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這樣的想法,幻靈瓏成功的從狐狸變回了人,看著鏡子中赤裸的自己,一下子紅了臉,嗯,他被自己魅惑到了。
宮羽徽離開後去先去找了武媚天,她的去看她最後一次的,武媚天的壽命已經到了極限,容顏不老又怎樣?該死還是得死。
因為要照顧幻靈瓏,所以宮羽徽是來的最晚的一個,在她來到這裡的時候,幾個僅存的武者也都顫抖著雙手接應她。
當時,年輕一輩武者都去了,其他的長輩也像宮羽徽那樣,覺得不去不好,老一輩的直接老死,小一輩的被雷劈死,只剩下他們這些夾在中間的不死不活。
剛剛進門,一個老嫗突然轉頭無助了自己的臉,看著對方身上的衣服,宮羽徽在其他人的眼神示意下,走到身邊,輕輕的摟著她。
“怎麽,長大之後就嫌棄姐姐了?”
這衣服她太熟悉了,再怎麽捂著臉,不換衣服,我還是認得出你啊,謝雅希。
“怎麽會呢,只是……”老嫗搖了搖頭,仍然捂著臉:“姐姐大人,請不要用靈識看雅希的臉,雅希希望自己能在姐姐大人心中留下一個最好的印象。”
“放心,我不看。”宮羽徽像摸幻靈瓏那樣摸了摸謝雅希的頭,心情有點複雜。
人定勝天?這誰說的勝一個我看看。
一個老人湊到宮羽徽身邊,小聲的說,謝雅希現在記性不行了,得要一直強調著自己是誰,才能不會忘記自己,所以她已經把“我”改成了“雅希”。
聽到這話,宮羽徽只是默默的摸了摸謝雅希的頭,隨後來到了武媚天的床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這個和妙齡少女沒什麽區別的垂死老人,心中卻不知怎的,想到了幻靈瓏。
如果有一天,他也遭到這樣的劫難,老去的時候也是漂漂亮亮的,這可是多少女人的夢想。
“你個老家夥,還是不見老啊。”
“你也沒有變。”床上,武媚天睜著昏暗的雙眼,什麽也沒看到,不過卻是聽到了宮羽徽的聲音。
“那當然,我可是天才,今年才二十一歲,和你們這些我名義上的同齡人可不一樣。”宮羽徽道。
“行了行了,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我們也該走了,出去的時候,記得關門吧。”
不知是見不慣宮羽徽傲嬌,還是別的什麽原因,一個她認不出是誰的還算健壯的老人幾下子把她擠了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些家夥,老了老了都還這麽老不羞,宮羽徽有些煩躁的搖了搖頭,剛剛往前走了幾步,就聽到身後一聲巨響,回頭一看,卻發現那個房子,爆炸了。
她的身體顫抖了下,沒有轉身回去,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落幕,作為武者最後的結局。
既然答應了謝雅希讓她美美的活在記憶裡,她就不會回去再看。
雖然看似他們和她說同齡人,但實際上用普通人的算法,他們可能都是她爺爺輩的,這是他們自己的決定,她不會去強求什麽。
回到家裡,看著一隻四不像正在沙發上蹦來蹦去,心情有些低沉的宮羽徽感覺到了幻靈瓏的氣息也就沒有做什麽,隨手抓住這隻小獸,極為熟練的蹂躪起來。
這隻長著貓爪狗爪鷹爪鱷魚爪的奇怪生物,在宮羽徽的手下止不住的顫抖,不一會兒,幻靈瓏變回了原形,並止不住的笑了起來,他笑得沒力氣了神通自然也就失效了。
感覺觸感不對的宮羽徽低頭看到自己的雙手正按在幻靈瓏的肚子上亂撓,
果斷的懵了,這小家夥怎麽不穿衣服? 雖然他性別未定,但是既然是被當成男孩子養的,那就得有個男孩子的樣子,在女孩眼前不穿衣服可是耍流氓的行為。
說來,單輪身體年齡,宮羽徽定格在了十四歲,而幻靈瓏說法上是十二歲,年紀也沒差多少,所以,她一回來就看到小家夥在耍流氓?
“小……”
剛想說些什麽的宮羽徽驚醒了笑個不停的幻靈瓏,就看到他突然變成一條蛇爬走了,不一會兒之後,才從沙發後面穿著衣服鑽出來。
“那個,宮姐姐不好意思,我的新能力變不了衣服。”宮羽徽不好意思的說道。
之前自己玩上頭了導致變成了那隻小獸變不回來了,結果最後在宮羽徽的魔爪之下變回人形但是卻被宮姐姐看光了。
他羞的倒不是這個,而是自己下面也被看到了,在城市裡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已經對自己的缺陷有了一定的羞恥感。
“胎化易形?為什麽你的能力都和道家有關?”宮羽徽疑惑的看著小家夥,怎麽看養大他的孟婆都不像是道家中人啊。
要不是知道,當初折磨她的那個黑色眼影的孟婆她真得以為那是哪裡來的魔門高人。
那毫不留情的樣子,真的像極了以前的魔教中人,當時疼的她都要自閉了,後來還是記憶被彼岸花剝奪後才不再疼的。
道家神通厲害歸厲害,但是幻靈瓏練的是魔門功法啊,雖然功法不分正邪,但是他練的那顯然跟道家沒什麽關系,沒想到居然練出了一堆道家神通。
對了,一個武者不是只能有一種神通嗎?小家夥這都幾個不同的神通了?
大小如意,飛身托跡,還有現在這個胎化易形,之後還會有什麽?天知道,但是現在的小家夥已經很強很強了,雖然只是偏科的強大。
“可能因為我在看書?”雖然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瞎猜還是會的,就是不知道準不準了。
“別亂想了,我只是問一下而已,並沒有太在意的。”揉了揉可愛的小家夥的頭,宮羽徽把他放到沙發上,起身道:“你先自己玩,我去洗碗了。”
洗碗……
突然想到自己因為吃飯的時候走神而連碗筷都嚼碎了的事情,幻靈瓏不由一陣心虛,算了,先躲一下吧。
剛剛吃飯的時候一直在胡思亂想著,導致他的身體也變來變去的,這不,能吃的不能吃的,包括那張桌子都被他啃成了兩半,完全屬於亂變的幻靈瓏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變得是什麽,不過桌子被啃了是沒錯。
那個叫胎化易形的能力雖然在宮姐姐把他強行變回來之後已經掌握了,但是之前沒有控制住的時候造成的破壞還是沒有變回來啊。
該慫就慫,方顯男子漢氣概,所以,變成了一隻小貓的幻靈瓏慫呼呼的鑽到了沙發底下,要不是他本體鑽不進去肯定不用能力。
這三個多月來,除了人類武者志氣,獸武者也遭到了影響,一些生存在秘境裡的異獸都在天道的清洗下,成功的化為黃土,獸類那萌芽狀態的智慧也又一次被磨滅。
當初的那個森林,一隻健壯的哈士奇站在山巔,對著山下發出了狼嚎,嚎叫聲傳遞了一種悲傷,聽到這叫聲的狼群也隨著它們新的狼王嚎叫著,這是對老狼王的告別。
哈士奇二,但並不是真正的狼,它和狼不同,是有情的,老狼王對它怎麽樣它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如今它長大了,老狼王也老了,它成為了狼群新的狼王,老狼王也被狼群分而食之。
終有一天,會有另外一隻狼站在這個位置,昂揚的看著狼群分食它,但是它不後悔,這是老狼王的期望,只是悲傷卻不會停息。
當初的那隻小猴失去了靈力,卻仍舊擁有著堅不可摧的肉身,它回到水簾洞,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夥伴。
它們失去了智慧,也失去了本不屬於它們的悠久的壽命,現在,它們死了,以天地為食的它們死後也終會將自己的一切還給大自然。
猴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它只知道,自己回到這裡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夥伴,它很傷心,於是來到了它們經常去玩的那個大湖上。
冰封的湖水並沒有帶走猴子的哀傷,反而激怒了它,憤怒的猴子鐵拳狠狠的砸在並沒有凍結實的之前被幻靈瓏砸爛的冰層上,冰層的破碎,就仿佛有深淵巨獸吞噬了它一般,它沉底了。
去了餐廳的宮羽徽看到那裂成兩半的桌子和乾乾淨淨的連盤子碎片都沒有的地面,想了想就猜到發生了什麽。
看了下發現幻靈瓏的氣息出現在了沙發底下,不由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小家夥,你不乖喲,吃飯的時候是不是走神了?”走到沙發旁邊,宮羽徽問道:“躲在沙發底下可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你難道不知道,我可以掀開它嗎?”
沙發下,貓靈瓏抬頭看著宮羽徽那巨大的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放棄了掙扎。
小家夥這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卻逗笑了宮羽徽,你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麽了呢。
“小家夥,自己變回來吧,我出手可是很殘忍的哦。”宮羽徽勾了勾手指,一臉的怪笑,她可不是吹牛,把這個怕癢的小家夥撓到變回原型,真的是很殘忍的。
回想了下在小家夥肚子上亂戳的手感,她不由得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