領。
要知道河北道叛亂的規模雖然沒有他們這次強,但是可都是勝在精銳,那可是武周的殘余勢力組成的,為的就是關鍵時刻插上大唐一刀。
但是也有很多的人對於這位胡文不屑一顧,他們認為全靠王毛仲那個老家夥指點罷了,不過好在老家夥去對付漠北的胡人去了。
“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重重的一拳砸在城牆上,直接震碎了上方的石磚,安士榮簡直要被這群豬一樣的河東世家子弟氣到半死了,他們以為胡文是那麽的不堪。
漫天的雨幕淋濕了他身上的厚重的武將鎧甲,也淋濕了他束起來的長發,和那群不通軍事的來鍍金世家子弟不一樣。
他安士榮可是真正意義上見證過那次河北爭奪戰的存在,也見識過黑甲精騎的強大,時隔四年的時間,他們又會有什麽樣的變化呢。
難不成那位玄宗陛下會讓黑甲精騎失去統領而頹廢?怎麽可能?
“傳我命令,
全軍今晚戒嚴,每隔千米城牆駐守一位先天境將領,每隔百米由數位後天境對正看守,全軍著甲休息,有異常情況立刻敲響警鍾傳令全軍,違令者!斬立決!” 將這道命令下達給這一塊區域負責人後,安士榮立刻朝著下一處城牆上走去,並不是他太謹慎了,而是對手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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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一處距離蒲州城不到數十裡地的山脈中,無數背負著大型伏遠弩的黑色鎖子甲士兵默然接受著漫天的暴雨,步伐穩健的行走在山道中。
左部腰間掛著的長刀不斷的隨著步伐而抖動,左手臂上都固定著一道漆黑的巨大影子,仔細一看卻都是一面面半身木質盾牌。
拋棄的馬匹的黑甲精騎直接從精銳的重騎兵搖身一變,變成了強大的攻城步兵,巨大的伏遠弩帶來的超遠距離射程足夠他們壓製住城樓的弓箭手。
而巨大的木質盾牌能夠很好的保護他們免遭箭雨侵襲,而空出的右手部位則可以隨意的抽取左部腰間掛著的陌刀。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士兵們保持的沉默, 這充分的說明著這是一隻精銳的軍隊,而不是東拚西湊而成的存在。
隨著最前方的黑色山文鎧將領的手勢示意,整個隊伍瞬間停止的腳步,駐留在原地等待著命令,令行禁止。
“昭武校尉-李偉光見過將軍”
隨著傳令兵一路直奔後方後,一位身穿黑色鎖子甲,頭戴鳳翅盔的將領跟隨著傳令兵一路小跑到隊伍的最前方,朝著隊伍最前方那位查看著手中地圖的將領匯報。
“李校尉此地距離蒲州城以不足十多裡地的,現在我給你們登前衛下達一個指令,趕在大部隊到來之前,攀登上蒲州城樓,偽裝成敵軍,並兩兩一組攜帶繩索設置登樓器械,這大雨天是你們最好的環境”
“是!將軍”
隨著數十道背負著繩索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蒲州城方向趕去時,大部分也開始的行進任務。
但是如果有人仔細發現的話甚至能夠發現,每一位士兵的鎧甲都是毫無縫隙的,使得這漫天的大雨根本無法進入他們的甲胃內。
也因此在行走中根本無法發出碰撞的聲音,因為他們本就為一體所在。
而且也沒有任何一位士兵去抱怨身體內的焦躁,因為他們的將軍也和他們一樣,接受著漫天大雨的洗禮,行走在這片泥濘的道路上。
“繼續前行,目標蒲州城”
隨著登前衛的離去,這隻龐大的隊伍繼續朝著蒲州城的方向開去,一但攻破了蒲州城,那麽河東道之地的平原可就任由騎兵所馳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