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大石塊,呂然撿起了一塊石頭仔細的打量起來,聽了骷髏老者的這些話,他想要看一看這塊寶山上的石頭到底有什麽不同。
但是呂然怎麽看,也沒有發現這個石頭到底有什麽不同之處。
這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這個樣子的石頭感覺並不少,甚至估計脫離了寶山的話這個石頭還沒有鐵塊來的堅硬,最多是比一般的石頭堅硬些罷了。
見呂然如此於是老者也提醒他,這個石頭的確沒有鐵塊硬,只是比起一般的石頭堅硬罷了。
看著眼前林林總總形狀的一色石頭散落在各處,呂然也不再關注,他想要見大師兄。
從遠處看來這個山頂雖然大,又大又平,但再大也就方圓幾裡的距離,如果不是這裡的空氣阻礙,他片刻就能從山頂這頭跑到那頭。
小松鼠站在呂然肩膀上,它用手指了指遠處,示意呂然往那裡看。
順著它手指的方向,呂然見到了那根漆黑光澤的鐵鏈。
鐵鏈一直從遠處彎彎繞繞向著他行走的方向蔓延而去。
“這個鐵鏈是幹什麽用的?”呂然暗暗的想著。
呂然也是很好奇,不過他問骷髏老者,老者並沒有告訴他,只是說等一下見了大師兄就知道了。
他想不明白那個大師兄為什麽住在這麽神秘莫測的地方,而且既然住在這裡也不打掃一下這亂七八糟的石堆,就算大塊的石頭搬不動,小塊的碎的總可以搬的動吧!
隨著行走這樣的石頭越來越多,大小也是越來越大,有的甚至超過了兩丈高。
呂然來到了一塊三丈多高,二十多丈長的大石陰影處,大石遮擋了落日的紅霞。
看著橫穿過來的鎖鏈,呂然繞過了石頭陰影,想要看一看這個鎖鏈到底是有什麽用處,竟然這麽長。
等瞳孔被通紅的晚霞所印染,呂然和小松鼠見到眼前的場景都是震了一震。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方圓百米左右的大洞,這麽大的一個洞看起來氣勢磅礴。
大洞邊沿呈橢圓形,雖然這個洞並不深,順著周圍的斜坡走下去頂多也就兩三丈多一點。
但是讓得呂然和小松鼠都吃驚的是這個洞底部的顏色。
這是一個金色的大洞,和周圍石頭完全不一樣,底部就像是金子,如此寬闊的一片金色洞底,景況也是相當的震撼人心。
落日余暉照亮了金色洞底的一角,閃閃金光照耀著人的雙眼,刺目而讓人浮想聯翩。
“這麽大的金子?”
呂然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來。
而小松鼠倒是還好,它心裡可是沒有什麽金不金子的概念,它吃驚是因為它看著呂然吃驚好玩所以它也吃驚,不過它也覺得這一片金色的大洞挺好看的。
不過讓兩人震驚的卻不是因為這裡金色的場地。
讓他吃驚的,是因為他此刻見到了這個橢圓場地的這頭有人。
原本他們就是來見大師兄的,有人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只不過在那一片金色的夢幻光暈之中,有著好幾個人。
隨著靠近,在他們前面不遠處,有著四個高兩丈左右寬窄形狀不一的大石頭,每一座石頭之上都很平整。
讓呂然張大了嘴巴的,就是這四個石台上面坐著的四個人。
這是四個衣著不一的人,三個是中年人模樣。
坐在最左邊大石之上的中年人穿著白色黑條紋的衣袍,白色衣服之上斑斑點點,看起來多久未清洗已經可以用年輪來計算了。
此刻白衣男子和其他三人一樣都面朝著呂然,他似笑非笑的向著呂然這邊看來。
坐白衣男子旁邊石台上的,是有著濃墨一般臥蠶眉的中年人,他炯炯有神的目光透露出了些許微笑,雖然這個微笑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
在濃眉男子邊上的是一個老者,他和藹可親的看著呂然。
在老者微笑起來的時候,額頭上有著幾道深深的皺紋,一頭雪白的發絲卻是特別的顯然,看起來很是有些仙風道骨。
最右邊石台之上的,是唯一一個側躺著的紅衣華服中年男子,他一手支撐著留有絡腮胡子的腦袋,一腿彎曲踩在大石台之上,當呂然看向他的時候,感覺就像被中年男子一雙深邃似星空般的雙眼給吸入了進去似的。
看到呂然,側躺著的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可以說雖然留著一臉的絡腮胡子,但是他的氣質卻是可以迷倒各年齡段女子。
呂然非常意外這裡竟然有四個人,到底哪一個是那個大師兄他也是不知道。
但是讓得呂然和小松鼠震驚的可並不是這四個人,因為他們看起來都比較和善。
讓他和小松鼠張大了嘴巴的是那條鎖鏈。
那條漆黑鎖鏈延伸到這裡已經到了盡頭,鎖鏈前方有一個同樣材質的磨盤大小的三邊形。
讓人難以平靜的是,三邊形鎖鏈環上四根手臂粗細的小鎖鏈一直延伸向了四人的一隻腳踝。
此刻石台上四個形色各異之人都被這條鎖鏈給鎖在了一起,而這條鎖鏈就綁在這座如意寶山之上。
呂然就這樣呆呆的,按著從左往右的順序一一的看過去。
其上的小松鼠也不淡定了,它在想會不會等一下也把呂然給綁上了,要知道這裡可是還有一條細長的鎖鏈是空閑的。
“老魯!你這個也太誇張了吧!三百年不見就漂白了?”白衣男子看起來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魯濱你讓我這把老骨頭怎麽說你好?直接搶個軀體先湊合,再弄點草藥喂養著,不就可以常來陪我們坐坐了?”老者說著哈哈的笑了起來,聽來開懷的笑聲完全不像是個腳上綁著鎖鏈之人。
“沒用的!那顆種子吞了我太多生機,沒有回春丹我依然活不了多久!”靈地湖邊的骷髏老者聞言道。
“老魯!你不會是投胎成這個小孩了吧?按我說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側躺著的紅衣男子好整以暇的觀察起呂然來。
接著紅衣男子把目光移向了呂然的肩膀:“老魯!有沒有什麽好酒好肉的!該不會是那隻小松鼠吧!這還不夠小爺我塞牙縫的!”
呂然自然也聽到了紅衣男子的話,不過他也只是當做耳邊風,反正小松鼠也聽不懂,所以他們的談話也還嚇不到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