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進鎮子中的牢獄之後,牛家鎮的執政親自提審韓東,他雖然只是一座小小山中小鎮的執政,但是派頭卻不小,更是沒把韓東這位青州衛戍將軍放在眼裡。
韓東面對執政的各種傲慢的訊問選擇了默不作聲,他心裡很清楚這執政肯定是被胖公子給收買了,所謂的審訊估計也就是走個形式流程,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給自己做實個罪名,所以韓東表示除了大王韓泰,其他人誰來審他,他也不會多說半個字。
就在執政氣得火冒三丈要對韓東用刑的時候,普賢師太身邊的妙心小尼姑忽然走進了牢獄,她看了一眼韓東,然後將執政叫到了一旁,只見那執政先仍是一臉傲慢,隨後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點頭哈腰的諂媚恭維。
一番交待之後,執政命人放了韓東,還好心的提醒韓東最好盡快離開牛家鎮。
跟著妙心離開牢獄,韓東一眼就瞧見了空空法師,他讓韓東什麽都別問,先回客棧。
回到客棧後,空空法師就立馬再次去了普賢師太的房中探討佛道,韓東跟眾人大概的說了一下牢獄中的情況,隨後眾人就各自回房間休息。
躺在床上,白天發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在韓東的腦子裡回現,先是那神秘莫測的鬼族高手,後是那仗勢欺人同樣不知身份背景的胖公子,一股強烈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韓東自幼與韓泰在宮中長大,那時的司馬家族雖然就已經是權傾朝野,但是因為先王的存在,司馬家族尚沒有如今這樣的不可一世。那時的韓東雖然出身卑微,但是因為是王子韓泰的陪讀,同時又深得先王的喜愛特賜了王姓,所以身邊的人對韓東也是畢恭畢敬,甚至朝中的大臣們見了韓東都客客氣氣。
可如今韓東終於是想明白了,自己無論是才學武功都一無是處,沒有了先王,沒有了韓泰的庇護,自己隨時能被玩弄於股掌之中,這是現狀但韓東並不想認命,哪怕只是為了將來能有一日揮師勤王,他也要讓自己變的強大起來!
想到此,韓東唰的一下坐了起來,洛冥跟他說想要入靈境必須要先感知天地之靈,閉目靜思以心感知雖然有點荒誕,但是韓東想試一試。
閉上眼睛盤膝坐好,韓東開始努力的讓自己放空沉靜下心,但是許久之後韓東也未能感覺到所謂的天靈之氣,韓東不禁有些懷疑,那天靈之氣會不會跟自己八字不合?等等!韓東忽然感到了一絲氣息!隱隱約約逐漸濃烈!那就是天靈之氣?韓東有些欣喜,看來自己果然是天賦異稟這麽容易就能感知到天靈之氣!不過,這氣味好像有點不對勁,怎麽,怎麽好像聞著還有點叫人作惡?韓東猛的睜開眼,竟然是睡在床裡邊的陳慶之將臭腳伸了過來!韓東哭笑不得的將陳慶之的臭腳撥到了一邊,然後倒頭就睡!
……
第二天清晨,天空中的雨勢終於是有所減弱,唐華帝都的文臣武將們迎著小雨趕赴早朝。
一番禮節完畢,韓泰坐在寶座上掃了一眼堂下的群臣開口說道:“今日下著小雨還讓諸位前來上朝辛苦各位,只是今日確實有幾件要緊的事要與諸位,咦?司馬衝將軍回來了?”
司馬衝出列拱手抱拳說道:“回,大王臣回來了。”
韓泰點點頭說:“司馬衝將軍跟隨司馬暉老將軍南征北戰,為我唐華帝國開疆辟土安邦定國立下了汗馬功勞,這次回帝都一定要多住上一段時間,好好休息休息。”
“多謝大王關心,
身為臣子為大王分憂乃份內之事,何懼辛苦。” “嗯,本王甚是欣慰!”韓泰滿意的點點頭,實話實說,如果非要讓韓泰在司馬家族中挑出一個不令他那麽討厭的人的話,韓泰肯定會選司馬衝,雖說這司馬衝個性張揚,不少大臣私下裡都議論他如何如何飛揚跋扈,但是至少在韓泰面前,司馬衝還是能起碼遵守著君臣之道,身為司馬家族的人能做到這一點已然是十分不易。
“既然諸位大臣都到齊了,本王有一事要與諸位商量,前兩日帝都的城衛軍東大營都統病逝,本王痛心之余也想著是否得盡快任命一位新的都統大人。”
韓泰剛剛說完,司馬暉便立刻站了出來,“大王放心,新的都統人員軍部已經擬定好人員,隻待大王蓋上大印,新都統便能走馬上任。”
“哦,是嘛?”韓泰瞥了一眼馮沐白意味深長地問道。
馮沐白遲疑了片刻站出隊列拱手抱拳說道:“啟稟大王,臣認為這樣有所不妥。軍部主管天下軍務不假,可城衛軍乃是內衛軍隊理當有內閣軍機院負責,司馬暉將軍雖然既是軍部的副首領大臣也是內閣軍機院的軍機大臣,但終歸不是軍機院的首領大臣,所以新的都統人員不該由軍部認定, 更不該直接由司馬暉將軍任命。”
馮沐白此言一出,朝堂上的文武大臣們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有的是替馮沐白偷偷捏把汗,有的則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靜候好戲。
司馬暉也沒想到馮沐白這老東西竟然會公然與自己作對,再看看端坐在寶座上的韓泰鎮定自若,司馬暉立馬明白了,今日早朝韓泰是要和馮沐白這老東西聯手對付自己,不過就算如此那有如何?軍部掌握在司馬家族的手裡,八羽軍的八位神諭將軍也基本上都是司馬家族的人,各州的衛戍將軍,各城的城衛軍都統大部分也都控制在司馬家族手裡,韓泰這個傀儡大王和馮沐白這老東西能掀起什麽風浪來?
司馬暉冷笑了兩聲問馮沐白:“馮大人這意思是我逾越了禮製多管閑事了?”
“呵呵,司馬將軍,老臣可沒這個意思,司馬將軍當然可以提出自己的看法,畢竟司馬將軍也是內閣軍機院的軍機大臣。”
“我看就不用了吧,如馮大人所言,我又不是軍機院的首領大臣,更不是內閣的首輔大臣,哪裡能管得了城衛軍的事?”
“大哥何必說話這般陰陽怪氣?我覺的馮大人說的十分在理,不知道你哪來那麽大的情緒?”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司馬家的二公子司馬衝,他這一番表態成功的將朝堂上的氣氛推向了高潮,不僅是馮沐白和一眾大臣,就是司馬暉也沒有想到,眾人紛紛側目看向司馬暉,司馬暉臉色鐵青,他冷冷的一字一句的逼向司馬衝,“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