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色還早,她把幻靈瓏帶到自己家裡就借口去找人維修而出門去了。
有些問題她得要找那些老前輩詢問一番。
不得不承認,那些前輩的戰鬥力不行,但是知道的東西還是不少的,特別是有關邪祟的問題。
那個鎮獄村的後山處那個陰氣柱實在是太恐怖了,而且那陰氣來源並不是地下而是另外一個空間。
或許別人發現不了,但作為少有的有著空間特長的武者,她感覺得到空間的力量。
當初在突破五級的時候,認識她的所有人都覺得她會獲得空間類型的神通,但讓人失望的是,她獲得的卻是治療神通。
這倒也不是說治療神通不好,只是萬事都怕對比。
開著車來到一個古色古香的小宅院,下車后宮羽徽就看到了在院子門口下棋的那幾個老人,他們也是這次她來要找的人。
“是宮羽家的小丫頭來了啊。”坐在宮羽徽正面的那個老人突然看著宮羽徽說道:“丫頭,什麽事讓你來找我們這些老骨頭啊?”
“我……”
“你又誆我,每次快輸了都來這套,這次老夫不信了。”背對著宮羽徽的老頭壓根就不信,畢竟都已經被騙好幾次了……
人一老啊,就容易念舊,就算明知那些小家夥不可能來,他也總是會回頭看看的,但是這一次嘛,哼哼,宮羽家那丫頭可是還在武者協會忙著呢,哪有空來找他們這些老不死?
“嗨!”看到馬爺爺不信他,宮羽徽不由從他的背後鑽出來,一張臉笑嘻嘻的對著他打招呼道:“馬爺爺,我來看你們了。”
“哼,你個丫頭,有什麽事快說吧,別打擾我下棋。”看到宮羽徽的臉之後,老馬不由冷著臉把她推到了一邊去,不過沒有自稱老夫,看得出來也不是沒有任何觸動。
對面的李姓老者搖著頭笑著看著自己這個老夥計,有人來的最高興的不就是你嗎?每次卻又都冷著一張臉,生怕嚇不走這些後輩一樣。
“這可是您讓我問的啊。”宮羽徽把自己帶來的兩壺酒放到桌子上,問道:“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鎮獄村這地方。”
“鎮獄村?沒聽說過,怎麽,那裡有什麽問題嗎?”李老想了想,確定自己沒聽說過之後,才看向自己的老夥計:“別想棋局了,沒看丫頭有事找我們嗎?”
“名字可以改,但是位置不行,如果問鎮獄村得不到結果,那你不妨說出位置。”老馬頭也不抬的繼續看著棋盤:“下了這麽久的棋,難得能贏一次,老子怎麽可能放下?”
李老笑著看著這個跟小孩子一樣的老朋友,這不,一急就又把髒話掛在嘴上了,當年中原大浩劫的時候,就這個暴脾氣,結果被人打壞了雙腿再也稱不得武者。
後來倒是治得好了,但他這個倔脾氣的家夥卻又不想治了,還說什麽習慣了,這話就騙鬼去吧。
“老馬說的倒也沒錯,那個鎮獄村具體在哪裡,要是知道的花,老頭子也不會不說的。”
早有準備的宮羽徽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上面鎮獄村的位置說道:“就是這裡。”
“這……”掃到地圖上的位置,糾結棋局的老馬突然扯過地圖,仔細的重複確定了好幾次。
看著老馬臉上那複雜的神色,宮羽徽不由有些慌,她是不是哪裡刺激到了他?
“別擔心,他沒事,只是想起了故人而已。”李老放下手裡的棋子:“你說的鎮獄村,是不是仍然保持著以前農村的樣子,
村子裡還有一口邊緣都有些破損的枯井?” “呃,是。”宮羽徽猶豫了下點了點頭,她沒記錯的話,以前的農村不都是那樣嗎?
“等等,李爺爺的意思是,那裡已經不存在了?”
“差不多吧,當年……”
(牽扯抗戰不能寫,略過)
“這樣說你懂了嗎?那個村子,所有人都已經死了,一個都不剩。”李老道:“既然你問道了那裡,也就是說你去了那裡,也遇到了來自那裡的人,按照你們這些年輕人的話來講,那裡已經是一片鬼蜮了。”
“是嗎?”宮羽徽搖了搖頭,可以肯定幻靈瓏就是人類,孟婆也許不肯定,但是她成天抱著的幻靈瓏肯定是人類沒錯:“那你說,有沒有可能有人在那個地方重新組成了村落?”
“不可能,那裡根本不是人類能待的地方,你根本不懂,那些畜生的殘忍,飽含怨氣死亡的那些村民,讓那裡已經再也不適合正常人類居住。”李老歎了口氣:“每次都是,每一次都那樣,當初那個年代,我們武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幕慘劇發生,卻只能在暗中守護著這片大地,南京的怨氣實在是太強了,鬼怪不斷,我們武者數量有限,只能在那些畜生侵佔的徒弟附近不斷的消滅著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
“走吧,看來你應該已經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被你這麽一刺激,老馬可得緩上一段時間了。”
李老扶起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抓碎了地圖陷入昏厥的老馬,也不收棋盤,就走進了院子裡去。
“我……”
“不用愧疚,也不需要你的幫助,這老家夥時日無幾,經常陷入這種狀態,這一來二去的,我也都已經習慣了,找到答案那就走吧。”扶著老馬,李老邊走邊搖頭感歎道:“唉,老了,真的老了,連一點問題都回答不了了。”
回去的路上,宮羽徽思索著之前得到的消息,也就是說,邪祟橫生是那幾年導致的,當年沒有武者參與也不是他們怕了,而是在另一個角度保家衛國。
可,鎮獄村到底意味著什麽啊!孟婆到底是什麽人,她為什麽能返老還童似的變回小孩,而且為什麽可以直接把她送到這幾百公裡之外,天到底又是什麽,她眉心的那朵花又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們不是練武嗎?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邪祟什麽的,存在就意味著靈魂真的存在,那靈魂到底會去到哪裡,真的有地獄這種地方嗎?
鎮獄村就仿佛不屬於人間一般,那裡的一切都和人間不同,而且看幻靈瓏的樣子,應該是問不出什麽的,他應該是以外界的形式成長的,哪怕那個鎮獄村有什麽詭異,他也是不知道的。
可是孟婆之前說過,幻靈瓏是在輪回還在之前被送到她身邊的,輪回還在是什麽意思,現在沒有輪回了嗎?
這一點來看,幻靈瓏應該也不只是現在年紀,他的記憶或許都有問題,只是短短十二年的話,是不可能讓孟婆那樣的強者這麽思念的。
當然就算孟婆是個感性的人,十二年就要思念成疾了,邪祟也不是這些年才出現的,也就是說輪回什麽的,早就應該沒有了。
問題太多了,頭疼……
還在開車的宮羽徽放下了自己思考的問題,打算在古籍中尋找答案,六道輪回既然是古人提出的,說不定在古籍中會有相關記錄。
完全靠空想根本就不現實,她需要古籍,可是,古籍和武學不同,古籍不屬於新武林的的共享范圍內。
回到家裡,把幻靈瓏叫下樓吃飯之後,宮羽徽開始思考到底該怎麽才能讓那些門派讓她看書。
可是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以前頂多也就是惡作劇,可是強闖進去看古籍,很容易就成了武林公敵。
對了三教匯演第一名的獎勵, 可以讓第一名的武者提出一個要求。
“對了,既然你不想回家去,那現在你有什麽計劃嗎?”宮羽徽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如果沒有,你對三教匯演有沒有興趣?”
“三教匯演?要戰鬥嗎?好麻煩啊……”仍然處於精神汙染狀態的幻靈瓏不出意外的拒絕了,不過卻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過,如果你答應我一件事,去也不是不可以。”
“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那就先欠著吧。”想了想發現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麽想要的之後,一個要求就變成了一個人情。
“好,我答應你。”處於對未知的渴望,宮羽徽答應了。
對於幻靈瓏的想法有人有些了解的宮羽徽不擔心幻靈瓏會亂提什麽要求,就算他亂提,那也可以不答應啊。
“既然是要打架的話,那就麻煩你給我準備一身適合戰鬥的衣服和武器吧,總不能讓我空著手和別人打吧。”
宮羽徽想了想,問道:“這算要求嗎?”
“你想算的話就弄個好點的吧,要求不高,結實就行。”
戰鬥什麽的,她其實並不擅長,但是她卻不會敗,雖然沒有戰鬥過,但是她有種戰無不勝的感覺。
看到幻靈瓏臉上那迷之自信,宮羽徽想了想,決定還是先讓他換上那身淨化精神汙染的衣服吧,看來哪怕不穿那身裙子,精神汙染也是會慢慢擴散的。
就是不知道完全被汙染之後,他是不是會變成那個所謂的主人,這種精神汙染,有點像那個克蘇魯神話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