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曹師叔人不怎的啊,侍養的靈獸喜歡欺負人,孫子同樣喜歡欺負人,哎,教育太失敗了。”夏桀看著空中的白發老頭子心中感歎道。
空中,蕭火見到關鍵時刻有人攔下了他這一擊,心中覺得有點可惜,隨即開口沉聲說道:“曹師叔,我在和他決鬥,現在您老插手,這勝負怎麽算?”
“沒有我接下這一擊,曹雄已經被你殺死,而你也會受到戒律堂的嚴厲懲罰,你現在還和我提比試結果?”曹師叔臉色一沉開口說道,剛才曹雄已經給他傳音輸了的後果,所以今天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說自己孫子輸了。
他堂堂太清門的大修士,怎麽容許自己孫子乾出鑽別人胯下的事情?
“曹師叔說笑了,我殺死了曹師兄的話,自有戒律堂懲罰我,但是曹師叔插手我們兩的比試,按照太清門的規矩,這場比試,曹師兄已經輸了,而您也是犯了門規的!”蕭火大著膽子說道,他實在無法接受曹雄就這樣一點沒事的被帶走!
聽到這番話,曹師叔眼神一寒,他想不到蕭火這小子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難道他以為修煉出法則之絲就能挑戰他這種宗門大修士的權威了?實在可笑之極!
“想不到你對門規還挺熟悉的,不過我事先並不知道你們兩在決鬥,見自己孫子有危險,情急之下出手,這種情況並非我孫兒自願的,所以我自會去戒律堂受罰,不過你們之間的比試還得繼續下去!”曹師叔看著蕭火說道,眼中閃過一抹譏諷之色,他一眼就看出蕭火發出那一擊後,已經消耗巨大,絕對不可能再釋放出帶有法則之力的法術,所以接下來的比試,他的孫子贏定了。
這樣做手段有些不光彩,會受到別人的嘲諷,但是和自己孫子鑽人家褲襠來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下面的人一聽這話,頓時心中皆是罵曹師叔太無恥了,一個宗門長輩,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對付一個小輩!
很明顯,如果決鬥繼續下去,消耗巨大的蕭火面對還沒動手的曹雄,結果必敗無疑。
你孫子不能鑽別人的胯,難道別人就該舔你孫子的鞋?
夏桀一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曹師叔,他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
空中的蕭火更是一臉憤怒,曾幾何時,他一直以加入太清門為榮,可是自從受到曹雄的多次欺負沒人替他出頭後,他內心對太清門的歸屬感就沒那麽重了。
如今曹師叔這種做派,更是讓他心寒!
可是他現在能怎麽辦?繼續打下去,他絕對會輸,甚至曹雄心狠手辣的話,將他殺死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讓他認輸,那豈不是要去舔曹雄和邵芳兩個賤人的鞋底?
他絕對無法接受這樣的羞辱!
此時他有些後悔自己不該一開始就亮出底牌的,可是誰又能想到曹師叔這時候竟然正好趕回來了?
曹雄看著蕭火變幻不定的臉色,心中感到一陣快意,剛才差點將他尿都嚇出來了,沒想到風水轉的這麽快,自己爺爺一出現就替他扭轉了不利局面。
“給你10息時間,速速決定繼續比下去還是直接認輸!”曹雄頓時又恢復了之前囂張的語氣,看著蕭火道:“我這人很大方的,只要你認輸,我可以隻讓你舔一隻鞋子!”
曹雄剛接到自己爺爺的傳音,讓他給蕭火一個台階下,畢竟今天事做的不光彩,在場這麽多弟子看著,絕不能真的將蕭火殺死。
聽到自己孫子這話,曹師叔眉頭一皺,他的本意是讓自己孫子說這場比試平局的,不想將事情繼續鬧大,結果自己這二貨孫子開口就讓別人舔一隻鞋子,這讓別人怎麽答應?
果然,蕭火一聽這話,額頭青筋暴漲,大吼一聲:“想不到太清門的高人竟然是這樣縱容自己的子孫的,既然這樣,我蕭某今天就算死在這裡,也要說一句,姓曹的,老子操你們全家祖宗!”
多年受到的屈辱在今天還不能洗刷,這讓蕭火一時難以接受,根本就不想著這樣罵的後果了!
聽到這話,曹雄眼中凶光一閃,就連曹師叔臉色也是瞬間冷了下來,蕭火一個內門弟子,敢這樣罵他,簡直是做大死!
下面的修士聽到蕭火的話,也是一呆,這蕭火太不理智了,今天忍一時又怎麽了?以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天資,將來成就絕對非凡,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等以後成長起來,再找回今日的場子也不遲啊,修士又豈能在乎一時的得失?
一時間,整個場面顯得無比安靜,不過就在這時,啪啪啪的鼓掌聲出現在人群中。
這突然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下,自然顯得響亮之極,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了聲音的來源之地。
夏桀面對所有人的注視,咧嘴一笑,朝空中的蕭火豎起一個大拇指道:“罵的好,像這種無恥之徒,不僅要罵,還應該就地打死的,可惜你修為還差了點!”
這話頓時驚掉一地人下巴,你一個小金丹修士出來湊什麽熱鬧?更搞笑的是你還有臉說別人修為低?
空中的蕭火聽到這話,心裡一抽,差點留下淚來,滿山的人,竟然只有這人敢站出來支持他,這讓他怎能不敢動?
“兄弟,謝謝你的好意,我的事你管不了,免得連累你!”蕭火回道,下面出聲的人讓他很感動,但是只是一個金丹修士,這種人幫不了自己,相反還會將他自己陷進去,這曹氏兩人可不是什麽善類。
“目無尊長,你是哪一峰的人?”曹師叔眼角一跳,今天這些小輩一而再的挑釁他的威嚴,看來的強勢出手鎮壓一番了,讓這些弟子知道宗門雖有規矩,但是修行界終究是實力說話!
不過曹師叔見下面一個金丹修士都敢跳出來罵他,以為他是某一峰的真傳弟子,如果是這種人的話,他背後的師父他也不好得罪。
“這家夥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不過他在替紀師叔做事!”曹雄竟然認出了夏桀,他也是從野豬精那裡知道夏桀的,雖然有心替自己爺爺的靈獸出氣,但是紀師叔那女人他也惹不起!
“一個外門弟子?就算替那丫頭做事,能做什麽大事?今天你們兩個敢罵我的小輩,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後悔!”曹師叔寒聲道,他還以為下面那小子有什麽靠山呢,想不到竟然只是一個外門弟子,就算是在給紀清瑤做事,也無非是除草松地,今天將他殺了,大不了派一人接替他的活,量紀清瑤那女人也不敢來為難他。
“爺爺,那人會培育星靈草!”曹雄趕緊說道,要是自己爺爺一巴掌將夏桀拍死了,那紀清瑤覺對會找他爺爺大鬧,以夏桀現在的價值,紀清瑤那女人絕對會喊出一個天價賠償的。
曹師叔聽到這話,本想怒斥自己兒子的,一個外門弟子,這才進門多久?豈能這麽快學會培育星靈草這種東西?
不過看到自己孫兒一臉認真的表情,他不由遲疑下來。
“怎麽?欺軟怕硬?聽到我是紀師叔的人,就不敢對我下手了?”夏桀卻是囂張的對空中的曹師叔說道。
這一下頓時說道了曹師叔的痛處,他是真的不敢惹紀清瑤,不僅對方的身世能夠壓死他,就連現在紀清瑤的修為都趕上他這個前輩了!
他還記得自己當年抓來的血牙野豬,就是為了等它長大取其一對獠牙的,結果那傻豬跑出去落入紀清瑤手中,最後為了保豬,不得不答應第一對獠牙給她了。
那時候他就不敢惹,現在哪裡敢惹?
他不知道的是,血牙野豬第二對還沒完全成熟的獠牙, 已經被下面那小子訛走了,要是知道,他非得氣爆炸不可!
“小子,不要多管閑事,修煉界,你這種人通常都死的快!”曹雄見到自己爺爺的臉色不對,急忙對夏桀呵斥道,讓他不要再多嘴多舌了。
“你這種囂張無恥的人才才死的快,你也就在宗門內欺負下人了,出去的話,你分分鍾慘死。”夏桀不屑的回道。
“再說這事怎麽就不關我們事了,如果以後有弟子決鬥,都像今天這樣有人出來插一手,這比試還有公平可言?你們祖孫兩這是帶壞太清門的風氣啊!想我剛入太清門時,感覺無比自豪,沒想到才進門沒多久,就碰到曹雄這種人仗勢欺人,原以為太清門弟子眾多,出一個曹雄這樣的敗類是正常的,沒想到今天一見,竟然連曹師叔這樣的大修士也是如此,實在讓我對太清門失望之極啊!”夏桀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聽得曹氏兩人恨不得立刻下來爆抽他的嘴巴。
其余人不得不佩服夏桀的膽識,同時也覺得夏桀說出了他們的心裡話,只是他們自問即使有紀師叔做靠山,他們也是不敢這樣得罪曹師叔的。
夏桀看著臉色鐵青的曹氏二人,卻不打算停嘴:“今天的事,如果你一定要這樣欺負蕭火,那我這樣一個正義之士是完全看不下去的,我一定要哭喊著去求紀師叔主持一個公道,我倒要看看這太清門是不是真的都是你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