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伸手抓住一個大肉包子,笑嘻嘻道:“夠意思,夠意思”說完狠狠的咬了一口,嘴裡不清晰的傳出:“胖子,下次搞點酒,帶上點小黃瓜,再來點豬耳朵,嘖嘖,那就更夠意思了!”
王子瑜:“我怎麽聽你這意思像是餐館點菜呢?”
“誰讓咱們三個就你進了廚房,你說是吧宇哥”
韓宇呵呵一笑:“胖子,我好奇你怎麽留下來的?”
王子瑜:“宇哥,其實也沒什麽,就是給了那個頭頭十兩銀子,讓他留下我,告訴他打雜什麽的我都可以做,只要留下就行!”
韓宇眼睛猛然一跳,十兩,我尼瑪現在加上村裡給的費用才七兩,張凱更不堪,才四兩,是被他好交朋友吃喝玩樂用掉的。要知道一兩金子等於十兩銀子,一兩銀子等於一百銅幣,而這個世界兩百銅幣就足夠一家三口一個月的生活用度了,當下忍不住問道:“哪來的這麽多?我記得村裡分費用,一個出來的人才二兩銀子吧?還有,你經常還帶食物給我們,不應該呀!”
王子瑜不好意思的搓搓了手呵呵道:“那個。。。。。酒樓廚房裡有個師傅經常夾帶點東西回家,巧了讓我遇見了,我替他保密,作為交換,他得時常替我圓點謊,少拿點出去便宜賣給外面攤位上還是可以的,另外就是客人給的小費。。。。。”
張凱此時也吞下了口中的包子:“明白了,你個睡了太陽的偷東西賣”
“哎,張痞子你可別冤枉人,我那是見廚房經常壞菜,也是要扔掉的,我拿出來賣點給別人,那叫趁它還有利用價值,讓它發出最後一次光熱,這樣大家都有利,多好!”王子瑜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辯解著。
眼看張凱還要懟王子瑜,韓宇急忙阻止,並且一臉古怪,像是第一次認識王子瑜似的圍著他看了一圈:“我怎麽聽你吹牛清新脫俗不重複,古樸淡雅不庸俗呢?”
“噗,那個。。。。不好意思,老子沒忍住,哈哈哈哈!”張凱一開始還好奇韓宇為什麽阻止他懟王子瑜,結果,完全措手不及啊!實在忍不住下笑了出來,尤其是看著此時王子瑜那圓滾滾的臉上掛著驚呆了的神情,張凱更是捂著肚子笑不停!
韓宇從懷裡拿出四兩銀子伸到王子瑜面前道:“行了行了,十兩銀子花出去,估計你也沒錢了,我這裡還有,你拿四兩去,應急用,我和張凱身上還有好幾兩,暫時用不著。”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都是從小玩到大的,沒指望你客氣,對了,我和張凱商量決定,以後訓練完沒事了,我們會在休息的時候抽出一兩個時辰來練習一下白天學到的拚殺技巧,你要不要一起過來練練?”
王子瑜一愣:“我?不是,你們白天練不就好啦!為什麽晚上還要練?”
一巴掌拍在王子瑜肥大的肚子上發出一聲空響的張凱笑道:“胖子,宇哥說了,咱們來當兵,是想著來出人頭地的,不是混吃等死的,再說了,咱們啥也不會的鄉村人,不努力哪能有出路?多練練,熟能生巧,哪怕真上了戰場,那也是活命的本事,有一身熟練的本事,總比沒有強,我覺得宇哥說的有道理。”
“這個。。。。。好吧,我也和你們一起練,不過我不會,你們教我!”
“好,我去拿武器。”說完張凱就掉頭回住處拿武器去了
剩下韓宇拿起肉包子吃了起來,王子瑜則抬頭看了看天空的月亮道:“宇哥,你說咱們走後,
家裡那邊情況好點了嗎?有沒有派人找過我們,如果找了,咱們沒去定好的地方,他們找不著了會不會以為我們死在路上了呀?” 韓宇偏了偏頭道:“既來之則安之,想那麽多幹嘛,他們找不著,咱們以後就不能回去看看?至於你擔心家裡的情況,那就更別多想了,村裡幾個老家夥不是吃素的,真要不行,他們也會想盡辦法給村裡人找條活路的,咱們不就是沿著他們指出來的方法避過封鎖出來的嘛!”
王子瑜一想,覺得也是,想再多也沒用,還不如老老實實做好現在的活呢!
這些天他也找別人旁敲側問過,為什麽受乾旱影響的三府之人不讓到別處去避難,別人也不知道,至於說怕傳染病毒,王子瑜根本不信,所以也就沒辦法聽到想要的回答!
其實,這些人不知道正常,因為這涉及到當時皇城裡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爭鬥,肯定不會傳的讓普通人都知道的地步。
而隨著三皇子的勝出,青峒府與其它兩府的乾旱才真正的被朝廷重視起來,或者說是被三皇子派系重視起來!原因也簡單,三皇子需要這樣的政治功名望和借口,好為以後正式插手國事而做準備!
更為神奇的是,在三皇子被任命為主管救災的第二天,有官員上報久旱無雨的三府之地突然下起雨來。
這些事情韓宇三人並不知道,此刻張凱正教王子瑜搏殺招式,韓宇則左手拿著一面圓盾,右手拿著一把刀在那一下一下的練習,軍隊這些武器中,韓宇最喜歡刀與盾的配合,比起張凱喜歡一把長槍橫掃千軍的感覺,韓宇還是覺得刀盾更有安全感些!
“喝,哈”操練的聲音不斷從這群剛入伍的新兵口中喊出,新兵的日常操練已經過了十天,溫飛皺著眉頭回到了訓練場,來到自己這一什面前喊到:“停止訓練”
十個人趕緊停下動作,挺站如松,將疑惑的眼神投向什長溫飛,還沒等問溫飛怎麽了,就聽見整個訓練場上斷斷續續的有喊停的聲音,溫飛直接揮手說道:“跟我走,一會兒就知道了。”
眾人懷揣著疑惑緊跟溫飛身後離去,一路上見到了好幾個面熟的其它什,畢竟過了十天了嘛!
溫飛領著眾人來到城中一處廣場上,發現這裡已經有起碼上千人在這裡聚集等待,而這上千人中分成了左右兩波,左面清一色黑甲,五百人左右,所立旗幟隨風飄蕩,沒有一絲聲音,像是雕塑一樣寂靜的讓人感覺壓抑,無意發出的氣勢表明這是一支上過戰場的正規軍隊。
而右面近七百人雖然也是黑甲,隊列也還算整齊,可卻總有人交頭接耳嘀咕不停!
溫飛與幾個什屬於最後到來,等他們站定好,面向軍隊的高台上響起一聲鼓音。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高台,紅色披風如血,黑甲深沉,頭戴將盔的樂磊走到台前掃視著下方軍士喊到:“將士們,靜一靜,你們很多人可能不認識我,不過沒關系,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是這落日城的駐守裨將樂磊,讓你們到這裡集合,隻說一件事,幾天前,西北防守軍團運往落日城的軍糧被劫,已經查明是一群土匪乾的。”說到這裡,樂磊停頓了一下,緊接著怒喝:“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土匪居然打劫了官方,還是官方最有武力的軍隊,簡直就是我西北防守軍團的恥辱,所以,西北防守公羊錄將軍下達剿匪命令,考慮敵人只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土匪,特意抽調八百新兵配合五百將士作戰,以達到實戰練兵目的!當然,不只我們落日城,其它城池也是一樣,接下來,你們可以休息兩個時辰,然後由文統領帶著你們出發剿匪!”
樂磊結束了講話,下面的反應不一,左面五百人就地靜默盤坐,右面的新軍在各什長約束下倒還不至於到處亂竄,可交頭接耳,或坐或站就沒有停止過,有的甚至直接躺在地上。
溫飛轉過頭來看著自己帶出的十個人,低聲哀歎一聲道:“你們十個過來一下。”韓宇等十人立刻圍成一圈湊了過來,溫飛再次開口:“咱們這次是被點到名了,沒辦法,可你們才訓練十天呀!上了戰場,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作用,我改變不了軍令,也不想看你們送死,我要講的是無論以前你是吊兒郎當還是老老實實的人,上了戰場就只有死人和活人,一定要聽從指揮,我不可能顧得上你們每一個人,命令一出,千萬不要猶豫,猶豫會導致不能及時阻止敵人,會害死你和你的隊友,還有,戰場上為了活命無所不用,土匪沒有軍隊的遮擋式鎧甲,抓住機會就踢他下體,別留情,必要的時候,用牙咬,用頭盔撞,怎麽活命怎麽來,聽明白了嗎?”
“嗯嗯嗯,明白明白”
環顧一圈,這次十個人出去,回來的還不知有幾個,溫飛實在想不通,這批新軍是不是運氣不好,而且那麽多的新軍,偏偏點上了自己,當然,想不通的不止溫飛,被點到的訓練什長此時都是一樣的想法!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文松身披鎧甲再次出現在高台上,沒有多余的話,拔出佩劍向前一指:“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