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力對身旁擺弄電腦的警官道:“查一下那幾個受傷的居民的身份,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麽相似之處,他們的工作及家人情況,譚虎也一起協助你,爭取明天給我答案。”那麽警官和譚虎一起點點頭。
鬼冕敲了敲桌子:“後天的宴會,我以什麽身份去?不要到時候連門都進不去被哄出來。”鬼冕的話調節了一下緊張的氣氛。
“放心,我明天會給你弄一份身份證明,還有你角色的身份資料。”劉力道。
“可是如果他們查出是假的,他們哪些亡命徒還不弄死我!”鬼冕裝出一副馬上就要死了的表情.
“放心,普通的檢查是查不出你的身份的,如果他們要是嚴查一個晚上的時間是查不出來的,而且查身份這方面,我們警察才是行家,行家弄的東西,你還怕啥。”
鬼冕一臉驚悚樣:“怕死,我的名字不能叫鬼冕,如果我真的得罪了他們,他們報復我怎麽辦,用假名吧。那麽查大毒梟有什麽具體計劃沒有,或者有什麽大毒梟的特征方便調查。”
“假名沒有問題,不過我們也沒有關於大毒梟的消息,全看你臨場發揮了。”劉力沒有一點擔心鬼冕的意思。
鬼冕在心裡罵了劉力無數遍。
鬼冕和俞靳先回到公寓,譚虎還留在警局調查居民們的身份。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譚虎和幾個警察把這次事件裡受傷的人都調查了一遍包括他們的親戚朋友;吃完早飯便又開始每日的晨會。
鬼冕和俞靳沒有來開例會,現在是用人之際,劉力可不想得罪鬼冕,而且昨天一把火燒得他焦頭爛額的沒時間管鬼冕幹嘛;譚虎將一晚的結果總結後便回到公寓休息。
極夜酒吧
邵威武本來和其他同事一般要下班了,但是卻被老板留下。這是邵威武第一次和老板見面,之前面試其實都是通過主管。
老板是一個中年男子,穿著很簡單,走出去甚至不會有人覺得他是一個社會上的混子。“邵威武?我留意了你一下,工作很認真,身材也不錯!”老板點點頭。
“多謝老板誇獎!”邵威武露出憨厚的笑容。
老板示意邵威武坐下,“我有一個忙,想要你幫一下忙,我覺得公司裡沒有誰有這個能力,我希望你幫我。”
“老板有什麽事,只要不是什麽犯罪的,我都可以。”邵威武也知道毒品輸入了,不過還有些後續的工作沒有解決。
老板大笑幾聲後道:“不是什麽犯罪的,我們是正規酒吧,怎麽可能幹什麽犯罪的事情,我只是有點東西需要運出城,希望你可以幫我跑一趟。”
邵威武隱約知道一批毒品運輸進了H市,但這只是一個中轉站,還需要轉出。如果加吧勁,說不定就可以一舉殲滅這群販毒人員。
老板以為露出真誠的眼神邵威武就會相信一樣。邵威武答應下來,老板讓邵威武今天放假休息一下,明天一早便出發。
老板讓一個人帶邵威武去看明天要開的車。
“這裡面是什麽呀!我看一下。”邵威武指著貨車後面的車廂,讓男子打開。
“老板說讓你注意一點就可以啦!後面的東西你沒有必要知道。”男子很冷漠。
邵威武從包裡拿出一包煙遞給男子:“大哥,這裡面不會是什麽非法物品吧?那麽神秘,您透露一下吧!”
男子接下煙,小聲對邵威武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最好不要問了,裡面的東西是昨晚裝的,
當時老板可是親自盯著啦!沒人知道是什麽。你也不要再說這事啦!快去休息吧!”男子拍拍邵威武的肩膀便走了。 騷威武看看四周沒有人從兜裡掏出一個老年,撥下一個電話。“大貓吃魚啦!明天我要開一輛貨車出城,提示他們放我通行。”邵威武掛斷電話,將老年機揣進兜裡。一隻手從背後拍在邵威武的肩上,邵威武霎時間背後涼了。
老板站在邵威武的身後:“給誰打電話啦?”
邵威武看見是他,心裡一驚,心想他聽見沒有。邵威武給老板鞠個躬,笑嘻嘻道:“老板,我給我老婆打的電話,我告訴她我的老板很信任我,明天讓我跑一趟貨。”邵威武露出憨厚的笑容,越說越自豪。
老板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乾,以後這種機會多的是。”
警局裡
正在進行晨會,一個警察掛斷手中的電話,對譚虎道:“威武哥說,大貓吃魚了,明天他要運貨出城,讓我們直接給他通行證。”
大貓吃魚是他們的暗語意思酒吧開始有動作了,可能是毒品運輸,但是具體還不清楚。
劉力點點頭:“給他們打下招呼,讓邵威武小心點,多留意一下這個極夜酒吧,查查他們的車輛。剛剛你們也說了那幾個受傷的居民和大毒梟沒有關系你們一會去看看他們,這次他們沒有按之前的規矩來,有點不正常,要更加注意。散會吧!”
譚虎沒有回到公寓,而是和其他警官去到醫院看望受傷居民。
公寓裡
鬼冕和俞靳昨晚就回到公寓裡,鬼冕內心裡還是很忐忑的,自己以前看電影裡面感覺當這種大佬的感覺很酷,但是自己真的去體驗真的很害怕,只有稍微有些失誤小命就沒有啦!一個晚上鬼冕都睡不著,天蒙蒙亮時才睡著的。
一早起來鬼冕和不知聊聊。
“不知,如果明天我出了什麽事,你的夙願我可能就完不成了。”
不知搖搖頭:“別那麽說,不會出事的,而且我的夙願就是弄清楚我是誰,你已經幫助我很多了!”
“可是我什麽都沒有幫上呀!除了帶你來這裡之外根本就沒有做什麽。”
“你已經讓我知道我的家鄉了,沒事的之後的時間還長,你會幫我的。”不知安慰鬼冕道。
“以後還有時間嗎?我也不知道。”鬼冕內心的恐懼還是很大。
“放心吧!明天這種聚會不會出人命的,那麽明目張膽的舉辦,還有那麽多人,怎麽會那麽容易出事。”不知簡單的一句話便讓鬼冕豁然開朗。
“你怎麽這麽了解?你生前是不是大老板。不過以你這副窮酸樣頂多也就是一個小跟班。”鬼冕嘲笑不知。
不知笑笑,自己怎麽知道?自己也就隨口一說,會不會自己生前就是一個跟班呀!
時間慢慢流逝,譚虎和警察們拜訪傷員,但是並沒有發覺有什麽可疑之處,越是這樣越是讓人擔心。
這些毒梟到底是怎麽想的,是給警署一個下馬威還是拿人命來娛樂。或許那個人的消息是假的,只是碰巧有一場火災,還是那個消息是在捉弄我們,那麽明天那次賭局要不要讓鬼冕去啦?
現在的一切問題都還沒有解開。居民,鬼冕,邵威武的生命都押在這個問題上,如果沒有解開這個問題,憑直覺做出選擇,那麽這就是一個玩弄人命的一個遊戲,結果只有兩個:或生!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