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殿內。
一縷縷散發著七彩光芒的本源之力,在李祀的主導之下,盡數湧入主神殿。
相比李祀破滅信仰界所獲得的那一絲本源之力。
此時的這些本源之力,在數量上無異於要遠遠碾壓前者。
信仰界只不過是依托於大唐世界的虛幻世界,又怎麽比得上真正一座恆沙世界?
再說。
這些本源之力可不僅僅來源於一座恆沙世界,而是近二十座恆沙世界。
甚至其中還包括神雕世界這般從小千世界位格跌落的特殊恆沙世界,以及聯邦明世界這種本源之力極度充裕的恆沙世界。
嗡!!
隨著本源之力不斷湧入。
主神殿開始綻放出無窮光芒。
而圍繞著主神殿天宮的九百九十九座殘破瓊樓,其中一座位於中間的破碎樓基,竟然開始緩緩愈合。
只不過。
這種愈合非常短暫。
近乎是進行了瞬息,便停止了。
“本源之力消耗完了?”
李祀眉頭一皺,微微有些無奈。
他搜刮近二十個恆沙世界才積攢的本源之力,結果連主神殿一座微不足道的樓基都沒修複好。
並且。
李祀估摸了下。
想要徹底修複完這座樓基,至少需要千倍於剛才的那些本源之力。
至於整座主神殿
短時間內,李祀已經完全放棄修複主神殿的念頭。
主神殿固然玄妙萬分,縱使如今處於重創狀態,也給李祀巨大幫助,但可惜的是,李祀卻用不起啊
並且。
除了主神殿。
李祀還有第四天災源頭同樣需要大量本源之力。
因為誤入那片未知界域,第四天災源頭所受到的傷勢,還要在主神殿之上。
由此,想要恢復全盛時期的第四天災,更是任重而道遠。
“不過。”
“主神殿終究是修複了些。”
“至少能夠啟用所修複部分的功能?”
李祀轉念一想,心中微微振奮。
通過消耗剛才那些本源之力,將一座樓基修複了一些。
至少擺脫了不可動用的狀態。
一念至此,李祀心神融入主神殿。
刹那之間。
種種玄奧湧上心頭。
“檢測到本源之力,現已修複主神殿奴役功能”
“本源之力不足,奴役功能殘缺,只能奴役九重天神魔之下生靈”
“奴役功能?”
李祀睜開雙眸,臉上浮現若有所思。
主神殿諸多功能之中,奴役功能雖然比不上最核心的那幾個功能,但也不可忽視。
主神殿巔峰時期,麾下輪回者無數,並且分散於諸天萬界之中。
這種情況之下,主神殿靠什麽來掌控這些輪回者?
要知道,輪回者並非機器,他們有自己的意志,而一個正常的生靈,怎麽可能會心甘心願受製於人?
然而。
即便這些輪回者再如何掙扎,甚至求助某些大能,也無法擺脫主神殿的控制。
原因便是主神殿的奴役功能。
被主神殿奴役的輪回者,不論身處哪方時空,生死都在主神殿的一念之間。
奴役功能不可擺脫,不可躲避。
只要你真靈存在,便永生永世受到主神殿奴役。
不過,李祀並沒有欣喜若狂,因為主神殿的奴役功能,並沒有完全修複,目前只能奴役九重天之下的神魔。
也就是說。
如果一位洞天境神魔站在李祀面前,哪怕不反抗,主神殿奴役不了。
這並非是主神殿沒用,而是本源之力不夠,沒有完全修複完奴役功能。
“可惜了。”
“奴役功能對於朕來說,並不是非常迫切”
李祀輕歎一聲,微微搖頭。
或許在其他帝王眼裡,奴役功能絕對是神技一般的存在。
擁有奴役功能,意味著不管發生了什麽情況,手下都不敢背叛。
但主神殿的奴役功能,卻與社稷神器封神榜重合了。
封神榜能夠寄托真靈。
而真靈在手,李祀同樣能隨時掌握真靈主人的生死。
“但不管怎麽說,總算是恢復了主神殿的一絲榮光”
李祀並沒有太過失望。
畢竟。
封神榜所能寄托真靈的數量,並非無窮無盡。
在李祀眼裡,封神榜寄托真靈,最重要的作用,並非奴役,而是避免手下意外隕落,以此重新復活。
而主神殿不同。
縱使如今主神殿的奴役功能殘缺,只能奴役九重天之下的生靈,但卻沒有數量限制。
也就是說。
只要李祀願意,完全可以毫無限制的奴役下去。
只要實力沒有超過九重天神魔,皆在奴役范圍之內。
從這一點上,主神殿的奴役功能,還是要在封神榜寄托真靈之上。
“不急。”
“只要給朕時間,本源之力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到那時,徹底修複主神殿、第四天災源頭,又有什麽問題?”
李祀心念一動,將主神殿重新收入體內。
就在李祀思索之時。
白起的身形驟然出現在大唐世界之內。
瞬息之後。
近侍太監進來稟報:“陛下,武安王在外求見。”
“宣。”
李祀擺了擺手。
白起快步走入長生殿,噗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拱手道:“啟稟陛下,末將幸不辱命。”
李祀端坐在龍椅寶座之上,俯視著白起,平靜道:“起來吧。”
一個時辰之前。
李祀將白起派出,讓其鎮壓水月洞天世界。
如今白起歸來,水月洞天世界的下場,可想而知。
“事情解決的如何?”
雖然早就知道水月洞天世界的結局,但李祀還是多問了一句。
“回稟陛下。”
“一切順利,如今萬界司已經派人接管水月洞天世界。”
白起如實回答道。
以白起的實力,去鎮壓區區一個恆沙世界,完全是大材小用。
“如此甚好。”
李祀微微頷首。
“啟稟陛下,末將出手鎮壓之時,曾在水月洞天世界的一處洞府之中,發現這個東西。”
白起仿佛想到什麽,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塊如同晶石一般的琥珀。
而在琥珀內部,懸浮著一滴晶瑩剔透的血液。
“這是?”
李祀見到這滴血液的瞬間,眉頭不留痕跡的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