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眾人撥營出發了,巴掌領頭十六位皮大衣的光頭大漢緊跟其後。
再後面是鏢門的一百護衛隊,然後五十馬車夫牽著馬車。尾部是五十名護衛隊。
這是一支很強的隊伍,至少表面看起來是這樣。
隊伍的上空飛著一個黑點,不斷地在這支隊伍頭項盤旋著,隊伍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偶爾個別人抬頭仰視時,面上會露出羨慕。
能不羨慕嗎?與老婆攜手遨遊天地間。這是多少人的夢想!
是的,上方就徐賀與張白蘭騎著星雲獸為鏢門充當望遠鏡。
當時老頭見星雲獸差點驚叫,靈獸,青龍城裡都沒多少頭,這位竟然就有一頭。這讓老頭感覺徐賀越發神秘起來。
最後雇傭徐賀他們一百枚金幣為十天,因為值那個價,在天空看的更遠,可以提前發現危險。
在高處風有點大,風吹地張白蘭眼睛有發癢,用手柔了柔。徐賀心疼的摸摸她的頭髮,示意她靠在自己的懷裡,這樣風就會小一些。
張白蘭害羞地靠近徐賀的懷裡,感受懷裡傳來的體溫,這樣跟愛的一起在天上看風景也挺幸福的。
望著地平線上的布滿了朝霞,腳底下是蛇形的土路,仿佛遊走在群山之間。這些畫面是徐賀上小說夢想,沒有想到在另外一個世界美夢成真了。
中午時分隊隊終於走出了丘陵地帶。出現在平原邊上,馬路突然變寬了好多。
“賀,前面好像有個人!”懷裡的張白蘭向前指了指。
遼闊的平原上那個人像一隻像螞蟻一樣不緩不急地趕趕路著。
本著好奇徐賀示意星雲獸追上,等近看清楚是一位背著劍的獨行俠。
徐賀靠近的時候,獨行俠也發現了星雲獸上的兩人。
臉上閃現了凝重,能騎靈獸者不是大家族的公子,就是有點本事的不簡單之人。
易水烊打量著徐賀他們的時候,徐賀也有興趣地看著易水烊。
“我說朋友,你們在高處在我頭上飛來飛去想當鳥兒?”易水烊摸了摸自己的劍。
“怎麽?天空是你家的,不讓人飛了?”徐賀被氣笑,被人當成鳥兒了。徐賀也學著易水烊的樣子,開始摸起了木棍,語氣不善地道!說真的這根木棍陪著自己南征北戰這麽久還沒仔細打量過呢!現在摸了一下口子有點多啊。
徐賀摸著木棍的神態,讓易水烊看著很是怪異,木棍是很普通的木棍,像是路邊隨便拾到的。
可是眼前這位想摸著絕世美女一樣,摸著木棍,惟一能烘托身份的可能就那靈獸了,靈獸上那女人可以無視,普通女子也不漂亮,也不像是丫鬟。
見鬼了,這是什麽組合啊?
“我叫易水烊,你們應該聽說我,你們是誰?”易水烊恢復了俠之氣質問道。
“我們應該認識你?難道你是江湖大盜,被通緝之人?”徐賀假裝怕怕的樣子,徐賀的樣子讓張白蘭哈哈哈大笑,隨手拍了徐賀一下,叫別鬧。
易水烊被氣炸了,青龍城方圓百裡誰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愛打報不平被人稱呼為劍俠。直接拔劍指著徐賀再說一次!
好的很!今天就不用因果劍訣了,跟這小子練練!
徐賀直接跳下星雲獸,張白蘭想拉但拉不住,徐賀給張白蘭一個放心的眼神。
“小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老子是,老子就是全宇宙無敵大壞蛋!”說完還不忘了送一切旋渦無影腳。
可惜易水烊還是有點乾貨的,化解了徐賀的無影腳。
易水烊開始重視徐賀起來,剛剛雖然化解了一招,但自己雙腿疼的狠。
“有點本事啊,自從老子的無影腳自從橫空出世以來,你算是第一個。”
“費話真多!”易水烊沒有接徐賀的話,直接舞出一扁白光射向徐賀。
徐賀只會一招鮮吃遍天!旋渦無影腳像黑色的陰影阻擋住了白光。
兩人也打出了真火,速度越來越快,從高處看去,兩人的像組成一個黑白太極圈不斷地運動著。
如果徐賀不用因果劍訣,兩人能拚到天黑,大家都只差一點點誰都想領先。
“你真會劍!”
“你的腳也不差,我一直在想你那把木棍是幹什麽用?”
“想知道?”
“不想知道,只是好奇!”
“跟你分享一下這個秘密吧!這是打狗用的。”說完直接敲悶棍。
易水烊後背中了招,好的很,這人是個無賴!
易水烊再次提劍,這次出劍更快了一些,被刺激到了。
來的好,徐賀不斷地加快丹田裡的氣旋。身體是發動機,丹田裡的氣旋是油,眼睛就是放慢速度的攝影機。捕捉那把劍的運動軌跡,然後用腳一一擋了回去。
等到巴掌帶著鏢門的人出現在不遠處,兩人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易水烊見這麽多人突然出現, 向前猛一壓,然後退出戰圈。
徐賀也沒有追上去了,兩人的實力差不多,如果不用因果劍訣是殺不死易水烊的。
用因果劍就有點欺負小孩的樣子,這樣子自己永遠不會成長。
“大人,怎麽樣沒事吧?”巴掌直衝的帶人擋在徐賀身前,虎視眈眈盯著易水烊。回頭關心向徐賀問道。
這時候鏢門的老頭也趕了過來,對於在野外壓鏢的人來說,如果前面出現衝突第一眼要評估敵人概況。
老頭第一眼見對方只是一人,心已經放下了一半,再次仔細看時握糟熟人。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易大俠我們是青龍城誠達鏢門的李管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了?”老子自來熟。
“原來是誠達鏢門的人!他是誰?”易水烊指了指徐賀。
這個時候張白蘭已經來到徐賀的身邊,滿眼的關心之色。
老頭看了看秀恩愛的兩人,再看看光頭大漢他們,語氣複雜地說,“他們並不是我們鏢門的人!我們之間只是雇傭關系!”。
“哦!他們是什麽路數,別是什麽江洋大盜,我看他們很像啊!”易水烊說完還指了指穿虎皮的巴掌他們,還別說是有點像土匪。
“沒有的事,有靈獸的人會在乎我們這點東西嗎?他們是大山裡的獵戶。”
“打我也不相信他是獵戶,騎靈獸還會秀恩愛一般是大家族的人這會這麽乾,這可能是惟一矛盾的地方!”易水烊心裡也有點亂。
徐賀看著老頭跟小子很熟的樣子就知道這架沒法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