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士兵推門便要進去,一名中年男子突然走了過來擋在了包廂門前。
領頭的士兵看著中年男子冷冷的問道:“胡泰,你要做什麽?”
胡泰笑著拱手抱拳說道:“張將軍是知道我們鳳舞樓的規矩的,您這突然帶著大批軍士衝進來,還要強行進入客人的包房,恐怕有些不妥。”
“哼!”張將軍一臉傲慢的說道:“鳳舞樓的規矩?我告訴你我可是奉了司馬大人的命令而來,你們鳳舞樓的規矩還能大的過我們司馬大人的規矩?咱們也算是熟識,趕緊給我讓開!”
“呃,張將軍這話嚴重了,既然是司馬大人的命令,那我們鳳舞樓自然不敢橫加阻攔,只是能不能容許我先進去向裡面的客人招呼一聲?”
“滾開!”張將軍懶得跟胡泰囉嗦一聲呵斥然後拔出了佩刀,樓下觀戲的客人們紛紛舉目朝著二樓看來,這其中本還有人想擺擺架子訓斥那些蠻橫的軍士,但是一聽說他們都是司馬暉的手下,便都選擇了默不作聲。
胡泰見張將軍動了怒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能搖頭歎氣的讓開了路,張將軍推門而入,一股香氣撲面而來,不過相比韓東進去的時候,那香氣已經衰弱了許多,而房間內只有一個女子趴在桌子上,地上還有摔碎了的酒壺,看樣子像是喝多了。
張將軍臉上的表情有些捉摸不定,而他身後的胡泰則顯得更加意外,似乎這屋內的景象原本不應該如此。張將軍讓隨行而來的兩名侍女攙扶起那醉酒的女子,瞧了一眼正臉後便帶著人離開了鳳舞樓。
鳳舞樓內的這場小小風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等南宮秋和馬菲兒回到自己的包房後才發現,本應該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陳慶之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在鳳舞樓邊上的茶館裡,馮沐白聽完手下的匯報眉頭緊鎖,他緩緩站起身來,再次向自己的手下確認:“包廂裡確實只有七公主一個人?”
“啟稟大人確實如此,而且七公主她,她,似乎檀心草沒有起作用。”
馮沐白搖搖頭:“不可能!檀心草這種東西連異獸族和鬼族的人都扛不住,更不要說七公主了,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麽變數,趕緊派人去追查七公主的侍女平兒的下落!”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韓東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張床上,而且那張床似乎還很熟悉,再四下瞧瞧,這不正是自己家中的臥室嗎?
不等韓東想明白發生了什麽,一個年輕的女子突然快步走了過來,對著韓東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韓東迷迷糊糊的挨了一記耳光臉上頓時一陣火辣,他剛想問問那女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女子啪的又給了他臉頰另一側一記同樣響亮的耳光。
韓東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騰的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那年輕的女子逼上前還想動手,韓東立馬伸出手對她說:“雖說好男不跟女鬥,但是你要是再平白無故的打我,可別怪我不客氣。”
“好了,七公主,你以後還要與他相濡以沫呢,要是把他打出毛病來,往後苦的可是你自己。”,這時韓東才注意到原來臥室裡還有一個人,而那個人正是送他那柄寶劍的神秘人。
七公主被神秘人這麽一說突然又捂著自己的臉傷心委屈的痛哭起來,哭著哭著還走到韓東的身邊依偎在了他的懷裡,韓東一頭的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能尷尬的高高舉起自己的雙手表示無辜。
神秘人笑了笑說:“韓東,你這臭小子也算是走了狗屎運了,往後可不能辜負了七公主。”
韓東哭笑不得的問神秘人:“前輩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她,她是七公主?”
“自然,如假包換。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眼下三言兩語講不清楚,你只需要記得,你們在鳳舞樓裡中了檀心草的毒,有人想利用七公主下一盤大棋,所以你們得盡快離開帝都。”
“中毒?”韓東十分擔心的問道:“前輩,那檀心草是什麽毒物啊?我還有的救嗎?”
韓東的話音未落,依偎在他懷裡的七公主直起身子對他翻了個白眼,她抹著自己的眼淚,又有些嬌羞的說道:“那毒早就解了,我就是你的解藥,你也是我的解藥。”
“你就是我的解藥,我也是你的解藥?”韓東更加糊塗,“什麽意思?”
“呃,這個問題你以後會明白的,七公主你別忘了帶上我給你的人皮面具,從今日起萬萬不可再提起你七公主的身份。”
七公主點點頭,“我知道,只是我這一離開,王兄,平兒他們可怎麽辦?”
神秘人幽幽的歎了口氣說:“各人有各人的命數,你的王兄是身不由己,平兒姑娘則是一片忠心,七公主就不用再多顧慮了。你與韓東離開帝都後直奔青州,一路上千萬不要多做耽擱,另外我會讓我的徒兒玲瓏隨你們一道前往。”
接著,神秘人叫進來一名年輕的女孩,瞧那歲數應該與七公主上下大小,只是可能因為從小習武,所以相比七公主看上去要更英姿颯爽。
神秘人對玲瓏說:“玲瓏,明日你就與韓東他們一道前往青州,去了之後就留在那裡不要回來了。”
玲瓏一臉詫異的對神秘人說:“為什麽?師父,我要是走了,誰留在你身邊照顧你呢?”
“師父這樣做自有師父的道理,我一把老骨頭不能成了你的牽絆,帝都內形勢萬變, 你留在這裡只會徒增危險,你也不用太擔心,說不定哪日我也會去青州找你們。”
“師父……”,眼看著玲瓏眼中的淚水就要開始打轉,神秘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不要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我們終會再見的。”,說著神秘人又看向韓東,“你這個臭小子可給我記住了,玲瓏是我唯一的寶貝徒弟,在鳳舞樓也是她將你和七公主救出來的,你們此去青州,玲瓏會保護你們的安全,但是她不是你的仆人,你要是敢欺負她,我一定輕饒不了你!”
到現在為止,韓東其實壓根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鳳舞樓的茅坑裡,他機械的點點頭說:“前輩放心,既然你把徒弟托付給我,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嗯”,神秘人滿意的點點頭,“你們準備準備,大王的任命文書明天一早應該就能送過來,拿了任命文書之後就動身出發。”
聽這神秘人的語氣,他似乎是韓泰身邊的人,韓東也確實是在王宮內第一次見到的他,可是他又多次囑咐韓東,千萬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他的存在,包括韓泰在內,那他到底是誰呢?
韓東本想將心中的疑問合盤托出,但是再一想既然神秘人不告訴他肯定是有他的原因,問多了好像也不好,所以隻好先將這些疑問埋在心底。
“對了韓東,我之前送你的那把劍還在嗎?”
“還在,可是那劍我怎麽拔不出來啊?”
神秘人笑了笑:“你拔不出來就對了,等你哪天能將那把劍給拔出來,你我便能坦誠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