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被封之後緝毒隊的人認出鬼冕和蔣雲漢便假意放他們走,蔣雲漢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於是就各自散了,邵威武則是跟著蔣雲漢離開。
鬼冕回到酒店,本來是想要詢問劉力他們有什麽收獲的,可是不知提醒:今天查封酒吧肯定很忙,於是鬼冕就一直在壓製自己那顆壓抑的心。
緝毒大隊派出的6支隊都有收獲,雖然所到的6個酒吧都被查封,但還是放走了不少的一些小嘍囉。
假的酒店經理也被拘留,雖然他的律師一直說是底下的人私自販毒,可是還是以管理不善被逮捕;最終的審問結果隻停留到假的蔣老板這一步。
劉力通知鬼冕,“蔣旺榮被捕,其手底下的所有企業都被封。”
鬼冕點點頭,是不錯的收獲,等邵威武回來收集到蔣雲漢的線索,確定他是否還有接頭人便可以逮捕蔣雲漢了。
邵威武一直跟著蔣雲漢,突如其來的檢查一下子打亂了蔣雲漢的計劃;這次警方肯定不是突擊檢查,肯定是做好準備,照這個思路,上一次進的貨可能會出現問題,為了確保安全蔣雲漢準備去親自檢查一下。
車子開到了郊外的一個倉庫。倉庫不大但是外面有許多人把守,守門的人都認識蔣雲漢,見到是時他來,對他鞠躬自動就打開了倉門。
倉庫裡堆著一個又一個的集裝箱。
蔣雲漢一點頭,“打開。”
蔣雲漢身旁的幾個保安打開了箱子,箱子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瓶瓶的紅酒,保安一提又出現了一個箱子,集裝箱裡有個夾層,裡面放的是一包一包的白色粉末;蔣雲漢拿起箱子裡的東西看了看,遞給旁邊的保安,“試一試濃度。”
蔣雲漢身旁的保安用小指頭指甲蓋輕輕的一勾,將白色粉末挑起一點,放入嘴裡,點點頭道:“老板,沒問題。”
蔣雲漢走到倉庫門口,一點頭,倉庫的守衛將倉庫門關上,蔣雲漢問道。:“沒出什麽問題吧。?”
保安轉身對著蔣雲漢,沒有直視他,“沒有,不過東市的那個酒吧出來問題,明天怎麽辦?”
蔣雲漢一皺眉,原本是計劃讓東市酒吧的人負者運出去的,現在培訓過運貨的人基本被抓,而且自己手底下所有的酒吧還包括一些副產全因蔣旺榮被抓而被警察一鍋端,還好沒有把所有的產業都歸到他手上。
“明天中午就由你們就把這批貨送出去,明天就不挑事了,最近安份一點,過了這個風頭咱們再接著乾。”
守衛點點頭,目送蔣雲漢離開。
蔣雲漢回到家已經深夜,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蔣雲漢走過去摟住她。
“其他人沒事吧?”
“剩下酒店和會所那邊都沒事。”女人知道蔣雲漢關系的不是他們人怎麽樣,而是錢怎麽樣,所以人無所謂,生意保住就行。
“你打電話叫他倆來一下。以後毒品的事,還得交給他們。”
女人有點疑惑,“你不覺得現在這個時期叫他們來聚一窩,更容易吸引警方的注意?而且這段時間不應該避避風頭。”
蔣雲漢歎氣,心想女人啊,做事就是如此局氣,“時間就是金錢,錯過的每一分鍾,都讓我損失的好幾千,而且現在警方還沒有懷疑我,如果他們懷疑我了,早就派人來抓我了,才不會等到現在。”
女人搖搖頭無奈道:“如果是謹哥絕不會像你這樣做。”
蔣雲漢有點怒意“不要跟我提他,
他那樣膽小怕事的人,真不敢相信居然是個毒販,做事畏手畏腳的,如果我像他那樣。今天絕不會掙到那麽多錢。” 女人反駁道:“如果是謹哥絕對不會讓警方逮到把柄,查封酒吧。”
蔣雲漢直接怒了,臉都綠了,反手給女人一個巴掌,“不要跟我一口一個謹哥的,到現在還沒有忘記他嗎?王謹他有什麽好的?現在給你這些包包、首飾的人是我,不是他王謹。”
女人捂著臉,坐在地上指著他“你不要忘記當初帶你入行的可是謹哥,一直栽培你的也是謹哥;你用的這些套路還不是謹哥教你的,要不是你太貪心才不會讓警方連剿6家酒吧。”
蔣雲漢不得不承認王謹是他的老師,是他引自己入門,這兩年自己也一直在吃他的老本;但這是蔣雲漢最討厭的一段記憶,在他的手下自己吃過多少苦,說得好聽是王謹帶的,還不是自己扛的,就像蔣旺榮一樣,自己只是他的替身,死的活自己乾,錢卻是他掙。
蔣雲漢又給女人一巴掌,然後發瘋似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不是他,不是他,這一切都是我自己辛苦掙的是我自己拿命掙的,不要再跟我提他,不然我讓你和他一樣的下場。”蔣雲漢一隻手捏著女人的臉,一隻手揪著她的頭髮威脅著。
女人嘴角已經滲出了血,雖然嘴裡已經滿是血腥味,但還不能掩蓋女人腦海裡疑惑已久的問題,“怎麽想殺我了?當初你們說他是吸毒吸死的,我就不相信,他一個那麽惜命,享受生活的人怎麽會那麽不小心。你說謹哥待你那麽好,當初你殺他的時候是怎麽忍下心的。”
蔣雲漢松開手,冷笑兩聲,“呵呵,他待我好?他待我好會讓我吸毒?我不過是他的替罪羊罷了。你不知道,我看著他死的時候心裡有多麽的痛快!哈哈!不過他的確是吸毒死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讓我吸毒上癮,我就讓他吸毒而死,那天我將他打暈,然後在他體內注入了大量的毒品,然後就這樣他死在了我的面前七竅流血。”
女人笑了,“果然是你!殺死謹哥的果然是你!”
蔣雲漢轉過身一臉驚訝道:“你是怎麽知道是我殺了的?”
女人嘴角勾起:“從公司上次死的兩個人知道的,他們和謹哥一樣都是七竅流血。”
蔣雲漢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如此聰明:“不錯!他們三個都是被我殺的。不過王謹是吸毒死的,他們兩個是我用砒霜下毒殺的,那兩個笨蛋還想從我手裡圈錢,呵!只有死路一條;我勸你啊,乖乖聽我的話,不然下場和他們一樣。”
女人沒有說話,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命重要。
蔣雲漢笑了一下,勾起她的嘴角,笑到:“你只要依我,好好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最好忘記王謹,不然砒霜我那還有的。”
蔣雲漢松開了手獨自走上了2樓,女人坐在地上,想了一會兒。
邵威武同情心泛濫,如果此刻的他能現身的話,一定會安慰這個女人,可惜現在不能,於是邵威武就觀察女人的反應。
女人一直不動,直到許久後,發現蔣雲漢真的走開了,才從茶幾的水果盤裡,掏出錄音筆。
邵威武就在這目睹了這一切,這一出好戲看得真是過癮,還告訴邵威武一條證據:蔣雲漢因分贓不公,殺了兩個人。
邵威武知道女人沒事後去到蔣雲漢所在的二樓。蔣雲漢坐在桌前,思考著接下來的路應該怎麽走,就這樣一直坐著,直到這座房子裡又迎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也是蔣雲漢的手下,王謹的死教會蔣雲漢:不要把權力都交到一個人手裡,果然今天救了他一命。
蔣雲漢將接下來的事情安排好後,兩人離開別墅,一直到天蒙蒙亮蔣雲漢才去睡。
一夜的觀察,邵威武除了找到蔣雲漢殺人的證據外沒有找到其它的線索。 天快亮了邵威武得剛回到鬼冕所在的酒店。
由於接到線索第二天有毒品運輸,於是劉力讓大部分的人休息,保存體力迎接明天的難關,留了一部分人讓民警協助善後今天晚上的酒吧之行。
一夜的時間警局排查下來很多小嘍囉,抓到吸毒的人也是一大把,但是關於大毒梟的事情卻是很少。
邵威武回到酒店叫了半天沒有叫醒鬼冕反而叫醒了不知,不知傻樂了一下去叫俞靳,又由俞靳將鬼冕叫醒。
邵威武對著兩人一鬼道:(總結一下:第一,我找到了上次運進來的那批毒品所在的地點了。第二,蔣雲漢手底下還有一些產業,他還有兩個手下,沒有沒有上級了。第三蔣雲漢親手殺了三個人。)
鬼冕有些驚呆了這一下子消息有些勁爆啊。
俞靳有條不紊:“你先說一下毒品地點,一會他們運走就完啦!”
邵威武有點麻煩啦,(這H市我也不熟,說我也說不出來,我帶路還可以。)
鬼冕道:“那不急,一會自有辦法,你再說說那兩個手下的事。”
邵威武也一臉迷惑,本來也不是生意圈的,或許Y市還認識一兩個,可這H市人生地不熟的更不會認識那兩個人了。
一看邵威武的表情鬼冕就懂了,於是拿出電腦,還好上次去參加賭局時的功課還在,為了演背H市的商人,鬼冕專門做了一個文檔,裡面全是H市裡的大小商人;除去一下大老板,一些小商人,范圍一下少了很多,半個小時的時間邵威武就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