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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拿著烤章魚,江盡穹有些羞恥的看著霸氣無雙的寧牧歌,現在的寧牧歌完全放飛了自己,斷空仙宗女魔頭,北海再次揚威。
現在的寧牧歌看起來是醉了,行事豪邁,但是江盡穹仔細看了一會之後卻又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這……
好像是裝的。
的確是裝的,搖搖晃晃的走向領獎台,寧牧歌看起來醉醺醺的,雙頰酡紅,目光迷離,走路都有些搖晃。
見到有海鮮想要吃自己豆腐,寧牧歌給江盡穹使了個眼神。
“內子內向,還是不用勞煩尊駕了。”
有了一個標準的情聖系統輔助,現在的江盡穹非常善解人意,或許也可以加上……
總而言之,現在的江盡穹完全不是以前的那個木頭了,有了一個高手指導,他的理解能力直線上升。
一把扶住寧牧歌有些搖晃的身體,他將寧牧歌的身體扶正,幫助寧牧歌擦了一下嘴角的調料。
那只打算扶住寧牧歌的觸手默默地回到了本體大章魚的身邊,說起來,它對人類這種兩腳的生物一點興趣都沒有。
“誒嘿嘿……讓姐姐先醉一會。”
掙脫開江盡穹的懷抱,寧牧歌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領獎台。
“他們都趴了,只有我一個,冠軍是我沒錯吧!”
看著頒獎人的眼睛中充滿了紅色的渴望,寧牧歌現在已經不想再忍耐下去了,只要有機會,她一定要把所有的藥全都搶走。
“沒,沒錯。這是您的獎品。萬年寒珠,千年焱玉……”
頒獎的人看著寧牧歌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寧牧歌看他的時候,他總是會感覺到一種小時候被人類抓上岸的恐懼,就像是會被對方切片生吃一樣。
“別廢話,衝天丸呢?”
將對方久久不提自己想要的東西,寧牧歌有些煩躁,就連那些許醉意都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這這這……在這裡。”
聽到寧牧歌的話,頒獎的人趕緊把成山的獎品扒開,在最下面找到了一枚白色的丹藥。
“這個東西沒什麽太大作用,以往都沒人要,所以我就……”
他就怎麽樣還沒說完,寧牧歌便一把奪過丹藥扔到口中。
“味道還行,這些什麽玉啊珠的就全都賞給你了。”
感知到衝天丸所化的暖流流經全身,寧牧歌有些興奮地把所有的獎品都扔給了頒獎的人。
她將感知遍布全身,監控著身體的每一點變化,和她想的差不多,她的身體的確在成長,大概三息的時間,她的身體就長高了一厘米左右。
“還可以,的確能長高。”
飛鳥入林一般投入江盡穹的懷抱,寧牧歌試著抱了一下江盡穹,長高了以後的確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最起碼現在的她已經能到江盡穹的肩膀了。
“小鏡子,看我現在怎麽樣?”
像是個小孩子,寧牧歌不斷地向江盡穹炫耀著。
“一如既往地漂亮,好看。”
輕撫寧牧歌腦後的頭髮,江盡穹放棄了習慣性摸頭的動作,畢竟現在的寧牧歌已經長高了,再摸頭的話會給她一種她一點都沒長高的印象。
果然,寧牧歌雙目微眯,很享受現在的撫摸。
“我看了一下時間,明天是咱們成親的日子,該回去了。”
江盡穹笑了一下,寵溺的刮了一下寧牧歌的鼻尖。
“咱們也瘋夠了,該回去成親了。”
“嗯嗯,聽你的。”
寧牧歌點了點頭,爬到了江盡穹的背上,任由江盡穹帶著她向遠處飛去。
見到江盡穹離開,之前那些倒在地上酒醉不醒的海鮮全都爬了起來,臉上全都是一副逃離生天的喜悅。
“我的天,這個殺神終於走了。”
“不容易,不容易啊!終於把這個殺神盼走了。”
“來,喝酒,喝酒,那個殺神在的時候老子完全沒有喝爽,再來。”
在一陣嘈雜的聲音中,又有幾十個侍從端上來了幾千桶烈酒,和之前喝的那種醇厚柔和的美酒不同,這次的酒非常烈。
隔著很遠都能聞到那種直衝頭顱的味道。
一時間,沒有了江盡穹和寧牧歌的場所充滿了喜悅的氣氛。
………………………………
“咱們離開了,他們會很高興嗎?”
趴在江盡穹的背上,寧牧歌默默地看著那些面目猙獰的海族屍體,這些家夥可不是那麽友善的。
江盡穹已經飛了半個時辰,這種宛如煉獄一樣的場景還沒飛出去。
“應該會高興吧!畢竟我在那裡是個殺神,殺了他們大半個乾坤的同類。”
一頭吞天鯨的空間叫做一個乾坤,相當於東淵的一個仙天。
江盡穹進來的時候,北海的這些人可沒有這麽友善,在北海,人類只是一種外來的入侵物種,只要他們露出一點破綻就會被無窮無盡的海怪一擁而上吞噬殆盡。
想要和海怪講仁慈……那完全是做夢。
不管在人類看來,還是海怪看來,他們都是兩種生物,有你無我的這種。
不僅外貌不同,就連修煉的方式都不一樣,人類和北海的海怪本就是兩種完全不同,沒有任何相似的生物。
因此,江盡穹剛到北海的時候,就被北海的這些海怪招呼了一次。
那一次,江盡穹只是稍稍動手,便將這些海怪全都處理掉了。
之後,進入吞天鯨腹部的時候, 江盡穹又遭到了那些海怪的攻擊……
怎麽說呢?江盡穹的脾氣不算好,寧牧歌的脾氣也不怎麽樣。
在北海那些海鮮一直在辱罵先人的時候,江盡穹動手,讓他們全都變成了海鮮,過期不處理就會爛掉的那種海鮮。
這個吞天鯨的鯨主也不是什麽鐵憨憨,知道自己的手下被殺了一大半之後屁股尿流的過來求饒……
之前的張狂就像是不存在一樣,這個吞天鯨的鯨主一直在求饒,江盡穹也順水推舟放過了他們。
有了上級的指示,江盡穹他們加入吞天祭也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只是一句話,寧牧歌便加入了海量比賽。
而且有了鯨主的招呼,下面的人也都不敢太過放肆,用各種各樣的理由退出比賽。
所以到了最後,只有那兩個鐵憨憨還在和寧牧歌硬拚。
只是,他們怎麽想都想不到,他們會被自己人暗算,第一個倒下的金槍族修士喝的酒被下了一種模擬醉酒的藥劑,他沒撐住,直接GG了。
第二個倒是撐住了,但是他沒躲過後來人的術法暗算,被人陰到失禁,直接倒地。
這種事情,寧牧歌在場上可能看不清,但是江盡穹一直在一邊吃烤章魚,他看的自然很清楚。
對此,他除了笑笑,沒什麽別的反應。
勝利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不擇手段的。
歷史從來都是勝者書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